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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深夜燈火謀新篇 晨曉學藝勁頭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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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將整個洛南村輕輕包裹,除了村口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山野間隻剩下靜謐的蟲鳴。可洛南竹編工坊內,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絲毫沒有深夜該有的沉寂。

一樓的兩間教學教室裡,還有幾位年紀稍大的學員捨不得離開,手裡攥著細細的竹絲,一遍又一遍重複著白天鄭師傅教的挑、壓、繞、穿手法,竹絲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鄭師傅坐在教室角落的竹椅上,沒有絲毫倦意,時不時抬手指點幾句,渾濁的眼眸裡,滿是對這門手藝的珍視與期盼。

二樓的辦公室裡,孫曉、林峰、周敏、王浩四人圍坐在一張舊木桌旁,桌上攤滿了訂單合同、生產計劃表、工坊擴建圖紙,熱氣騰騰的白開水冒著淡淡的白霧,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絲毫沒有察覺時間已經悄悄走到了深夜十一點。

“孫總,上海李總追加的一萬套熊貓掛件、五千套長城竹卷,加上之前法國蘇菲女士和歐洲托馬斯先生的訂單,咱們現在手裡的總訂單量,已經突破八百萬了!”周敏指著桌上的訂單彙總表,聲音裡難掩激動,指尖在表格上輕輕劃過,每一個數字都像是跳動的希望,“按照目前的產能,就算擴招了三百八十名學員,分兩批教學上崗,全部上手也得小半個月,怕是會耽誤部分訂單的交付時間。”

林峰坐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我今天統計了一下,第一批兩百名學員最快半個月能獨立完成基礎編織,精細編織還得跟著鄭師傅再學一個月,第二批一百八十人更是要等到月底才能正式上崗。現在老員工加上我、二柱、王哥,滿打滿算也就三十多個人,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也趕不完這麼多訂單。”

王浩推了推鼻梁上的舊眼鏡,神情依舊嚴謹,指著生產計劃表說道:“原料方麵沒問題,我已經聯係了周邊三個縣的楠竹供應商,明天就能送第一批貨過來,足夠支撐兩個月的生產。但產能是硬傷,現在工坊隻有四個生產車間,裝置也隻有二十台編織機,就算新學員來了,也沒地方放、沒裝置用。”

孫曉看著眼前的三份檔案,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明亮而堅定。她拿起筆,在擴建圖紙上圈了圈,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有擴建工坊的想法,隻是之前訂單量沒這麼大,一直沒提。現在正好借著擴招和海外訂單的東風,咱們直接把非遺傳承基地和現代化生產車間一起建起來!”

“非遺傳承基地?現代化生產車間?”林峰和周敏異口同聲地問道,眼裡滿是驚喜。

“對!”孫曉點點頭,聲音清亮,“咱們不能一直停留在小作坊的模式,洛南竹編現在走向了世界,就要有匹配國際市場的規模和標準。我計劃在工坊旁邊的空地上,建一棟三層的非遺傳承大樓,一樓是教學教室,至少再增加六間,能同時容納五百名學員上課;二樓是展示廳,把咱們洛南竹編的曆史、獲獎作品、海外訂單產品都擺出來,既是傳承館,也是接待廳;三樓是員工休息區和培訓室,解決遠村學員的住宿問題。”

周敏聽得眼睛發亮,連忙拿出筆記本記錄:“這個想法太好了!有了傳承大樓,以後咱們招生就不用受限,還能接待全國各地的遊客和合作夥伴,宣傳咱們的竹編文化。那生產車間呢?”

“生產車間就建在傳承大樓後麵,建兩個標準化的現代化車間,引進五十台全自動半自動化竹編裝置,分基礎編織區、精細編織區、打磨包裝區、質檢區,所有流程流水線作業,既能提高產能,又能保證品控統一。”孫曉指著圖紙上的規劃,語氣充滿信心,“我算了一下,建成之後,咱們的日產能能提升十倍,彆說現在的八百萬訂單,就算再翻幾倍,咱們也能輕鬆拿下!”

王浩聽完,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如果能建成標準化車間,品控管理就更方便了,我可以把每一道工序的標準都貼在生產線上,員工按標準操作,不合格產品率能降到最低。隻是孫總,擴建的資金和審批手續,會不會有問題?”

提到資金,孫曉笑了笑,語氣輕鬆:“巴黎獲獎之後,咱們不僅拿到了海外訂單,市縣政府也給了咱們非遺扶持資金,再加上之前產品銷售的利潤,足夠支付前期的建設費用。審批手續更不用擔心,今天開班儀式上,王局長已經明確表態,縣裡會一路綠燈,全力支援咱們洛南竹編做大做強,明天我就讓村支書幫忙對接,最快一週就能動工。”

“太棒了!”林峰激動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桌上的水杯碰倒,“等基地和車間建起來,咱們洛南竹編就真的成了大產業,不光咱們村,周邊十裡八鄉的鄉親們都能來上班,家家戶戶都能掙上錢!”

周敏也笑著補充:“還有跨境電商平台,我已經和托馬斯先生對接好了,等咱們產能跟上,就把產品上架到歐洲各大電商平台,直接麵向海外消費者,省去中間環節,利潤更高!到時候,張文靜的宣傳片一上線,咱們洛南竹編就能在網上徹底火起來,訂單肯定會更多!”

幾人越聊越興奮,原本的產能難題,瞬間變成了發展的新機遇,辦公室裡的氣氛熱烈無比,窗外的夜色彷彿都被這股熱情照亮了幾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二柱端著幾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了進來,鼻尖凍得通紅,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孫總,林哥,周敏姐,王哥,我看你們聊了這麼久,肯定冷了,我在食堂煮了點薑湯,你們快喝點暖暖身子。”

“還是二柱細心。”孫曉接過薑湯,指尖觸到溫熱的瓷碗,心裡一陣暖意,“鄭爺爺還在教室陪著學員嗎?”

“嗯,鄭爺爺還在教張嬸和周大爺他們編竹籃呢,怎麼勸都不肯走,說學員們想學,他就多教一會兒。”二柱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我也給鄭爺爺和學員們送了薑湯,他們都說喝了暖和,練手藝更有勁兒了。”

王浩喝了一口薑湯,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二柱,明天一早,你跟我一起去清點原料,供應商的楠竹早上七點就到,咱們要檢查好竹子的粗細、濕度,不符合標準的一律不能收。”

“放心吧王哥,我記住了!”二柱重重地點頭,眼神裡滿是認真,“我現在可是鄭師傅的親傳助教,不光要教好學員,還要把工坊的大小事都做好,不能給鄭爺爺丟臉。”

林峰看著二柱如今成熟穩重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二柱,現在越來越能乾了,等以後傳承基地建起來,你就是教學組的組長,專門負責帶新學員!”

二柱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擺手:“我不行我不行,我手藝還沒學精呢,還是跟著鄭爺爺好好學,先把學員們帶好再說。”

幾人被二柱的憨厚逗得哈哈大笑,辦公室裡的氣氛愈發融洽。

孫曉看著眼前這群齊心協力的夥伴,心裡滿是感慨。從最初隻有鄭師傅一個老匠人,到現在有了這麼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打拚,洛南竹編從深山裡的老手藝,一步步走到世界舞台,靠的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而是所有人的堅守與付出。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大堆事要忙。”孫曉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笑著說道,“王浩,明天負責原料驗收和車間前期準備;林峰,你負責學員的教學管理,務必保證第一批學員按時上崗;周敏,你對接好所有海外訂單和擴建手續;我去跟鄭爺爺商量傳承基地的手藝傳承規劃,咱們分工合作,一件一件落實。”

“好!”

四人齊聲應道,收拾好桌上的檔案,陸續走出辦公室。

樓下的教室裡,幾位學員終於收拾好東西,心滿意足地準備回家。

“鄭師傅,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陪我們練到這麼晚,我現在終於能編出完整的小竹籃了!”張嬸手裡攥著自己編的竹籃,臉上笑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拄著柺杖的周大爺也連連點頭,聲音激動:“是啊鄭師傅,我這腿不方便,坐得住,本來以為自己學不會,沒想到您手把手教,我現在也能分絲、編底子了,等上崗了,我一定好好乾,絕不拖工坊的後腿!”

鄭師傅站起身,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腰,笑著擺了擺手:“不礙事不礙事,你們肯學,我就肯教。咱們老祖宗的手藝,就得靠你們這樣肯吃苦、肯用心的人傳下去。明天早點來,我教你們編更精緻的花紋,學會了,就能掙更高的工資!”

“謝謝鄭師傅!”

學員們紛紛道謝,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作品放進包裡,腳步輕快地走出工坊,消失在夜色裡。

二柱走過來,接過鄭師傅手裡的竹絲:“鄭爺爺,我送您回家,您都累了一天了,明天還要早起教學員呢。”

鄭師傅看著工坊裡明亮的燈火,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山野,感慨地歎了口氣:“以前啊,我守著這門手藝,就守著一間小破屋,夜裡從來不敢開燈,怕費電,也怕沒人學,這手藝斷在我手裡。現在不一樣了,工坊的燈夜夜亮著,這麼多人跟著學,我這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鄭爺爺,以後這燈會一直亮著,越來越多的人會來學咱們的竹編,咱們的手藝會傳到全世界去。”二柱扶著鄭師傅,一步步走出工坊,語氣堅定。

“好,好啊……”鄭師傅喃喃自語,渾濁的眼眸裡,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孫曉站在工坊門口,看著鄭師傅和二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村道儘頭,又回頭望瞭望燈火通明的工坊,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這深夜的燈火,不是疲憊,是希望;不是忙碌,是堅守。洛南竹編的未來,就在這一盞盞燈火裡,慢慢鋪展開來。

回到家,孫曉簡單洗漱後,卻沒有絲毫睡意。她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開始細化非遺傳承基地的建設方案,從教室的佈局,到展示廳的展品規劃,再到學員的住宿安排,每一個細節都仔細斟酌。她知道,這不僅僅是建幾棟房子,更是為洛南竹編的傳承與發展,搭建一個永久的舞台。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薄霧再次籠罩了洛南村,淡淡的竹香順著窗戶飄進屋裡,清新怡人。孫曉伸了伸懶腰,看著完成的方案,臉上露出了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新的一天,開始了。

天剛矇矇亮,洛南竹編工坊的大門就被推開了,比昨天還要早。第一批學員們背著小布包,手裡拿著筆記本和鉛筆,三三兩兩地從四麵八方趕來,臉上沒有絲毫睡意,個個精神抖擻,眼裡滿是對學習手藝的渴望。

張嬸是第一個到的,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一進教室就忙著把桌椅擺整齊:“昨天鄭師傅教的手法,我回家又練了半夜,今天一定要學會編花紋!”

周大爺拄著柺杖,也早早來了,找了個靠近講台的位置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編織手法:“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就得勤記勤練,不能比年輕人差。”

沒過多久,教室裡就坐滿了人,大家互相聊著昨天的學習成果,展示著自己晚上編的小作品,嘰嘰喳喳的,熱鬨非凡。

二柱第一個來到教室,看到滿屋子的學員,笑著打招呼:“嬸子,大爺,你們來得真早!鄭爺爺馬上就到,今天咱們學進階編織,大家可得認真學啊!”

“二柱助教,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學員們齊聲應道,笑聲傳遍了整個工坊。

沒過一會兒,鄭師傅就精神抖擻地走了進來,身上依舊穿著乾淨的粗布衣裳,腰板挺直,手裡拿著一捆精選的細竹絲,往講台上一放,聲音洪亮:“鄉親們,昨天咱們學了基礎手法,今天咱們學編萬字紋和回紋,這兩種花紋是咱們洛南竹編的經典紋樣,編出來的產品既好看又結實,海外訂單上都要用!”

學員們立刻坐得筆直,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鄭師傅的手,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鄭師傅拿起一根竹絲,指尖翻飛,挑、壓、繞、穿,動作行雲流水,比昨天還要熟練。一根根細細的竹絲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短短幾分鐘,一個帶著精緻回紋的竹編杯墊就出現在眼前,紋路整齊,做工精細,看得學員們連連驚歎。

“大家看清楚了,編回紋的時候,竹絲一定要拉直,每一個交叉點都要對齊,不能歪,不能斜。”鄭師傅一邊演示,一邊耐心講解,“來,大家跟著我一起做,手指穩一點,慢慢來。”

學員們紛紛拿起竹絲,跟著鄭師傅的動作一點點練習。教室裡再次響起竹絲摩擦的沙沙聲,安靜卻充滿力量。

鄭師傅在教室裡來回走動,手把手地糾正學員的手法,耐心十足。

“張嬸,你的手勁太大了,竹絲都彎了,輕一點,對,就這樣。”

“周大爺,您的交叉點錯了,應該往左邊挪一點,重新來,彆急。”

“小雅,你學得真快,這紋路編得比我都齊,不愧是大學生,一點就通!”

被點名的小雅臉頰微紅,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笑著說道:“鄭爺爺,我還得跟您好好學,我想學會編熊貓掛件,那是咱們的海外爆款,我想親手編出賣到國外去的產品!”

“好誌氣!”鄭師傅笑著點頭,“隻要你肯學,鄭爺爺把編熊貓的手藝全都教給你!”

另一邊,林峰正在給學員們講解工坊的規章製度和薪資細則,聲音洪亮:“鄉親們,咱們工坊包教包會,上崗之後,基礎編織工月薪保底三千五,多勞多得,編一件算一件的錢;精細編織工月薪保底五千,手藝好的,月薪過萬很輕鬆!另外,工坊包午餐,離家遠的學員,等傳承基地建起來,還能免費住宿,大家隻管好好學,好好乾,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太好了!”學員們聽得熱血沸騰,練習的勁頭更足了。

有的學員手指被竹絲磨出了紅印,甚至磨破了皮,貼上創可貼繼續練;有的學員年紀大,動作慢,就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直到熟練為止;年輕的學員們更是不甘落後,互相比拚,看誰編得又快又好。

教室裡的學習氛圍,熱火朝天。

工坊外,王浩正帶著二柱驗收供應商送來的楠竹,一根根粗壯挺拔的楠竹堆在空地上,新鮮翠綠,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王哥,你看這批竹子,粗細均勻,濕度也剛好,特彆適合編織。”二柱拿起一根楠竹,摸了摸竹身,開心地說道。

王浩仔細檢查著每一根竹子,拿出尺子量著直徑,神情嚴謹:“這批原料合格,全部收下。二柱,你安排人把竹子運到加工區,按照分絲、編織的標準切割好,不能有半點差錯。海外訂單對原料要求極高,咱們從源頭就要把好關。”

“明白!”二柱立刻應道,轉身招呼幾個提前上崗的老員工,一起搬運楠竹,忙得滿頭大汗,卻笑得格外開心。

辦公室裡,周敏正對著電腦,和上海李總視訊通話,語氣專業而從容。

“李總,您追加的訂單我們已經全部確認,等第一批學員上崗,就立刻安排生產,保證按時交付,品質絕對符合您的要求。”

“孫總已經規劃了非遺傳承基地和現代化生產車間,建成之後,咱們的合作空間會更大,以後您有多少訂單,我們都能接!”

“好的李總,合同我馬上發給您,您簽字後寄回來就行,合作愉快!”

結束通話視訊,周敏伸了伸懶腰,看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訂單資訊,嘴角忍不住上揚。從最初的小工坊,到現在的海外訂單不斷,她親眼見證了洛南竹編的崛起,也為自己能參與其中而感到驕傲。

這時,孫曉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杯溫水遞給周敏:“辛苦了,一早就在忙訂單。”

“不辛苦,看著訂單越來越多,我心裡比誰都高興。”周敏接過水,笑著說道,“孫總,擴建的審批手續,村支書已經幫咱們對接好了,縣裡說今天下午就能批下來,施工隊也聯係好了,後天就能進場動工。”

“太好了!”孫曉激動地說道,“等基地和車間建起來,咱們洛南竹編就真正邁入產業化、標準化了,這是咱們所有人的心血。”

“對了孫總,張文靜剛才發來訊息,說昨晚加班剪輯的宣傳片後半部分已經完成了,讓咱們去看看,準備今天上午發布到網上。”周敏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

“走,咱們去看看!”

兩人立刻來到工坊的宣傳室,張文靜正坐在電腦前,反複看著剪輯好的宣傳片,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

看到孫曉和周敏進來,張文靜立刻招手:“孫總,周敏,你們快來看,這宣傳片絕對能火!”

電腦螢幕上,《一根竹絲的世界之旅》後半部分緩緩播放:清晨熱鬨的招聘現場、鄭師傅耐心教學的模樣、學員們專注練習的神情、海外訂單的生產車間、燈火通明的工坊深夜……一個個真實而動人的畫麵,配上溫暖有力的旁白,將洛南竹編的傳承、堅守與希望,展現得淋漓儘致。

“太棒了!”孫曉看完,忍不住讚歎,“文靜,你把洛南竹編的魂拍出來了,這就是咱們最真實的故事!”

周敏也連連點頭:“發到網上,肯定能感動無數人,到時候咱們洛南竹編的名氣會更大,訂單說不定還會暴漲!”

張文靜笑著說道:“我這就發布到短視訊平台、文旅局官網還有各大新聞網站,讓全國甚至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咱們洛南竹編的風采!”

點選發布按鈕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裡都充滿了期待。

回到教學教室,孫曉看著滿屋子認真學習的學員,看著鄭師傅滿頭大汗卻依舊耐心教學的模樣,看著工坊裡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心裡充滿了力量。

她走到鄭師傅身邊,輕聲說道:“鄭爺爺,咱們的非遺傳承基地後天就要動工了,等建好了,您就有更大的教室,能教更多的學員,咱們洛南竹編的手藝,就能代代相傳,永遠不會斷了。”

鄭師傅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著孫曉,眼裡滿是欣慰的淚水:“好,好啊……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把手藝傳下去,現在終於要實現了。孫曉,謝謝你,謝謝你給了這門老手藝新生,給了鄉親們希望。”

“鄭爺爺,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您,是所有學員,是工坊每一個人,一起努力的結果。”孫曉扶著鄭師傅,笑著說道,“咱們的路還很長,洛南竹編的未來,會更輝煌。”

鄭師傅點點頭,再次拿起竹絲,繼續教學員們編織。陽光下,老人的指尖翻飛,竹絲飛舞,每一個紋路,都承載著三百年的匠心,每一件作品,都寄托著鄉村振興的希望。

中午,食堂的飯菜依舊熱氣騰騰,新老員工們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大家聊著學習的心得,聊著未來的生活,眼裡滿是對好日子的期盼。

“鄭爺爺,您多吃點肉,下午還要教我們編熊貓呢!”小雅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鄭師傅碗裡,乖巧地說道。

“哎,好,謝謝小雅。”鄭師傅笑得合不攏嘴。

二柱扒拉著米飯,對著林峰說道:“林哥,下午我想跟王哥去車間學習品控,以後學員上崗了,我也能幫著檢查產品質量。”

“好啊,多學一門手藝,以後就能挑更重的擔子。”林峰笑著說道。

周敏坐在一旁,刷著手機,突然激動地喊了起來:“你們快來看!文靜的宣傳片火了!才發布一個小時,播放量就破百萬了,好多人留言點讚,還有人私信問怎麼購買咱們的竹編產品,甚至有海外網友留言,說想要定製咱們的竹編藝術品!”

眾人立刻圍了過來,看著手機上刷屏的評論,個個激動不已。

“太厲害了!洛南竹編真棒!”

“鄭師傅太偉大了,匠心傳承,致敬老匠人!”

“鄉村振興,非遺共富,這纔是中國最美的鄉村故事!”

“求連結!想買洛南竹編產品,支援非遺傳承!”

看著一條條暖心的評論,孫曉的眼眶微微濕潤。她知道,洛南竹編已經不僅僅是一門手藝,更是一張代表中國匠心、代表鄉村振興的名片。

下午,工坊的教學和生產依舊忙碌。鄭師傅教起了熊貓掛件的基礎編織手法,學員們學得格外認真,都想早日編出爆款產品;王浩帶著老員工們加緊生產海外訂單,車間裡機器轟鳴,竹絲飛舞,每一道工序都嚴謹細致;周敏忙著回複網上的諮詢和新的訂單意向,手機和電腦響個不停;張文靜則繼續跟拍,記錄著洛南竹編每一個精彩的瞬間。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工坊的屋頂上,給整個建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學員們帶著自己的作品,興高采烈地走出工坊,互相展示著一天的學習成果,臉上的笑容比夕陽還要燦爛。

“我今天學會編回紋了!鄭師傅都誇我了!”

“我編的竹籃,已經能達到上崗標準了!”

“明天我要學編熊貓,爭取早日掙高薪!”

鄭師傅站在工坊門口,目送著學員們離開,臉上的笑容從未停歇。

孫曉走到鄭師傅身邊,輕聲說道:“鄭爺爺,您看,多好。”

鄭師傅望著遠方的山野,望著炊煙嫋嫋的村莊,感慨地說道:“是啊,真好。以前我總擔心手藝失傳,現在我放心了。有這麼多年輕人,這麼多鄉親們跟著學,洛南竹編的火,會越燒越旺,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夜色再次降臨,工坊的燈火又一次亮起。這燈火,映著匠人的堅守,載著傳承的希望,照著共富的道路,在洛南的山野間,熠熠生輝。

洛南竹編的故事,還在繼續。一根根竹絲,編織著幸福,編織著夢想,編織著屬於中國非遺的璀璨未來,向著更廣闊的世界,大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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