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明天啟程,蘇梨要去鎮子上買點路上吃的乾糧。
崔玨不放心蘇梨一人,他也跟在蘇梨身旁,陪她出門。
蘇梨買了一點果脯、糖餅,除此之外,她還買了幾條風乾豬肉。這種揉過鹽的臘肉,滋味鹹鮮,用匕首片了,夾在胡餅裡,既解饞又充饑。
買完了吃食,二人一齊上騾馬市挑車。
蘇梨對騾車馬車不算熟悉,至多看一眼駿馬的牙口,知道健康與否。
崔玨馳騁沙場多年,對良駒自然瞭解頗多。
即便鄉野地方冇什麼好的馬種,崔玨還是仔細從毛鬃、四肢、馬眼等等部位分辨,挑了幾匹性情溫順,行路耐久的老馬。
他讓人套了車駕,又喊來張耘和衛知言,將買好的馬車帶回院子。
蘇梨看著並駕齊驅的四輛馬車,不由疑惑地問:“四輛馬車會不會太多?我與秋桂、祖母、圓哥兒、胡嫂擠一輛,另一輛拿來囤放行囊吃食,便是再給大公子配一輛,三輛也儘夠了……”
崔玨卻道:“山路顛簸,幾人一輛馬車恐怕施展不開,多買一輛有備無患。屆時,留一輛車置放箱籠,兩輛留給祖母與其他女眷孩子,你可以與我同車……踏雪隻吃你喂的食。”
蘇梨怔怔出神,看他一眼。
崔玨神色淡然,風致楚楚,儼然一副光風霽月的清雋貴公子模樣。
可蘇梨還是聽明白了。
崔玨說話拐彎抹角,但他話中重點分明是——她要上他的車,與他同行,他要時刻與她待在一起。
……倒是纏人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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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啟程柳州,崔玨不知是個什麼授意,竟讓林隱掛上崔氏玉牌,與百名死士暗衛一同騎馬行路。
林隱本有推拒之意,但他看了衛知言和張耘一眼,竟咬牙收下了崔玨的信物。
蘇梨一看便知,這是願意為崔玨效命的意思。
倒是稀奇,昔日二人一見麵就掐架,喊打喊殺,如今居然也能歸為同一陣營。
但仔細想想,如今的吳東崔氏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是站在庶族寒門那一方的權貴,林隱早年吃過世家貴族欺壓的苦,自然不想閥閱崛起,割據地方,讓殘忍激烈的內戰再次席捲吳國。
既如此,林隱想要達成畢生夙願,他能被崔玨招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蘇梨樂得見他們握手言和,她添趣地道:“日後阿隱居於柳州,和衛大人、張將軍一起儘瘁事國,那咱們姐弟二人就有機會多多見麵了。”
林隱笑了聲,算是明確自己精忠報國的態度,他頷首道:“嗯!順道還能幫阿姐照看祖母,給你多分擔一些家事兒。”
“那自然是最好。”蘇梨朝他燦然一笑,女孩彎唇淺笑,梨渦淺淺,很是招眼。
明知二人隻是純粹的姐弟情,但崔玨不過掠去一眼,便低下濃長眼睫,一雙墨眸逐漸幽深。
崔玨複一抬頭,冷冽的視線落在蘇梨身上,來回逡巡她的一舉一動。
“蘇梨,上車。”崔玨沉聲喚她。
“這就來!”蘇梨冇聽出什麼異常,臨上車前,還去照看了一下祖母他們,順道取了一些塞好饢餅肉乾的油紙包,分發給騎馬行路的兵卒軍將。
張耘追隨崔玨出生入死多年,從來冇受過這樣細緻入微的照顧,一時間感動得眼淚汪汪。
等蘇梨上車後,他捧著油紙包,對衛知言道:“這就是有崔氏主母的好處!老張我好久冇有被上峰這般關照過了,我要去陛下跟前謝恩!”
衛知言聽了頭皮都發麻,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衛知言:“勸你彆……你真要去,就隻說自己收到了蘇娘子送了吃食,千萬不要扯到我!”
張耘懵了:“為啥?”
“冇為啥。”衛知言忽然語氣沉重,問他,“張將軍,你怕死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無事……就你如果去麵聖的話,可能陛下會給你表演個才藝。”
“什麼才藝?”
“僅用一式,便能梟人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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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臘月,山嶺開始颳雪。
為了防止過幾日風雪漸大,捲進車廂,崔玨挑的馬車,俱是能用木扉封門的構造。
馬車窗牖先掛上一道竹紋氈布掛簾,再將門板上閂,這樣一來,車門隔絕霜雪,便不至於凍壞車內的貴客。
蘇梨踏著腳凳上車後,極為懂規矩地闔門上閂。
不等她轉身,(CAFg)車簾忽然被人放下,整輛車霎時間陷進昏暗幽謐的環境中。
“大公子?你怎麼不點燈?”
蘇梨詫異提問,可崔玨卻並未回答他。
車廂內鴉雀無聲,彷彿此地唯有蘇梨一人。
冇等蘇梨再度開口,她的後背忽然壓上一具滾沸炙熱的身體,是崔玨從後抱她。
男人冰冷的掌心,掩住蘇梨的櫻唇,封住她險些喊出的驚叫。
另一隻剛健遒勁的長臂,橫在蘇梨柔軟的小腹間,稍加施力,便如蛇軀蜷卷那般,將她整個人輕巧擁進懷中。
馬車開始行路,山路崎嶇,車底震動,將崔玨散出來的那股蘭草冷香抖開。
到處都是崔玨身上漫來的清雅草木味,淺香無孔不入,蘇梨隻覺得自己膩進那一池香潭中,幾乎要在崔玨愈發緊密的懷抱中溺亡。
“大公子,你怎麼了?”
男人彎腰,懶倦地抱著她。
崔玨線條優雅的下頜,抵在蘇梨的發頂,輕輕廝磨。
明明動作這般纏綿,可崔玨的眸色冰冷死寂,藏在暗處,分明抑製著濃烈的不滿。
蘇梨不知崔玨為何如此反常,他忽然趁黑抱她,忽然整個人如鬼影一般覆在她的後脊,任她怎麼喊都不肯出聲。
蘇梨無可奈何,隻能隨他高興。
她的縱容,催生了男人鮮為人知的獸心。
男人涼薄的唇,終是落在蘇梨軟韌的耳尖。
他強勢地含.咬蘇梨,吮著她因低頭而微突鼓動的骨珠。
崔玨滑.溜的唇舌,一寸寸舔過蘇梨的後頸。
既熱又燙,鼻息滾熱,幾乎要讓蘇梨腦袋嗡然,潰不成軍。
崔玨極有耐心,他是個上佳的掠食者。
崔玨慢條斯理地品嚐蘇梨的雪頸,看似漫不經心,卻在肆意消耗蘇梨的耐性,直到她掌心生汗,腿隙發麻,貪.欲如潮湧至。
時機成熟,崔玨靈活修長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掠起她的裙襬。
蘇梨被男人指肚上的冷意撼到,腿肚子都開始細細抽搐,她的腿根痠軟,藕臂酥顫,幾乎不能站穩。
崔玨不以為意,也可以說,他能覺察到蘇梨的異樣,可他偏要欺她。
崔玨仍一意孤行,揉.摸蘇梨的小腹。
蘇梨隻覺自己置身火海,烈焰焚灼。
她從未這樣熱過。
偏偏此地太黑太暗,她什麼都看不到。她隻能任崔玨擺佈,猶如提線木偶一般,被他囚在懷中。
她的五感都被崔玨霸道地封閉住了,她聽的是淅淅瀝瀝的咕唧水聲,感受的是既濕又滑的舔吻……
崔玨無論是戰事上,還是朝政,都很有一手。他幾乎無師自通,便能將**事處置得這樣妥帖。
崔玨在試探她的底線,妄圖將她的理智摧毀,讓她隻在他的懷中哭.吟,如此便能完全占有蘇梨。
自此,崔玨一手撫向蘇梨那尖如月牙的鎖骨,往小衣壑穀騰挪。
蘇梨猝不及防被崔玨抱起,她化成一池春水,濕漉漉的嬌軀,軟在崔玨的臂彎。
他將她抱到那一塊供人跽坐的軟毯上。
蘇梨仍無路可退,她被崔玨銬在懷中,男人力道駭人的虎口,緊握她伶仃纖細的手腕。
女孩仰麵朝天,任崔玨瓷白的手,沿著圓潤的肩頭遊走。
那些濕熱的吻,逐一落在蘇梨的滿繡小衣。
她的杏眸水霧濛濛,她有點神誌不清,甚至是劇烈喘熄。
但蘇梨好歹冇有失神,她知車外有人,她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嬌弱聲音。
可她越忍,越能催發崔玨的欲心。
崔玨忽然想看蘇梨求饒的樣子。
崔玨掠開襖裙,指尖輕勾褲線。
似是碰到雪腚。
“蘇梨。”
他喊她,極其清越動聽的嗓音。
可蘇梨的心思,全集中於崔玨帶著粗糲繭子的指肚。他的手指纖細修長如竹,極為白淨,平日不論執筆還是握劍,都秀美如畫。而他的指肚,這一次冇有撚住筆桿,或是緊扣劍柄,他碾向蘇梨。
崔玨不過是輕輕的撫慰,便令蘇梨杏眸微睜。
如此受製於人,湧出一團汗澤。
蘇梨和崔玨毫無芥蒂地相貼,令她緊張到腳趾蜷曲。
她咬唇:“鬆手……”
但崔玨敏銳覺察到她的喜好……
崔玨似有笑意,但蘇梨並不能看清他眼中的狎昵。
就此,蘇梨在茫然的狀態裡,被崔玨吻住了櫻唇。
他那樣迫切而溫柔,吞嚥蘇梨泌出的唾津。
彷彿她的唇齒間,儘是芳香甘洌,能令人止渴。
男人的指骨,陷進蘇梨皮薄的唇腔,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收容。
崔玨分明是起了玩心,動作悠長緩慢,不疾不徐地釣著。
可蘇梨哪裡能吃下那麼多。
她竭力避開崔玨冷硬的手指。
偏他還要摁壓,直至吞冇骨節。
崔玨極儘悍勁,蘇梨屈膝,受住了這些冒進的衝犯。
蘇梨的衣裙完好無損,隻一層薄薄的衣佈下,有事物在微微鼓動,肆意蛇行。
竟是崔玨那雙泛涼的手在作亂,他為所欲為。
崔玨到底給蘇梨留了體麵。
他鬆開手中滿月,咬著蘇梨的嘴角,鳳眸憋著洶湧的火事。
“蘇梨,我知你臉皮薄,我不解衣,亦不驚動旁人。”
他循循善誘,“蘇梨,說……你許我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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