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親得太用力了
白斯安動作頓住,眼底還翻湧著未退的慾念,眉頭因為被打斷而微微蹙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肩。
白色的紗布邊緣,果然又洇開了一小片新鮮的血色,比剛才更明顯了。
“沒事,”他啞著嗓子說,左手還扣著她的腰不放,“小傷。”
和身體的燥熱相比,這點傷真是小傷。
“繼續怎麼樣?”白斯安隻覺得現在停下來,停得不是時候。
他現在隻想把這個女人給揉進骨血裡。
白斯安要繼續?
那要是繼續,不到最後指定不會鬆手。
運動強度太大指定不行,身上汗滋滋的不說,還需要手臂發力。
林微微現在可沒心思繼續。
“什麼小傷!你還想繼續?做夢!”林微微這回真急了,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都裂開了!你快鬆手,我看看!”
白斯安看著她臉上真切的焦急,眼底那點不耐散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些。
林微微趁機跳下來,也顧不上什麼曖昧不曖昧了,伸手就去檢查傷口。
“別亂動!”她命令道。
紗布果然被血浸濕了一小塊。
“肯定是剛才你親我親得太用力了……”
林微微臉紅了紅,沒說完,但兩人都知道是指什麼。“得重新包一下。”
她轉身去拿藥箱,動作麻利地找出乾淨的紗布、碘酒和棉簽。
“別動。”
白斯安這次很配合,乖乖坐下。
林微微蹲在他麵前,用剪刀小心地剪開染血的舊紗布。
傷口露出來,那道三四厘米長的口子邊緣有些紅腫,中間裂開了一點點,正慢慢往外滲血。
“你看!”林微微又心疼又氣,“都說了讓你別用力!剛才……剛才還……”
她說不下去了,臉燒得厲害。
白斯安看著她低垂的側臉,她正專註地用棉簽蘸了碘酒,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周圍的血跡。
燈光下,她的睫毛很長,鼻尖有點紅,嘴唇還腫著,是他剛才親的。
他心裡那點躁動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柔軟的情緒。
“疼嗎?”林微微小聲問,棉簽的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不疼。”白斯安說。
其實是疼的。
碘酒刺激傷口,火辣辣的。
但看著她那麼小心、那麼擔心的樣子,那點疼好像也變得可以忍受了。
林微微不信,擡眼瞪他:“騙人。”
白斯安沒反駁,嘴角彎了彎。
林微微重新給他消毒、上藥,然後用乾淨的紗布包紮。
這次她格外仔細,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打了個結實的結。
“好了。”她鬆了口氣,把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桶,“這幾天真的不能再亂動了,聽到沒?洗澡……洗澡也不準再想了!等傷口結痂再說!”
她說得兇巴巴的,但耳朵還是紅的。
白斯安看著她,忽然說:“那你幫我擦。”
林微微一愣:“什麼?”
“不能洗澡,但可以擦。”
白斯安語氣平靜,像是在討論技術問題,“身上出汗,不舒服。你幫我擦,避開傷口就行。”
林微微:“……你又來!”
“這是實際情況。”白斯安推了推眼鏡,一臉正直,“我是傷員。”
林微微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想笑,但又拿他沒辦法。
她看了看他那張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點期待的臉,又看了看他肩膀上的紗布,最後認命似的嘆了口氣:“行行行!擦擦擦!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她重新打來乾淨的熱水,擰了毛巾。
這回她學聰明瞭,不跟他正麵交鋒。
就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給他擦洗沒受傷的地方。
後背、左臂、胸口、腰腹……
她的動作很快,刻意避開任何可能引起誤會的觸碰,眼睛也盡量不往不該看的地方瞟。
可即使這樣,手指隔著毛巾接觸到他麵板時,那種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還是讓她心跳不穩。
白斯安這次很安分,沒再使壞,就那麼坐著,任由她擺布。
隻是在她擦到他腰側時,他的腹肌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
林微微假裝沒看見,加快速度擦完,然後把乾淨襯衫遞給他:“自己穿!左手總能動吧?”
白斯安接過襯衫,用左手慢慢套上,一顆一顆係釦子。
林微微站在旁邊看著,等他係完最後一顆釦子,才說:“好了,收拾完了。”
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林微微。”白斯安叫住她。
林微微回頭:“幹嘛?”
白斯安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才說:“啥時候可以繼續。”
他問這個問題,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彷彿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林微微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語氣,被他給整害臊了,“等,等你好了再說。”
白斯安忍不住吐槽自己,“真是沒出息,腳傷了不說,現在手還傷了……”
林微微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失落,走到他身旁,用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故意逗著他,“那,你養傷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養精蓄銳,怎麼樣?”
白斯安憤憤回答,“我很強,不需要養精蓄銳,你纔是,要多吃點,不要不禁折騰。”
林微微:……
“白斯安,你要點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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