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媳婦兒,你的手可不止能畫畫
白斯安手停了停,繼續搓。
林微微回頭看他:“說話呀。”
白斯安說:“能。”
林微微說:“真能?”
白斯安看著她,說:“你是我解藥,看著你就行了。”
林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白斯安,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林微微笑夠了,轉回去,繼續泡著。
白斯安又給她搓背。
搓著搓著,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林微微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白斯安說:“媳婦兒,你這手不止能畫畫。”
林微微臉騰地紅了。
她明白了。
白斯安這傢夥,想讓她幫忙。
她瞪他一眼,說:“白斯安,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林微微被他看得心軟,又有點後悔。
早知道不逗他了。
她把手抽回來,說:“先洗澡。”
白斯安點點頭,繼續給她搓背。
搓完了,他用清水給她沖乾淨。
林微微站起來,擦乾身子,穿上衣服。
白斯安也洗了洗,擦乾,穿上衣服。
兩人出了廁所。
林微微手痠得厲害,擡起來都費勁。
她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手,說:“白斯安,都怪你。”
白斯安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握著她的手,輕輕揉著。
林微微說:“我本來想畫畫的,現在手都擡不起來了。”
白斯安說:“明天畫。”
林微微說:“明天手還酸呢。”
白斯安沒說話,繼續揉。
揉了一會兒,他說:“我給你按按。”
他把她手放在自己腿上,從手腕按到手指,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很仔細。
林微微看著他低著頭的側臉,心裡那點氣慢慢散了。
按了好一會兒,林微微動了動手指,說:“好點了。”
白斯安擡頭看她。
林微微說:“現在能畫了。”
她站起來,走到桌邊,坐下,拿起鉛筆。
白斯安跟過來,站在她身後。
林微微在紙上畫了幾筆。
先畫個長方形,是肥皂盒的輪廓。然後在中間畫了幾朵花,簡單的,幾筆就勾出來。花旁邊寫上字:東風肥皂。
她看著那圖,想了想,又改了改。
花畫得太簡單了,不夠好看。她把花瓣畫得細緻些,又加了幾個葉子。
白斯安站在後麵看著,說:“好看。”
林微微回頭看他:“真的?”
白斯安點點頭。
林微微又看那圖,自己也覺得還行。
她又畫了一張,這回畫的是海浪。藍色的海浪,一層一層的,上麵畫個太陽。字寫在底下。
畫完,她拿起來看,說:“這個也行。”
白斯安說:“都行。”
林微微笑了,說:“你怎麼什麼都行?”
白斯安說:“你畫的就行。”
林微微看著他,心裡高興,伸手拉了拉他袖子。
白斯安彎下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林微微說:“白斯安,你說我這圖能中不?”
白斯安說:“能。”
林微微說:“你怎麼知道?”
白斯安說:“你畫得好。”
林微微笑了,說:“你對我真有信心。”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林微微把兩張圖放好,說:“明天再多畫幾張,一塊兒寄過去。”
白斯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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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站起來,打了個哈欠。
白斯安說:“困了?”
林微微點點頭。
白斯安說:“睡吧。”
他把她扶到床邊,讓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
林微微躺在那兒,看著他說:“白斯安,你也睡。”
白斯安嗯了一聲,脫了外衣,躺在她旁邊。
林微微往他懷裡縮了縮,閉著眼。
白斯安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過了一會兒,林微微呼吸平穩了,睡著了。
白斯安沒睡,他看著黑暗裡她的輪廓,看了很久。
火車上,蘇晚晚靠在窗邊,看著外頭。
天黑了,外頭什麼都看不見,隻有偶爾路過村莊,能看見幾點燈火。
白戎北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蘇晚晚說:“這火車坐得真無聊。”
白戎北嗯了一聲。
蘇晚晚說:“還有多久能到?”
白戎北說:“明天下午。”
蘇晚晚嘆了口氣。
白戎北看著她,說:“無聊?”
蘇晚晚點點頭。
白戎北想了想,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著她,一起看窗外。
蘇晚晚靠在他身上,說:“這樣就不無聊了?”
白戎北說:“嗯。”
蘇晚晚笑了,說:“你當我是小孩?”
白戎北沒說話,隻是把她摟緊了些。
窗外黑漆漆的,偶爾有燈光閃過,很快又沒了。
蘇晚晚說:“戎北,你說微微現在在幹嘛?”
白戎北說:“睡覺吧。”
蘇晚晚說:“她懷孕了,不知道反應大不大。”
白戎北說:“斯安照顧著,沒事。”
蘇晚晚點點頭。
兩人就這麼坐著,看著窗外。
過了一會兒,蘇晚晚忽然說:“戎北,我想家了。”
白戎北低頭看她。
蘇晚晚說:“想咱們那個小院,想那張床,想咱們的屋子。”
白戎北說:“快了,明天就到。”
蘇晚晚嗯了一聲,靠在他身上。
火車轟隆隆地開著,輪子軋在鐵軌上,一下一下的。
蘇晚晚閉著眼,聽著那聲音,慢慢睡著了。
白戎北沒動,就那麼抱著她,讓她睡。
過了很久,他才把她放下來,讓她躺在鋪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自己也躺下,側著身,看著她。
車廂裡很暗,隻有過道透進來一點光。
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
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然後閉上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蘇晚晚醒來,發現白戎北已經醒了,正坐在窗邊往外看。
她坐起來,走過去,站在他身後,也往外看。
外頭天亮了,能看見荒地和遠處的山。
蘇晚晚說:“快到了吧?”
白戎北迴頭看她,說:“快了,還有兩三個小時。”
蘇晚晚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就這麼坐著,看著窗外。
火車又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停了。
戈壁灘車站。
蘇晚晚站起來,拎著行李,跟著白戎北下了車。
站台上風大,吹得人頭髮亂飛。
蘇晚晚眯著眼,往外看。
遠遠的,有兩個人站在那兒。
一個穿著軍裝,背挺得筆直。
另一個戴著眼鏡,站在他旁邊。
是白斯安和林微微。
蘇晚晚笑了,朝他們揮手。
林微微也揮手,喊著:“晚晚!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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