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在實驗室呢,親啥!
林微微跟著白斯安走到靠窗的桌子前。
桌麵上攤著幾張圖紙,畫著些她看不懂的線路和零件,旁邊還擺著幾個黑乎乎的金屬盒子,有的拆開了,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線頭。
“就這個。”白斯安拿起其中一個盒子,指了指外殼上一個改造過的地方,“原來的密封性不好,風沙大的時候容易進沙子,影響訊號。我在這裡加了一層橡膠圈,縫隙也重新處理過。”
他說得簡潔,林微微聽得半懂不懂,隻好湊近了看。
白斯安身上有股淡淡的機油味,混著他本身乾淨的氣息,並不難聞。
他手指修長,指腹有薄繭,點在金屬外殼上,動作很穩。
“你要畫的話,”他繼續說,“就畫個對比圖。左邊是原來的樣子,沙子從這兒進去,右邊是改進後的,這兒加了橡膠圈,沙子進不去。旁邊再簡單寫幾個字說明就行。”
林微微點點頭,從隨身帶的布包裡拿出鉛筆和本子,照著實物開始畫草圖。
她先勾勒出盒子的外形,再仔細描畫那個加裝橡膠圈的位置。
偶爾畫不明白,就擡頭問一句:“是這樣嗎?”
白斯安就湊過來看,兩人的頭幾乎挨在一起。
他的呼吸輕輕拂在她耳畔,林微微覺得耳朵有點癢,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白斯安察覺到了,推了推眼鏡,沒說話,隻是站直了些。
屋裡其他技術員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注意這邊。
隻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和偶爾工具碰撞的輕響。
林微微畫完草圖,又根據白斯安的講解,在旁邊標註了幾行小字。
她寫字的時候微微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鉛筆在她手裡握著,指尖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白斯安站在一旁看著。
看她專註的樣子,看她時不時抿一下嘴唇,看她畫到滿意處嘴角不自覺彎起的那點弧度。
他心裡忽然有點癢。
像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
他看了眼屋裡。
李工在裡間和人說話,另外兩個技術員正埋頭除錯裝置,沒人往這邊看。
窗戶開著,外麵是條小路,這個時間點也沒什麼人經過。
白斯安推了推眼鏡,又看了林微微一眼。
她正畫到關鍵處,眉頭微微蹙著,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視線。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拿筆的手腕。
林微微嚇了一跳,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
“你幹……”她擡頭,話沒說完,就被白斯安拉著站了起來。
他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人輕輕一帶,抵在了身後的鐵皮櫃子上。
櫃子冰涼,林微微後背貼上去,下意識縮了一下。
白斯安已經俯身吻了下來。
林微微懵了,手裡的鉛筆和本子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白斯安。
他閉著眼,眼鏡片後的睫毛很長,輕輕顫著。
他的唇有點幹,很熱,緊緊貼著她的,讓她一時間無法拒絕。
設定
繁體簡體
林微微反應過來,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
白斯安沒動,反而吻得更深了。
林微微腦子嗡嗡的,腿有點軟,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白斯安才稍稍退開一點,呼吸有些重。
林微微喘著氣,臉燙得要命,小聲的說道:“白斯安你瘋了?現在上班呢!”
“嗯。”白斯安應了一聲,又湊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親一下。”
“這還叫一下?”林微微瞪他,眼睛瞟向沒關的房門,“外麵還有人呢,門也沒關……你真是……不著調!”
白斯安看著她紅透的臉,嘴角彎了彎:“沒事,他們忙,看不見。”
他說著,又低頭吻她。
林微微起初還想掙紮一下,後來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手慢慢鬆開了他的衣服,轉而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接吻。
窗外有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沙粒,打在玻璃上沙沙響。
裡間傳來李工說話的聲音,忽高忽低。
但這一刻,林微微什麼都聽不見了。
隻能聽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越來越快的心跳。
她心跳跳的飛快,一邊在擔心兩人會被發現,一邊又很享受著這種背著人親密的感覺。
與此同時,戈壁灘訓練場上。
白戎北站在隊伍前麵,看著戰士們負重越野。
太陽毒辣,曬得地麵冒熱氣。
戰士們背著幾十斤的裝備,在沙石路上跑得滿頭大汗,腳步沉重且整齊。
白戎北背著手,目光掃過隊伍,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
蘇晚晚睡在他懷裡,小小的一團,蜷縮著,臉貼著他胸口。
她睡覺的時候不老實,手會無意識地抓他的衣服,腿也搭在他身上,像隻找到窩的小貓。
他起初不習慣,一動不敢動。
後來慢慢放鬆下來,摟著她,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清香味,竟然睡得出奇安穩。
早上醒來時,她還窩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睫毛長長地垂著,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緩。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起身。
想到這兒,白戎北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
雖然很快壓下去了,但還是被眼尖的趙大勇看見了。
趙大勇是三連長,跟白戎北多年,膽子大,趁著休息間隙湊過來,笑嘻嘻地問:“團長,高興啥呢?笑得這麼開心。”
白戎北瞥他一眼:“誰笑了?”
“就剛才啊!”趙大勇不怕死地繼續說,“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是不是嫂子……把您照顧得好啊?”
旁邊幾個連長也聽見了,都憋著笑看過來。
陳建軍咳嗽一聲,接話:“肯定是。以前可沒見團長訓練的時候走神,還笑。”
劉建勛也湊熱鬧:“就是。看來嫂子厲害,把咱們團長哄得服服帖帖的。”
白戎北臉上那點笑意瞬間沒了。
他掃了幾人一眼,眼神冷下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