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手痠死了
林微微被他這話燙得耳根子都麻了,手心裡那點癢酥酥的感覺瞬間竄到了四肢百骸。
她腦子“嗡”的一聲,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臉“唰”地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色。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想把手抽回來,可白斯安握得緊,手指還故意在她掌心又輕輕颳了一下。
那一下帶著薄繭的粗糙感,激得林微微渾身一哆嗦。
“我沒胡說,”
白斯安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湊在她耳邊,氣息熱烘烘地往她耳朵裡鑽,“火大了,得滅。不然睡不著覺。”
林微微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歪理氣得想笑,又覺得臊得慌。
她扭頭瞪他,可廁所裡光線暗,隻有牆角小窗透進來一點星光,勉強能看清他鏡片後那雙眼睛,亮得嚇人,裡麵翻湧著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緒。
“你肩膀有傷,腿也不方便,”林微微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鎮定些,“萬一等會兒又裂開了怎麼辦?我去叫白戎北來幫你洗。”
說著就要掙開他往外走。
白斯安沒鬆手。
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攬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就把她帶了回來,後背抵在還帶著水泥涼氣的牆壁上。
“別去,”他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懇求的意味,可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我哥累一個大男人,我纔不要他給我洗,你是我媳婦兒,洗澡這種事,隻能讓你幫忙。”
“不行……我,我不行。那你自己洗!”林微微聽著白斯安這話,梗著脖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手不方便,”白斯安理所當然地說,“右手不能動,左手……也不夠用。”
他說著,輕輕握著她的手腕。
林微微渾身都僵住了,有些不安的得縮回,卻被白斯安穩穩按住。
“就用手,”他聲音啞得厲害,“你上次不是挺大膽的?”
這話讓林微微想起上次在宿舍裡,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解他釦子的樣子,頓時臉上火燒火燎。
“那……那次是意外!”她嘴硬。
“這次也是意外,”白斯安順著她的話說,“傷員需要幫助,你是家屬,該幫忙。”
他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
林微微被他這厚臉皮氣笑了,可心裡那點抗拒,在他溫熱的呼吸和低啞的聲音裡,慢慢化開了。
她其實……也不是真的不願意。
就是覺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沒經驗!
而且也覺得這事,好令人害羞啊……
林微微突然覺得,自己隻是個嘴炮王者,而白斯安這傢夥,卻是腹黑進攻派!
星光從小窗斜斜照進來,在地上投出一小塊亮斑。
廁所裡很安靜,能聽見外麵戈壁灘上嗚嗚的風聲,還有兩人有些亂的呼吸聲。
白斯安還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嫩的麵板。
那觸感癢癢的,一直癢到她心裡去。
“你……”林微微開口,聲音有點抖,“你確定隻是用手?”
“嗯,”白斯安應了一聲,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說話算話。”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片敏感的麵板上,激得林微微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那……那你鬆手,我自己來,你身上好汗啊,我先給你擦擦。”
白斯安這才慢慢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半步,給她騰出點空間。
可他的目光還黏在她臉上,在昏暗的光線裡,那眼神沉甸甸的,像能把人吸進去。
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有些顫抖地伸向熱水盆。
毛巾浸了熱水,擰得半乾,熱度透過布料傳到掌心。
她咬了咬嘴唇,重新轉回來,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落在他胸膛上。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