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讓女人刺激
白戎北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胸口還因剛才那個荒唐的夢微微起伏。
夜風從窗戶縫隙鑽進來,涼颼颼的,卻吹不散他身上的燥熱和……那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軍醫摘下聽診器,斟酌著字句對他說:“戎北啊,你這傷……是傷到了根本,但不是全無希望。以後結了婚,有媳婦兒了,興許……興許通過一些適當的刺激,能有改善。”
“刺激?”當時的他穿著整齊的軍裝,背脊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像被鈍刀子割了一下。
他覺得那是安慰,甚至是憐憫。
他白戎北不需要。
後來這些年,他把自己埋進訓練、任務、帶兵裡,不去想那檔子事。
女人?
他見得少,也從不往那方麵琢磨。
他覺得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娶個媳婦兒搭夥過日子,相敬如賓,沒有孩子,也沒有那些讓人心煩意亂的牽扯。
可剛才……
手裡那件柔軟布料的感覺揮之不去,混合著肥皂的淡香,還有夢裡那抹白皙的弧度……
白戎北喉結動了動,心裡忽然冒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
難道老軍醫說的“刺激”,是指這個?
不是指藥物或者治療,而是……對一個具體的人,產生具體的念頭?
又或者說,讓女人直接刺激?
這個認知讓他呼吸窒了一瞬。
他僵硬地躺在黑暗中,猶豫了片刻,然後帶著一種近乎研究的態度,將手緩緩向下探去。
心跳在寂靜中被放大。
他嘗試著集中精神,回憶夢裡的片段。
他腦海裡,全是和蘇晚晚的接觸。
蘇晚晚濕發貼在頸側的樣子,她遞水時指尖輕微的觸碰,她衣服被打濕後隱約透出的輪廓……
起初,似乎有那麼一點極其微弱的不同。
像冬眠的土層下,有東西極其緩慢地掙動了一下。
然而,也僅此而已。
那點微弱的反應如同濺入沙漠的水滴,瞬間就被吸收殆盡,不留痕跡。
任憑他如何努力回想,如何試圖捕捉那片刻的感覺,身體的沉寂卻像一道堅固的壁壘,冰冷地提醒著他現實。
果然……還是不行。
白戎北慢慢收回手,攤開在身側。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清晰分明,充滿了力量,可這力量在某些方麵,毫無用處。
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或許隻是久未波動的神經,被意外的觸碰和聯想偶然撥動了一下弦,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雜音。
並非新生。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翻騰的念頭強行壓下去,像關上一扇沉重的鐵門。
胸腔裡那股剛升起不久的什麼東西,迅速涼透了,沉甸甸地墜在心底。
還是不行。
這四個字,像淬了冰的釘子,把他短暫浮起的些許念想,釘回了原處。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月光,不再去想內衣、肥皂香、或者任何與蘇晚晚有關的細節。
他隻是白戎北,一個身體有殘缺的軍人,一個因為責任和形勢娶了妻的丈夫。
白戎北煩躁得不行,他連忙拿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嗆進肺裡,有點辣。
算了。
本來也沒抱希望。
他掐滅煙,重新躺下,軍被拉過頭頂,把自己裹進一片黑暗裡。
……
“哐當!哐哐!”
“這邊磚遞一下!”
“灰漿!灰漿再來一桶!”
林微微是在一陣極具穿透力的敲打聲和男人粗嗓門的吆喝聲裡掙紮著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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