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發現特務
白戎北說:“沒有。”
白斯安也說:“沒有。”
周副司令點點頭,端起酒杯:“來,喝一杯。預祝你們拿獎。”
幾個人端起杯子。蘇晚晚和林微微不會喝酒,以茶代酒。白戎北和白斯安幹了。
吃完飯,周副司令送他們出來。站在門口,他又囑咐了幾句。
“回去以後,把應急包的資料整理整理,寫得詳細點。到時候評比要用。”
蘇晚晚點點頭。
周副司令又看著林微微的肚子,說:“你這月份不小了,注意身體。別累著。”
林微微說:“謝謝周叔。”
周副司令擺擺手,上車走了。
四個人站在那兒,看著車開遠。
林微微忽然說:“晚晚,你掐我一下。”
蘇晚晚掐了她一下。
“疼嗎?”
“疼。”
“那就是真的。”
林微微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白斯安在旁邊,伸手攬著她。
白戎北看著蘇晚晚,說:“回去?”
蘇晚晚點點頭。
四個人往回走。
下午沒什麼事,他們就在市裡逛了逛。
市裡比縣城大多了。街上人多,車多,商店也多。有百貨大樓,有新華書店,有電影院,還有國營飯店。
林微微看著什麼都新鮮,這兒停停,那兒看看。白斯安跟著她,手裡拎著給她買的零嘴,糖葫蘆,花生糖,還有一包山楂糕。
蘇晚晚和白戎北走在後麵,不緊不慢的。
走累了,他們在路邊找了個長椅坐下。
太陽曬著,暖洋洋的。風不大,吹在臉上剛好。
蘇晚晚靠在他身上,說:“戎北,你說咱們那包,真能拿獎不?”
白戎北說:“能。”
蘇晚晚說:“你怎麼知道?”
白戎北低頭看她,說:“因為好。”
蘇晚晚笑了。
晚上,四個人在招待所附近找了個飯館吃飯。小飯館,門臉不大,但生意挺好。他們要了碗麪,又要了兩個菜。
吃完飯,林微微說:“明天幹啥?”
蘇晚晚說:“周叔不是說讓咱們逛逛嗎?逛逛唄。”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在招待所食堂吃了早飯,就出門了。
林微微興緻最高,挺著肚子走在最前頭,白斯安跟在她旁邊,手裡拎著個布包,裡頭裝著水壺和餅乾,生怕她走累了餓著。
蘇晚晚和白戎北走在後麵,不緊不慢的。
市裡比縣城大多了。街上人多,車多,商店也多。百貨大樓門口掛著大紅標語,寫著“發展經濟,保障供給”。新華書店的櫥窗裡擺著新到的書,《紅岩》《青春之歌》《林海雪原》,封麵花花綠綠的。
林微微在一家布店門口停下來,盯著裡頭掛著的花布看了半天。
“晚晚,你看那塊布,碎花的,好看不?”
蘇晚晚湊過去看了一眼,說:“好看。”
“給小寶做件衣裳怎麼樣?”
“行啊。”
兩個女人進了布店,對著那塊花布左看右看。店員把布拿下來,抖開給她們看。林微微摸了摸,又貼在臉上蹭了蹭,說:“軟和,不紮人。”
白斯安在門口站著,看著她們笑。
白戎北靠在門框上,眼睛掃著街對麵。
這是他的習慣。不管在哪兒,先看周圍環境,看人,看路,看出入口。偵察兵出身的人,改不了。
街對麵是個國營飯店,門口排著隊,等著買包子。再往前是個郵局,綠色的郵筒立在門口,有人往裡塞信。郵局旁邊有條巷子,巷口蹲著個賣冰棍的老太太,推著一輛白色的小車,車上蓋著棉被。
一切正常。
白戎北收回目光,看著店裡。
林微微已經買好了布,正往包裡塞。店員給她找錢,一分一毛的,數得仔細。
出了布店,四個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林微微指著前麵說:“那兒有個公園,進去歇歇吧。”
是人民公園。門口立著兩根水泥柱子,上頭寫著“人民公園”四個字,紅漆有些剝落了。往裡看,有樹,有花壇,有長椅,還有幾個人在裡頭散步。
四個人進了公園。
公園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花壇裡種著月季,開得正好,紅的粉的黃的一片。有幾個老頭坐在長椅上下棋,旁邊圍著一圈人看。遠處有個水池子,水池中央立著一座假山,假山上有個小亭子。
林微微找了個陰涼處的長椅坐下,說:“歇會兒,累死了。”
白斯安在她旁邊坐下,把水壺遞給她。
蘇晚晚沒坐,站在旁邊看著花。
白戎北也沒坐。他站在那兒,目光掃著四周。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人。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來歲,穿著灰色的中山裝,戴著頂帽子,帽簷壓得很低。他蹲在花壇另一邊,背對著這邊,手裡拿著個本子,正在畫什麼。
畫就畫吧,公園裡常有畫畫的人。
但他畫幾筆就抬頭往一個方向看,畫幾筆就抬頭看,鬼鬼祟祟的。
白戎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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