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火車炸了
白戎北腳底用了點力，那人悶哼一聲，不敢動了。
李援朝站起來，往四周掃了一圈。車廂裡的乘客都往這邊看，有人站起來，有人往後退。他沖白戎北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還有一個。”
白戎北點點頭。他把腳挪開，拎著那人的領子把他拽起來，推到座位上坐下。那人想動，白戎北按著他肩膀，說：“坐著。”
那人沒敢動。
李援朝把手裡的匕首遞給白戎北，自己往車廂另一頭走。他走得慢，眼睛一直往兩邊座位上掃。
白戎北看著他背影，手裡的匕首翻了個個兒，刀把朝外，握在掌心裡。
車廂裡很靜，隻有車輪軋過鐵軌的聲音。乘客們都不說話，眼睛跟著李援朝轉。
李援朝走到車廂中間，忽然停下。
他旁邊座位上坐著個年輕人，穿著藍布棉襖，帽子壓得低，正低頭看報紙。報紙擋著臉，看不見長相。
李援朝站著沒動，看了他幾秒。
那人也沒動，報紙也沒放下來。
李援朝忽然伸手，一把掀開那人的報紙。
那人臉露出來，二十齣頭，瘦長臉，眼睛小，但亮得很。他愣了一下，馬上站起來，手往懷裡摸。
李援朝比他快，一把抓住他手腕，往上一擰。那人慘叫一聲，半個身子歪下去，懷裡的東西掉出來，落在地上。
是一把匕首，跟剛才那把一模一樣。
李援朝把他按在座位上，膝蓋頂著他後背，回頭沖白戎北喊：“過來幫忙！”
白戎北站起來，拎著剛才那個，走過去。他把兩個放一塊兒，讓他們並排坐著，自己站在旁邊看著。
李援朝撿起那把匕首，在手裡掂了掂，看著那倆人：“誰派你們來的？”
那倆人都不說話。
李援朝又問了一遍：“說。”
還是不說話。
李戎北站在旁邊，忽然開口：“你們抓的那個，在前頭車廂，已經交代了。”
那倆人臉色變了變，互相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李援朝看了白戎北一眼，沒說話。
這時車廂門開了，兩個乘警跑進來，後頭跟著列車長。列車長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製服，胖胖的，跑得直喘。
“怎麼回事？”他問。
李援朝把證件亮給他看。列車長看了證件，臉色變了，點點頭，沒再多問。
李援朝說：“這倆人你帶走，關起來。前頭車廂還有一個，一塊兒關著。到站送派出所。”
列車長應了一聲，讓乘警把那倆人帶走。
等人走了，車廂裡才慢慢恢復動靜。乘客們小聲議論著，眼睛還往這邊瞟。
李援朝把匕首收起來，看著白戎北：“謝了。要不是你，今天這事麻煩大了。”
白戎北搖搖頭：“湊巧。”
李援朝拍拍他肩膀，說：“走，去你那屋，我請你喝一杯。”
兩人往回走。走到軟臥車廂，推開門，蘇晚晚還站在屋裡，看著地上那個。
那個人縮在角落，低著頭，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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