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被髮現,那林柒索性也不再躲躲藏藏。
他直接從辦公桌站起身來,惡人先告狀搶先發難:
「你誰啊?進來乾什麼?不知道敲門?」
對方則是看清林柒的麵容後,瞳孔驟縮,頓時變得大驚失色。
「王...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醫生嘴唇哆嗦著說道,聲音裡充滿難以置信的驚駭。
林柒捕捉到對方脫口而出的王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很顯然眼前這個人認識自己。
既然認識自己,那肯定就不能隨便放走。
看著對方胸前的工作證,職位上寫著副院長三個字......
「哦?副院長?你認識我?」
林柒踱步向前,走到門口直接將門反鎖。
「既然認識,那就省事多啦,來說說看,你知道多少關於我的事?」
他語調輕鬆,隨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哦?」
林柒輕笑一聲,站起身來。
他活動了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哢吧聲,緩步走向對方。
「希望你的骨頭也能像嘴一樣硬。」
「你...你要乾什麼?」
副院長的身體不受控製後退,但他的後方是牆壁,根本退無可退。
「你要乾什麼?別過來!」
「別別!啊呃!!!」
......
幾分鐘後。
林柒悠閒地坐在副院長背上,彷彿坐在一張不太舒服的椅子上。
他隻用兩根手指,就輕鬆捏住對方一根扭曲變形的手指,指尖微微施加壓力,便換來殺豬般的慘叫。
「呃啊!!!」
「我耐心有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快說!」
林柒的聲音十分平靜,俯視著腳下的副院長。
「你本來早就該死透了,是我的藥劑,是我親手把實驗藥劑打進你身體裡,才把你從閻王殿拉回來的,冇有我,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副院長疼得涕淚橫流,試圖用道德綁架。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竟敢...啊!!!」
哢嚓!
一聲脆響傳出,林柒眼神冰冷,手指猛然發力,幾乎要將那根手指徹底掰斷。
「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林柒嗤笑一聲,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冰冷的殺意。
「你也配說這話?」
「你這種草菅人命的畜生,就該被千刀萬剮,你知道嗎?」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誅心。
「如果冇有你的藥劑,根本不可能會死這麼多人!」
「我是46號,所以你們前麵至少殺了45個人,對不對?!」
林柒厲聲質問。
副院長疼得直抽冷氣,卻還在強詞奪理:
「那...那隻不過是些精神病,恐怕他們走在路邊發病,你這種『正義人士』恐怕都嫌臟躲得遠遠的吧?現在倒裝起聖母來了?嗬,虛偽!」
「你說得對。」
林柒竟然點了點頭,就在副院長以為抓到一絲希望時,隻聽他繼續補充道:
「但我至少不會像你們一樣,把活生生的人綁上手術檯,當動物一樣做要命的人體實驗!」
話音未落,他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力!
啪!
這次是副院長的手指是徹底被掰斷!
「啊!!!」
副院長髮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幾乎昏死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副院長才緩過一口氣,涕淚交流,語無倫次道:
「你...你根本不懂我們科研人員的艱辛,這種劃時代的藥物,哪有不死人的?你知道你打的疫苗...啊!!!」
聽著對方又要說什麼歪理,林柒隻是伸出腳尖,輕輕點了點那根斷指。
「呃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院長在哪?」
「我...我不知道......」
「你會知道的!」
林柒作勢又要去碰那根斷指。
「別!別碰,我說,我說!」
副院長徹底崩潰了,語速飛快說完:
「他...他去抓兩個闖進來的普通人了,就在住院樓那邊!」
兩個普通人?林柒心中一驚,瞬間想到宇峰和夏詩雨。
他站起身,目光在辦公室內掃視,尋找能捆人的東西。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一個金色的小試劑管吸引了他的注意。
「呀!!!」
一聲夾雜著瘋狂和豁出去的嘶吼從身後響起!
那本已癱軟的副院長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支與桌上一模一樣的金色試劑,並狠狠的將針頭紮進自己的頸動脈中。
等林柒聞聲轉頭,對方已經將藥物全部注射進去。
「哈哈哈!咳咳......」
副院長狂笑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血管在麵板下如蚯蚓般暴凸,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非人的癲狂氣息。
「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實驗體罷了!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了?」
「你打了和我一樣的藥劑?」
林柒擺出架勢,低聲詢問。
「你以為我和你打的是一樣的垃圾?做夢!」
「老子注射的...咳咳...是剛剛由我完成的改良最新版。」
「無論是濃度、藥效都比你那過時的東西強十倍,百倍!」
「現在輪到你了,我要把你施加給我的屈辱,百倍奉還!」
副院長將自己斷裂的手指硬生生掰了回來,顯然已經徹底瘋狂!
「去死!」
他嘶吼著,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帶著一股腥風,猛地向林柒撲來。
那氣勢,似乎真的擁有了撼動一切的力量!
然而......
林柒隻是隨意的後退半步,他甚至冇有擺出防禦姿態,隻是在那狂暴的身影衝到麵前時,極其隨意的揮出一拳。
嘭!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副院長迅猛的身影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以比衝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幾米外的牆壁上!
「呃...噗!」
副院長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從口中狂噴而出,染紅了胸前的白大褂。
他徒勞地捂住塌陷下去的胸口,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裡麵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茫然。
「咳咳...這...怎麼...可能...你...你......」
他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彷彿喉嚨裡塞滿了血塊。
林柒慢條斯理的收回拳頭,彷彿剛纔隻是打飛一隻路邊的野狗。
他甚至還輕輕撓了撓頭,看著地上瀕死的副院長,帶著點困惑的語氣,慢悠悠的說道:
「額...你這最新版的藥劑...好像也不行啊?怎麼連我一成的力量都接不住?嘖嘖,難不成研發經費都餵狗啦?」
「你...噗...呃......」
地上的副院長身體猛地一挺,不知是昏死還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