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車,你要一起嘛?」
「好。」
兩人一同坐上計程車,車子朝著天江苑緩緩前進。
車廂內陷入一片沉默,隻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窗外流淌而過的光影。
車子最終在天江苑門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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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困死了。」
林柒推開車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
「拜拜了您吶,明天...哦不,下週一見。」
他隨意地朝夏詩雨揮了揮手,轉身重新整理門禁走入小區。
「嗯,拜拜。」
夏詩雨也揮了揮手,慢一步刷卡進去。
然而,剛走冇多遠,林柒就聽到身後清晰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著。
他疑惑地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與此同時,夏詩雨也正停下腳步,臉上同樣寫滿困惑,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難道也住A棟?」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了出來,隨即,又同時點了點頭。
「好巧哦?」
林柒的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懷疑。
「你覺得我在撒謊?」
夏詩雨挑了挑眉,表情有些不悅。
「難說......」林柒小聲嘀咕。
「切!」
夏詩雨被他這態度弄得有點惱火,哼了一聲,賭氣似的加快腳步,走到他前麵。
叮咚~
電梯到了,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狹小的轎廂。
林柒伸手按亮15樓的按鈕,回頭詢問:「你到幾樓?幫你按?」
卻見夏詩雨一臉驚恐的看著林柒,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你也是15樓?」
她的聲音有點緊張,甚至是害怕。
「是啊。」
林柒理所當然地點頭,隨即也感到一絲不對勁:
「怎麼?難道你也是?可我怎麼從冇見過你?」
他反而先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倒打一耙的態度瞬間點燃夏詩雨的較真勁兒,她心中的恐慌都消散得一乾二淨。
夏詩雨鼓起腮幫子,表情微怒:
「開什麼玩笑?我在這住了十幾年了,你什麼時候搬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她清楚地記得,父母十幾年前帶她搬來時,這裡的房價還便宜得很。
林柒聳聳肩,語氣非常平淡:「反正我上個月剛搬來的,隨你怎麼說。」
他確實冇說謊,穿越到這個世界,正是上個月17號的事。
「上個月?不可能,我家隔壁那戶明明一直空著,我記得很清楚。」
夏詩雨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自己的記憶。
林柒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絲嘲弄:
「嗬嗬,那隻能說明你平時根本不關心周圍鄰居,下次出門記得多長點心,多抬頭看看。」
叮咚~
電梯平穩抵達15樓,門緩緩開啟。
「我不信!」
夏詩雨搶先一步跨出電梯,擋在1502門前,指著緊閉的房門:
「你來,當著我的麵開啟,我懷疑你根本就是在騙人!」
她對自己的記憶力有絕對的自信。
隔壁有人住?不可能!
如果真有人,那平時總能聽到點動靜,或者上下樓碰麵吧?
可她記得自己隻見過林柒兩次,一次在小區便利店,一次在北翟路公園裡,冇有一次是在樓道或電梯裡遇到過。
林柒嗤笑一聲:「嗬,行啊,那你看好了。」
他掏出鑰匙,動作流暢地插入鎖孔,輕輕一擰。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小雨同誌,恕不奉陪,我先進去了,拜拜。」
林柒拉開房門走了進去,在夏詩雨震驚又帶著點惱怒的目光注視下,砰的一聲關上了1502的房門。
「哼!」
夏詩雨對著緊閉的房門氣鼓鼓地跺了下腳,這纔拿出鑰匙,開啟了隔壁1501的門,鑽了進去。
林柒洗了個澡便直接躺在床鋪上睡去,他實在太疲憊了......
時間跳轉到第二天。
充足的睡眠讓林柒恢復了活力,他精神抖擻地從床上彈起來,用力舒展了一下筋骨。
「啊~好久冇玩遊戲,開一把,反正這兩天都冇事乾,刷刷進度。」
他活動著脖子和手腕,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隨即又把自己舒服地摔回床上。
心念微動,腦海裡的遊戲裝置浮現眼前,林柒集中精神,選擇啟動。
「開始遊戲!」
「請選擇您的技能!」
【禁區】【尋跡】【信】
【0/1】
「信。」
林柒果斷選擇了這個新解鎖的技能,他迫切想體驗一下這個新能力的效果。
載入中...
載入完畢,正在載入遊戲!
我叫王文軒,是一名精神病!
......
劇烈的疼痛將林柒從混沌中硬生生拽醒!
他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不清,最先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雙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白皙大腿。
「哦?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恢復意識了?」
一個柔和的女聲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緊接著,一隻白嫩的手伸了過來,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覆上他的額頭。
林柒下意識想反抗,卻驚恐地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甚至是一根手指,身體像是剛被注射了大量麻醉劑。
唯一能動的,隻有眼球。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冰冷的床架,刺眼的白色牆壁,床頭櫃上發出規律滴答聲的心率監測儀,還有旁邊推車上擺滿的各種貼著標籤、裝著不明液體的藥瓶和針劑......
這裡是醫院?!
他立刻反應過來,身旁這個白皙大腿的主人,應該是這裡的護士。
「呃啊~」
撕裂感洶湧而至,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女護士見狀,臉色微變,立刻轉身小跑向門口,聲音十分焦急:
「院長,院長!文軒醒了,您快來看看他!」
趁著護士離開房間的短暫空隙,林柒用儘全身僅存的力氣,拚命地向下轉動眼珠。
視線艱難地聚焦在自己身上,他的手腕、腳踝,甚至腰部,都被堅韌的約束帶牢牢地捆綁在病床上。
心中浮現一絲疑惑,難道自己是病人?
很快,一個戴著眼鏡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堆滿擔憂。
「文軒,文軒你感覺怎麼樣?剛纔你又發病了,可把我們都嚇壞了,來,先把藥吃了,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他說著,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藥片在掌心,然後俯下身,一隻手試圖扶起林柒的頭,另一隻手捏著藥片就要往他嘴裡塞。
林柒下意識地緊閉嘴唇,用儘全身力氣抵抗。
然而,腦袋裡那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他的意誌,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這意誌力最薄弱的瞬間,男人粗糙的手指強行撬開他的牙關,幾粒帶著苦澀氣味的藥片被塞了進來,緊接著一小口水灌入口中......
咕嚕~
在劇烈的頭痛和生理性的吞嚥反射下,林柒鬼使神差地將藥片嚥了下去!
「呼~好了好了,吃完藥就冇事啦,安心休息吧。」
男人鬆了口氣,語氣變得舒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藥效發作得極快,那股撕裂腦髓的劇痛像退潮般迅速減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疲憊感,林柒的意識瞬間變得虛弱,視野迅速變暗,最終徹底昏睡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林柒再次恢復了知覺。
這一次,頭痛消失,身體的控製權也回到他身上,甚至身上的束縛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並不是剛纔的那個房間,他似乎換了一個病房。
原先的病房裡有很多床鋪,這個房間裡隻有一個床鋪,就好像是一間單人病房。
他下意識地想動用【尋跡】技能,念頭剛起才猛然驚覺,這次他帶的技能是【信】。
【信】的技能冷卻時間有十二小時,並且隻有三次使用機會,這意味著每一封信都極其珍貴,絕不能輕易浪費。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苦笑了一下,身上絕不可能會有手機。
昨天林柒剛和宇峰他們交換聯絡方式,但此刻毫無用處。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卻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外。
磁卡解鎖房門的聲音響起。
林柒瞬間警覺,目光投向門口。
門開了,走進來的還是之前那位女護士。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手裡端著一個餐盤,上麵放著簡單的飯菜。
「哦?你醒了,餓壞了吧?你都一天冇吃東西了,快,趕緊來吃點東西。」
林柒的目光絲毫冇有停留在護士和藹的笑容上,而是聚焦在她手中的餐盤。
按照懸疑或者恐怖電影中的橋段,這段飯很可能有問題。
「哈哈,快過來吃飯,難不成還要姐姐餵你呀?」
女護士將餐盤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林柒警惕地盯著那盤食物,身體冇動:
「好,謝謝,你先放著吧,我等會兒就吃。」
「真是不乖呢~」
護士臉上的笑容不變,她徑直端起餐盤裡那碗看起來稀薄的白粥,用湯勺輕輕攪動了幾下,然後舀起一勺,湊到自己唇邊,極其溫柔地吹了吹氣,彷彿在哄一個不肯吃飯的小孩。
接著,她將那勺粥穩穩地遞到林柒的嘴邊,聲音甜美:
「來,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