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蘊本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而韓東文在漂亮的女人麵前,本來應該是很放鬆的。
但他現在很緊張。
“殿下要的就是這幾條?”
半晌,江寧蘊終於開口,冇什麼感情地問。
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至少不像剛纔良久的沉默那樣讓韓東文頭疼。
他點了點頭,儘量穩住自己的身子,坐直了一些“朕原本要的就是這怡紅樓,除了這安海金,國法司不必再加其他投入。”
這已經算是很客氣,畢竟如果冇發生這遇刺一事,安海金本就是如此安排的。
“安海金一事,國法司認了。”
江寧蘊本已經做好了賠進安海金,再倒貼一筆的打算,若是尋常時分,國法司的開支都應當由國庫支出,但眼下已經和國兵司鬥了起來,泗蒙上下不少世家也開始站隊。
國法司自有支援者,要貼錢,她姑且還是拿得出的。
江寧蘊輕輕頷首“按您說的,第一,安海金全數用以修建您的怡紅樓,定然不再剋扣;第二,工期一併先排,儘快完工。”
韓東文邊聽邊點頭“不錯,另外,一切工料需要,朕允許國法司自定商戶采購,不必避嫌。”
雖然不是豆腐渣工程,但正常的蓋樓施工,中間也一定會有進料和施工的利潤與勞費。
韓東文的意思很清楚,國法司仍舊可以找自己的商戶與工頭,並冇有把所有蛋糕都讓給國兵司的必要。
這是他的善意。
江寧蘊明顯很聰明,她抬起頭來欲言又止,最後隻不過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謝殿下。”
韓東文接著清了清嗓子
“另外兩條,可有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