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出莊園，陳琰的手指還在那兒搓著，一臉期待地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你這是在跟我要錢？什麼事情都還沒有開始呢。”
柳如煙有些無語了。
“那不然呢？”陳琰理所當然地收回手，“柳總，您可是甲方爸爸。我一個小小的打工仔，給您打工，總得有點勞務費吧？再說了，您剛才都說了要灌我老乾媽，我這不得提前買點牛奶備著？”
“噗嗤”
柳如煙沉默了兩秒，突然笑了。
真真切切的笑。眉眼彎起來，嘴角翹上去，整個人瞬間柔和了不少。
陳琰看愣了。
臥槽，這女人笑起來還真挺好看的。
“你想要多少？”柳如煙問。
陳琰想了想，試探性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千？”
柳如煙挑眉。
“要不然三千也行？”陳琰縮回兩根手指。
畢竟，他隻是做一個開機前的鼓舞士氣而已。
柳如煙還是沒說話。
陳琰一臉悲憤，“柳總，您不能讓我白乾活啊，我好歹也是——”
“我給你五萬。”
柳如煙語出驚人。
陳琰的話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著柳如煙，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多少？”
“五萬。”柳如煙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過，劇本的定金。等專案結束，根據收益再給你分成。你不是說要對半分嗎？那就按你說的來。我賭這一把。”
陳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柳總，我說的是和蘇沐雪——”
“我知道。”柳如煙打斷他，“但我給的，比她多。再怎麼說，法律意義啊上，我是你的老婆。”
陳琰：“……”
這女人，是在跟蘇沐雪較勁？不對，自己又不是原主，哪門子的法律意義？
“不是，柳總，您這……”
“怎麼？嫌少？”柳如煙終於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嫌少可以加。十萬？”
陳琰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沒必要跟蘇總比這個。我跟她也就是合作關係，跟您也是合作關係，都一樣。”
“不一樣。”
柳如煙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
陳琰看著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柳如煙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陳琰。”她突然開口。
“嗯？”
“昨晚的事，我確實衝動了。”她的聲音低下來，不像剛才那樣強硬，“但我不後悔。”
陳琰愣了一下。
柳如煙繼續說：“我不管你跟蘇沐雪是什麼關係，也不管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有一點你要記住，”
她轉過頭，看著陳琰，眼神認真得有些嚇人：“你是我柳如煙的人。以前我不管，但是現在付了錢的。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你。明白嗎？”
陳琰看著她，一時語塞。
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啊？
什麼叫他是我的人？他們明明是清清楚楚的金錢利益關係嗎？
可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那些話又說不出口。
綠燈亮了。
柳如煙收回目光，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啟動，匯入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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