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提這個了。秦家小子，看在秦老頭的份兒上，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看著秦時被自己的孫女婿噎的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柳老太爺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他和秦老頭的關係一般，不過說到底還是在滬城商界混的，再怎麼一般，多多少少也要給人家後人一個薄麵，又不是撕破臉。生意人嘛，和氣生財。
“好。”
聽到這話，秦時頓時喜出望外，還以為是柳老太爺給他一個碾壓陳琰的機會了呢，畢竟他可是秦家的少主人，妥妥的嫡長子。
於是，自以為是的秦時還狠狠地瞥了陳琰一眼，開始拿出了他那份花了不少的代價才從專業的調研團隊手中買到的行業評估報告。
不得不說，這個評估報告做的還是很有水平的。市場規模，頭部短劇APP，流量資料，成本覈算，以及短劇的孵化，都有所涉及。
聽起來頭頭是道。
聽的在場除了柳如煙和陳琰之外的柳家人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特別是二房柳建國，更是異彩連連，為了在老頭子麵前搏上位，他開始盤算著自己手上的能動用的資源和現金。萬一老頭子堅持他自己的看法的話，那他就撇開柳氏集團和秦時合作唄。
畢竟，秦時肚子裡麵的那一點點小九九，純純的禿子頭頂上的虱子，明擺的事兒了。當雙方的利益出現重疊的地方，柳建國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是有的聊的。
不得不說，秦時的報告確實做得漂亮。
他那PPT式的口才，資料翔實的分析，再加上他那種與生俱來的世家子弟氣度，硬生生把一份商業報告講出了招商引資的架勢。
五分鐘的時間，被他掐得剛剛好。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餐廳裡安靜了幾秒，二房的柳建國率先鼓起掌來。
“精彩，精彩！”柳建國笑嗬嗬地開口，“秦少這份報告，比我之前看的那些專業諮詢公司的還要細緻。看來秦氏集團在這個賽道上是真下了功夫的。”
秦時矜持地笑了笑，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陳琰：“柳二叔過獎了。不過是做了一些基礎工作而已。短劇這個賽道，看著門檻低，實際上的門道深得很。不然的話貿然進場，大概率是要交學費的。”
他說道最後麵，眼神還在陳琰身上停留了一秒。
隻不過，陳琰直接無視了對方那些令人發笑的小動作，自顧自的給柳如煙盛湯。
人蔘烏雞湯，他盛得穩穩噹噹，湯麵一滴都沒灑出來，彷彿完全沒聽見秦時在說什麼。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柳老太爺，他沒有表態，柳家的人，自然也不會去當這個出頭鳥。
“陳琰，秦小子說的，跟你剛才說的大相徑庭，你怎麼看？”
主位之上，人老成精的柳老太爺眼神閃爍。因為秦時和陳琰兩個人說的完全就是兩個方向，所以他也拿不出自己的判斷，於是他又開口，把問題拋到了陳琰的手裡麵。
解鈴還須繫鈴人。
“爺爺，真的要我說嗎？”
陳琰聞言，不確定的又多問了一句。
“當然。剛才討論短劇這個話題，你說的很詳盡，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柳老太爺點了點頭。比起秦家，他倒是更加傾向於陳琰這個孫女婿，畢竟，能擺著承認的真小人，可遠比偽君子要好的多。
“短劇？陳先生……莫非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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