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不要緊,陳琰給這些柳家人的感覺,“唰”的一下就變了。
二房,三房以及嫁出去的老四一家人,眼神竟然都變了。眾人都在意外,原先的那個陳岩可是個火藥桶子,稍微丟顆火星子上去就能爆炸,今天居然笑的這麼的沉穩。
三房和嫁出去的老蘇老四還好,隻不過是才見麵而已,但是二房的眾人可就不淡定了。
經歷了白天在商場的事情之後看著現在麵帶微笑的陳岩,氣質沉穩,不由得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今天的陳岩,怎麼不一樣了?難不成離家出走一次,脫胎換骨了不成?
陳琰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不卑不亢,既沒有上門女婿的侷促,也沒有刻意討好的諂媚。
“二嬸晚上好。”他微微頷首,聲音平穩,“如煙說今天是家宴,我想著怎麼也得陪她回來看看爺爺。”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點明瞭是陪柳如煙回來,又順帶表達了對柳老太爺的尊重。
二嬸王秀芬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顯然沒料到這個曾經一點就著的炸藥包,今天居然能這麼四平八穩地接住話。
“喲,陳琰今天這身行頭不錯啊。”二房的長子,柳如煙的堂弟柳浩然晃著酒杯,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眼神在陳琰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這西裝……看起來,是阿瑪尼的吧?得不少錢呢。是不是我堂姐她給你買的?”
這話聽著是誇,實則暗戳戳地在點陳琰吃軟飯。
此言一出,柳如煙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厲芒。同時,餘光從周圍這些所謂的親戚臉上掃過,那毫不遮掩的譏諷之色,以及眼眸中的不屑,都被她一一看在眼裡。
“該死的!!!”柳如煙在心裏麵暗暗的罵了一句,但是卻並沒有立刻駁斥回去,反而是看向了被自己挽著手的陳琰。
畢竟,要是連這種檔次的嘴炮都頂不住的話,那後麵的這個家宴也就不要參加了,與其最後被弄得灰頭土臉的,倒不如現在就離開。
這個狗男人,剛才來的時候在車裡麵說的天花亂墜,一副優勢在我的模樣,本小姐倒要看看本小姐現在不替她出頭,他能怎麼辦?
隨即,柳如煙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陳琰的胳膊,給他打了一個眼色,示意陳琰,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咳咳”
陳琰先是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接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坦然一笑:“堂弟好眼力。確實是如煙挑的,她的眼光可比我這個土包子要好太多了。”
說著,他側頭看向柳如煙,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當然肯定也是她買的啊,我一個上門女婿,天天混吃等死,又不讓我出去工作上班的。”
輕飄飄的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麻了。
其他人:不是,這種堂而皇之吃軟飯的話,你就這樣子給說出口了?男人的麵子呢?尊嚴呢?你就這樣不要了?
柳如煙:什麼情況?人家這樣子說你,你不生氣,還主動承認了?
陳琰這番話,直接把在場的人都整不會了。
柳浩然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譏諷還沒來得及收回,就那樣僵在了那裡。他原本準備好的後續台詞,“男人啊……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硬生生地被噎在了嗓子眼裡。
至於,二嬸王秀芬的表情那就更是精彩了,那是一種想笑又笑不出來,想冷嘲熱諷幾句偏偏又說不出來的糾結的感覺,活脫脫那種吃了一口熱粑粑的既視感。
反倒是柳家三叔的女兒柳如慧——柳如煙的堂妹,一個紮著雙馬尾辮子,模樣看起來不過二十齣頭,還是大學生的姑娘,一個沒忍住,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夫,你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啊。”她眨著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人把吃軟飯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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