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傳到您的平板裡麵了。”
第二天一大早,福伯看著一臉睏倦得柳如煙,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孤兒院的事情,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柳如煙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翻看著平板上的資料。要不是昨天晚上陳琰的那一番話,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自己對陳琰的瞭解僅僅隻限於表麵上的皮毛而已。
“這……是之前姑爺吩咐的。”
福伯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他?什麼意思?”
柳如煙有些鬧不明白了。
“姑爺說,他的身世和小姐您差的太大了,所以,讓我把他以前事關孤兒院的事情給隱藏了沒有說出來。說是,隻要大家都知道他是個孤兒就行了。”
福伯撓撓頭,磕磕絆絆的說道。
說完後,他還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生怕她發脾氣。
畢竟,昨天晚上兩個人可是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客廳裡麵大吵了一架呢。雖然下人們都不在,但他老子頭可是一直藏在死角聽著呢。
“好吧,那沒事了。也就是說,陳琰改名之前就是陳岩,岩石的岩。”
隻不過,聽完了福伯的解釋之後,柳如煙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是的,小姐。這一點毋庸置疑。”
福伯一臉自信的說道。隻不過,他們這些人卻沒有想到,在東方這片土地上,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解決一切的。
“叮咚,叮咚”
柳如煙剛準備說話呢,門鈴卻響了起來。一大早的,就有人來拜訪了?
很快,就有做衛生的傭人開啟了門,將來人迎了進來。
居然是秦時。這人居然一大早的就來了,手上還提著一個保溫盒。
看著秦時那張蒼白的臉,福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作為過來人,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秦家的未來繼承人得德行了,典型的酒色過度。
“如煙,早上好呀。我知道你愛吃漱芳齋的早茶,特地去買了給你帶過來。”
秦時的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一臉深情的說道。
隻不過,他的笑容落在福伯的眼裡,卻顯得令人作嘔。別人不知道,福伯還是知道柳老太爺的,不然也不會用柳氏繼承權和CEO的位置,強行拆散秦時和柳如煙了。
一來是不想把柳家基業交給外姓人,二來就是秦時實在是品行不端。
隻不過,若是小姐到現在還看不透的老太爺的手筆的話,未來會怎麼樣,怕還是未知之數了。
“早。”
隻不過,讓沒有想到的是,柳如煙並沒有流露出太多欣喜,反而隻是平平淡淡的應了一句。
這個變化,讓秦時心中有些慌亂。本以為看到自己提著早餐過來,柳如煙無論怎麼樣,開心的站起來總是會的,沒想到她竟然隻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就再無其他動作。
“來,阿時,坐吧。”
柳收回目光的同時,朝著對麵的空位,努了努嘴。
“好呀。”
聽到聲音,秦時立馬收斂了自己的心態,笑著點了點頭。
“哈……”
秦時正要往前走呢,樓梯拐角的位置卻傳來了陳琰的哈欠聲。
此刻的他,穿著睡衣,正哈欠連天往樓下走,一眼就看到了秦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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