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說起賺錢嘛,陳琰或許還真的比不上人家這些富二代,畢竟人家有長輩的資源,而他隻是一個人,無依無靠。
但要是論起比手勁來,他還真的沒有怕過誰,沒辦法,天生神力。
隻見他微微發力,秦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秦時試圖把手抽回來,隻不過,陳琰手,此刻卻如一柄鐵鉗一樣,牢牢的箍住了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
“秦少,久仰大名。”
陳琰笑眯眯地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秦時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青,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想抽回手,但陳琰的手就像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陳琰!”柳如煙察覺到了異樣,皺眉低喝。
“哦,不好意思。”陳琰適時鬆手,一臉無辜,“第一次見這麼大的人物,激動了,激動了。”
秦時把手縮回去,背在身後輕輕甩了甩,臉上還得維持著得體的笑容:“陳先生……手勁挺大。”
“哎,勞碌命嘛,粗活乾的多了,力氣自然就大。”陳琰憨厚地笑笑,“比不得秦少,動動嘴皮子就有大把鈔票進賬。”
這話聽著像自嘲,實則夾槍帶棒。秦時的笑容僵了一瞬,柳如煙則狠狠瞪了陳琰一眼。
“阿時,別理他。”柳如煙拉了拉秦時的衣袖,“我們進去吧。”
秦時點點頭,轉身時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走了兩步,他又回頭,目光在陳琰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裡的意味,陳琰讀懂了——你給我等著。
陳琰無所謂地聳聳肩,落後幾步跟著。
會場裡人不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寒暄。陳琰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端起盤子開始他的回本大計。
龍蝦、鮑魚、和牛……一樣都不放過。
隻可惜啊,這裡這麼多的美食不能帶走。要不然的話他恨不得通通打包帶走送去孤兒院。那裡的孩子們平日裡可吃不到這些好吃又有營養的東西,借花獻佛,用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情,還能賺一波好名聲,陳琰的最愛啊。
隻不過就在這時,陳琰的餘光卻瞥見秦時朝這邊走了過來。
並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四個人,有男有女,個個衣著光鮮。走在秦時身邊的,是個留著精緻短髮、戴著鑽石耳釘的年輕女人,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陳先生。”秦時笑盈盈地走近,“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兒吃東西?來來來,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聽到這話,陳琰下意識往柳如煙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就站在不遠處,正和幾個富家女聊天。
明明聽到這邊的動靜了,卻連頭都沒抬一下。
懂了。
陳琰心裡跟明鏡似的。柳如煙這是要跟秦時證明,她和自己這個“贅婿”沒什麼關係。所以就算秦時來找茬,她也不會出頭。
陳琰放下盤子,無所謂的用手,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來。
反正,他本來就是知道自己是工具人,收錢辦事兒的,你柳家不嫌丟人,我一個小卡拉米就更無所謂了。
果照之所以值錢,不在於果照本身,而在於果照是誰的?明星果照曝光是對自身的打擊。而老百姓就是對別人的打擊,你不嫌噁心你就看唄。
“這位是周倩,周氏投行的副總裁。”秦時介紹那個短髮女人,“周小姐可是咱們圈子裡出了名的女強人,漂亮國華爾街回來的。”
周倩上下打量陳琰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秦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柳小姐的助理?”
“對對對,柳總的助理。”秦時笑著點頭,“陳先生雖然職位不高,但人很有趣。”
周倩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來:“有趣?我家的狗還有趣呢。”
聽到這話,幾個人跟著笑起來。那嘲諷之意直接拉滿。
而陳琰也不惱,笑眯眯地看著周倩:“周小姐說得對,我這人確實沒什麼大本事,就會點粗活。不像周小姐,華爾街回來的,肯定見多識廣。不知道周小姐在華爾街具體做什麼工作?”
周倩傲然道:“我是做投行分析的,專門負責企業併購風險評估。”
“哦——”陳琰拖長聲音,“那挺厲害的。不過我聽說,華爾街最近裁員裁得挺狠的,股市跌了不少。周小姐怎麼回來了?是被裁了,還是主動回來的?”
聽到這話,周倩臉色一變。陳琰的這番話,很明顯戳中了她內心的敏感點。
意識到己方有被壓製,秦時連忙打圓場:“周小姐,當然是是主動回來的,人家現在可是周氏投行的副總裁,掌管著幾十億的資金流向呢。”
最後,秦時還不忘記吹捧一下對方。
“幾十億?”陳琰眨眨眼,“那確實厲害了。不知道周小姐管理的這些錢,裡麵有多少是自己的?有多少是客戶的?”
這話問得刁鑽。
聽到這話之後,周倩的臉色更難看了。她雖然是副總裁,名頭吹的震天響,但說白了,也就是個高階打工人而已,那些錢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合理的賺一些傭金沒什麼問題,但要是伸手,那就是滅頂之災。
“陳先生這話說的,”秦時笑容有些僵,“投資行業嘛,本來就是幫客戶理財的。”
“啊對對對。”陳琰點了點頭,“就跟我之前打工的時候一樣,都是幫老闆賺錢。區別就是,周小姐穿得好點,坐辦公室;我穿得差點,天天來回跑。大家本質上沒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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