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朝向了蘇沐雪,陳琰咬咬牙,把頭探了過去,又一次把自己的腦袋頂在了槍口上。
“什麼!!!”
看著陳琰竟然又一次擋住了槍口,蘇沐雪瞬間瞳孔巨震。為什麼?他為什麼會……
“哢嚓”一聲……
蘇沐雪感覺到,自己內心那一道堅固的防線,在這一刻開始發生了龜裂。隨著裂縫得不斷擴大,那道對異性和外人堅決設防的防線,開始轟然破碎。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這是我們叔侄女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今天必須做個了斷,跟你無關,你閃開!!!”
看到對方第三次擋住了黑洞洞的槍口,蘇大河本就殘存不多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臉上的表情,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癲狂起來。
“要殺她,先殺我!!!反正剛才,我已經當做,自己死過兩次了。那多死一次,又有何妨?”
“你開槍啊!!!誰不開,誰是孫子!!!”
冰冷的金屬觸感,如同一劑興奮劑一樣,讓陳琰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但是,正如他自己剛才所說的那樣子,反正他已經直麵死亡兩次了,那再來一次,又有何妨。
所謂,萬事開頭難,但是隻要開了頭,那一切就變得簡單起來了。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我先殺了你,再殺這個丫頭。”
在陳琰的言語刺激之下,蘇大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嗬,我賭這一下,還是空槍。”
隨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慢慢收緊,扳機開始慢慢回縮。陳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但是他的臉上,卻是一臉的平靜。
而蘇沐雪卻是緊張的渾身顫抖不已,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崇尚人定勝天的她,在此刻卻求起了漫天的神佛,祈求他們可以保佑陳琰能夠平平安安。
“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陳琰隻看到一道灰色的光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由遠及近,他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道灰色的光澤就已經停留在了眼前。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支大約三十公分長的弩箭。此刻,弩箭鋒利的箭頭,已經洞穿了蘇大河的手腕,因為動能過大,帶著羽翼的箭尾,還在兀自的顫抖著。
“啊”
“浜”
伴隨著蘇大河的慘叫聲一同出現的,則是左輪手槍落地的聲音。
“混蛋!!!”
手腕被弩箭洞穿,意識到大事不妙的蘇大河,第一反應就是用左手拔別在腰間的另一把槍。
隻不過,很顯然,他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的左手剛剛有所動作,又是一支弩箭激射而來,箭頭直接紮進了他的手腕上,激起了一片血花。
“嗯?蘇家人(柳家人)???”
看著蘇大河一手一支弩箭的慘狀,陳琰和蘇沐雪對視了一眼,幾乎異口同聲道。
隻不過,這個疑惑持續的時間,並不算太久,就看到五個戴著麵罩,手持弓弩的漢子,快步走了過來。他們的身後,還跟著慢條斯理地福伯。
“姑爺,蘇總,你們沒事吧?”
福伯看都沒看地上血流如注的蘇大河,一靠近,就先問起了兩個人的狀況。
“福伯,我沒事。隻是你這是……”
看著五個全副武裝的壯漢,還有一臉風輕雲淡的福伯,陳琰有些驚訝。
大清亡了都要一百多年了,有錢人居然還可以玩這一套。
福伯沒有正麵回答,隻是淡然的笑了笑,接著拿出了一柄短刀,麻利的割斷了陳琰和蘇沐雪手腳上麵的塑料紮帶。
“蘇小姐,蘇二爺他……”
做完這一切之後,福伯開口了。雖然他可以讓蘇大河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世界上,隻不過畢竟這是蘇家人,現在又沒有發生什麼無可挽回的大事情,他想想還是問一下蘇沐雪的意見。
柳家,畢竟是做生意的,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他……就交給我吧。”
蘇沐雪沒有理會剛才因為過度掙紮而導致還在滲血的手腕和腳踝,看著蘇大河的眼神,變得越發的冰冷。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