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姐妹們那不絕於耳的笑聲,柳如煙剛剛打好腹稿的言語又一次被陳琰給堵在了喉嚨口。
同時,她也有些驚訝,怎麼會這樣?離家出走的這段時間,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啊?怎麼變化這麼大,原來的陳琰是絕對不會跟她這麼說話的。
“還有,柳如煙小姐,剛才,這位小姐姐讓我下跪叩頭祈求你的原諒,你預設了,是嗎?”
無視了笑的花枝亂顫的眾女,陳琰的視線落在了柳如煙的身上。
下跪叩頭,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多從柳如煙的身上薅一些羊毛下來。
人民的錢,要用在人民需要的地方,而不是放在銀行裡麵,成了一串冰冷的數字。
至於柳如煙,聽到這話之後,眼神立馬就變得奇怪了。什麼時候,這個一向隻會是
如果說,剛才柳如煙的預設隻是一種上不得檯麵的說法,那現在陳琰的這一番話,無疑是直接把這個說法,給擺在了明麵上,逼得她必須要給一個說法。
而一旁,方纔幫腔柳如煙的女孩子正準備開口,卻被蘇沐雪狠狠地一個眼神一瞪,頓時一個激靈,吐了吐粉嫩的舌頭,乖乖的閉上了嘴。
不就是閉嘴不說話嘛,她又不是白癡,蘇沐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心裏麵可是門兒清。
現在,沒人幫腔了,所有的壓力給到了柳如煙的身上。
“我……我就是這個意思。咋滴?想打我嗎?”
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柳如煙硬著頭皮開口了,反正輸人不輸陣,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麵子不能丟,絕對不能夠退讓。
“打你幹嘛?萬一你反擊,像你這種女拳師,功力深厚,一拳打出來二十年的功力,我可扛不住。”
看到對方接話了,陳琰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兒。不過明麵上,他卻還是保持著那略顯邪魅的笑容,微微搖了搖頭。
“你說我打女拳?”
柳如煙微微皺眉,她沒想到陳琰居然會這麼想她。
“不!我隻是想要告訴你……讓我下跪扣頭,是不現實的。我是男人,我有自己的尊嚴。”
說話的時候,陳琰的語氣變得越發的冰冷起來。幾乎同時,他的身上,突然莫名的湧出了幾分氣場。
“尊嚴???嗬嗬,陳琰,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吧?你是絕對不會跟我屈服的是吧。”
柳如煙一臉冷笑的說道。
“沒有啊。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男兒膝下有黃金,憑什麼你讓我跪,我就要跪?”
陳琰搖搖頭,臉色卻越發的冰冷起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到了火山爆發的邊緣一樣。
“然後呢?”
柳如煙一臉不屑的說道。
“除非……你給我加錢。”
陳琰話鋒一轉,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重新堆起了那副諂媚的笑容,變臉速度之快,讓在場眾女瞠目結舌。
“什麼情況?加……加錢?”
柳如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愣地重複道。她一度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呢
“對啊,加錢。你看啊,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跪,黃金就沒了,那不得你補上?我也不要多,磕一個頭一萬塊,三個頭三萬,現金還是轉賬?”
陳琰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在談一筆再正常不過的生意。
包廂裡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噗——咳咳咳……”
蘇沐雪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聞言直接嗆到了,茶水噴了一地。
她一邊咳嗽一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琰,這人是真不要臉啊,還是裝不要臉?
其他幾女也麵麵相覷,這是什麼操作?剛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們還以為要爆發一場世紀大戰呢,結果就這?
柳如煙的臉色精彩極了,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怎麼?嫌貴?那這樣,我給你打個折,兩個頭三萬,附贈一個真誠的眼神,保證讓你感受到我的悔意,怎麼樣?”
陳琰繼續乘勝追擊,臉上的表情真誠得讓人想打他。
“陳琰!你……”
柳如煙終於回過神來,指著陳琰,手指都在顫抖,她現在被陳琰的一通扯淡搞得有火都發不出來了。
“我怎麼了?我這不都是在按你們的要求來嗎?下跪,磕頭,認錯,我一樣不少,隻不過收點成本費而已。對了,要不要發票?我可以讓財務開,不過可能要加幾個點的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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