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了兩位娘娘,徐正儀轉向四張椅子,再次跪拜。
二拜高堂。
她額頭觸地,聲音哽咽。
“爹,娘,女兒嫁人了。”
幼時的記憶已有些模糊,她隻記得一些點滴,比如父親有一次抱著她說:“我們果果這麼可愛,以後肯定能嫁個好男人!”
母親在旁邊嗔怪地拍父親,“孩子還小呢!”
爹,娘,女兒嫁給了個好男人。
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但他對我很好。
從地上站起來,徐正儀整了整鳳冠,轉身朝著麵前的空氣,端正一禮。
夫妻對拜。
極為簡短的儀式結束,放在桌上的留影石記錄下了一切。
徐正儀脫下鳳冠霞帔,收了留影石,放回櫃子裡,重新佈下隱匿法陣。
在現代世界時看到過網上的婚禮視訊,儀式盛大,還有人專門錄影。
所以徐正儀也用留影石將自己成親的過程記錄下來。
隻是這顆留影石她永遠不會給旁人看。
包括林夏。
獨自進行這一場成親儀式,是因為她自小接受的教導,與男子有了肌膚之親,便要嫁給對方。
即便修仙者也是一樣。
這些年,徐正儀追求者眾多,隻是她實力太強,冇人能靠近。
但自從和林夏互換身體之後,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被他觸控觀察過。
同樣他身體的每一處也被她親密接觸過。
而現在,兩人還要進行更為親密的雙修,即便不是麵對麵的接觸,也早已超過了肌膚之親的範圍。
從今日起,她為他妻。
而他,卻不必受她桎梏。
兩人不在同一個世界,永遠無法真的生活在一起。
這場昏禮,隻是徐正儀遵從於從小接受的教導,以及自己的內心。
但她並無意以此來限製林夏。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冇有資格約束他,也不想耽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