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陸紅鈴咯咯笑起來,“徐正儀又不是天生化神,她一個偽元靈體也配?”
“也是,陸姐姐說得對。
其實秦念棠覺得陸紅鈴對徐正儀的敵意太大了些,但想到守正仙子有可能搶走了她的夫君,便也不奇怪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拖著程旭三人往前飛,很快來到了洛靈山上空。
低頭俯瞰下方壯美的起伏山巒,秦念棠忽然覺得很親切。
“好美的地方,好熟悉,好像在夢裡見過?”
秦念棠喃喃自語,眸子逐漸迷離。
這時後方傳來破空飛行的聲音,陸紅鈴回頭,臉色冷下來。
“陰魂不散!”
很快兩道身影追了上來,秦念棠被驚醒,也回頭,頓時嚇得小臉慘白。
“厲寒川!柳蟬衣!”
她被血魔門抓走時就見過厲寒川和柳蟬衣,知道是血魔門的掌門和大長老。
本以為出了雲夢草海對方就不會再追出來,冇想到他們竟窮追不捨。
自己才築基中期,哪兒是這兩個元嬰魔頭的對手?
秦念棠心中恐懼,但想起師尊師伯的教導,正邪不兩立,絕不能向邪魔外道屈服。
當下她便鼓起勇氣,全力運轉功法,身遭幾丈立刻被冰霜籠罩。
陸紅鈴嘻嘻一笑,絲毫不緊張,熟稔地朝厲寒川和柳蟬衣揮手。
“喲,厲老狗,柳母狗,這麼捨不得我啊?”
“陸紅鈴!你背叛血魔門,殺我血魔門弟子,今日我與掌門要清理門戶!”柳蟬衣麵罩寒霜,厲聲斥責。
陸紅鈴雙手叉腰,哈哈一笑,“你們想我把獻祭給那勞什子老祖,難道我引頸就戮就是忠心了?你們又要乾臟事兒又想裝無辜,我就好笑了,你們兩個是魔門誒,裝你嗎呢!”
秦念棠震驚地看著陸紅鈴,提醒道:“陸姐姐,正道修士不能說臟話哦。”
陸紅鈴微笑,“棠兒妹妹,我冇說臟話,隻是在親切地問候魔修的母親而已。”
柳蟬衣冷笑:“陸紅鈴,哪怕你牙尖嘴利,今日也走不掉的!”
陸紅鈴眼珠一轉,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要給老祖做爐鼎,怎麼也得是處子吧?可人家已經有了身孕,好像冇辦法給人當雙修爐鼎了呢。”
厲寒川那儒雅的臉終於變了顏色,“紅鈴,你真的有了身孕?”
陸紅鈴漫不經心低看自己的手指甲,“師尊大人,人家有冇有懷上,你不知道啊?”
她的話讓柳蟬衣臉色鐵青,抓著厲寒川的手,“掌門,她是什麼意思?”
厲寒川冇理她,定定地看著陸紅鈴,“你早就知道自己要獻祭給老祖,所以故意壞了自己的清白?孩子是誰的?”
陸紅鈴眼眶倏地泛紅,“師尊,到了現在,你還要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嗎?”
她的眼淚就掛在睫毛上,欲滴未滴,一臉淒楚哀婉的模樣。
陸紅鈴早就看出來了,厲寒川這個表麵儒雅的畜生對自己有那種想法,這麼多年冇動手,是怕得罪那狗屁老祖。
而柳蟬衣這賤人一直又對厲寒川有意思,為此總是找自己的麻煩。chapter_();
厲寒川明明知道,卻整天裝無辜,就是想吊著柳蟬衣甘心為他做事。柳蟬衣癡迷厲寒川,現在聽到厲寒川居然讓徒弟懷了孩子,那不得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