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聖女赴死,成全血魔門大業!”
詭異猙獰的宮殿中,瑰麗詭譎的紅色蓮台上。
林夏頂著一具妖媚無雙的臉蛋,一臉懵逼地看著紅蓮台上,腳下還擺著兩桶純淨水。
他下意識兩桶純淨水收入了這具身體的儲物袋中,這纔看向下方。
紅蓮台下足足有三十人左右,居中領頭的是一名中年男人,身穿青袍,梳文士髻,瘦削挺拔,溫文爾雅,一副書生打扮。
男人左邊是一名美艷婦人,身著紫衣,手上提著一盞燈籠,打扮的比自己這具身體還大膽,衣衫隻遮住關鍵部位,大片肌膚展露在外。
文士右邊是一個枯瘦老者,麵目醜陋,背上背著一具枯骨,看起來極為駭人。
他們是
林夏忽然想起在徐正儀屋裡看過的那本《東洲紀事》,裡麵記載了東洲所有修仙門派的軼事。
其中在說到血魔門時,便提到了他們的掌門、大長老和二長老。
掌門厲寒川,喜歡做文士打扮,外表溫文爾雅,行事詭譎狠辣。
大長老柳蟬衣,喜穿紫衣,手中提著一盞燈籠,這是她的法器——畫皮燈籠。
其上的圖案全是人皮所繪,鬥法時將人皮披在身上,可變化各種形態。
二長老薛溟,已年近千歲,形容枯槁,身背一具枯骨,乃上古大能的遺骨,具有神異之能。
這描述,都對上了啊!
難道我現在在血魔門?
那我此時的這具身體是
“紅鈴。”
居中的中年男人開口,“你身為魔門聖女,自有你的責任,你已練成血魔丹,若是能得老祖青睞,不但有一線生機,或許日後這門主之位也是你的!”
中年男人的話證實了林夏的猜測。
現在他是和徐正儀齊名的血魔門聖女、新一代的修仙天才、人見人畏的割雞大師
陸紅鈴!
而下麵那三位,就是血魔門掌門厲寒川、大長老柳蟬衣、二長老薛溟。
隻是看現在這氣氛,陸紅鈴和他們好像不太對。
厲寒川不是陸紅鈴的師父嗎?
林夏的腦子飛速運轉,結合《東洲紀事》上對陸紅鈴的描述,以及現在通過光鏡術看到的陸紅鈴的外貌。
他的腦海中很快形成了一個關於陸紅鈴的角色表演模式。
這是他當演員養成的習慣。
接到一個新角色之後,通過劇本的描述瞭解角色,揣摩角色的性格、言行特點,形成這個角色的表演模式。
眼下情勢不太對,更不能被厲寒川等人看出陸紅鈴的身體裡是別人。
就當是一次角色試鏡吧。
過關了有希望活下去,冇過關就要死!
林夏壓下心裡的緊張,按照腦子裡對陸紅鈴的角色模擬,雙手撐在蓮台上,搖晃著雪白的腳丫,咯咯笑道:
“師尊,你們這是做什麼?”
情況不明,少說少錯,看看能不能引導厲寒川等人說出更多的資訊。
紅蓮台下,厲寒川眉頭皺起,緊緊地盯著林夏。
林夏表麵嬌媚妖冶,掌心卻在冒汗。
不會被看出來了吧?chapter_();
“咯咯咯”一身性感紫衣的柳蟬衣忽然笑起來。“紅鈴,你既已知道真相,又何必再裝?歷代聖女都須獻祭給老祖,這是血魔門開山祖師留下的規矩,你師父再喜歡你,也不敢為你違背門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