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儀很快就見到了莊靈兒。
當她和王蘭一起走進片場時,一個女生便遠遠地朝徐正儀揮手。
「林夏,你來了!」
通過林夏信中的描述,徐正儀知道她就是莊靈兒,當下微笑上前。
「莊老師,早啊!」
莊靈兒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衣和牛仔褲,襯衣下擺綁了個結,現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腹,但並不顯放浪,反而更加嬌俏。 ->.
她這張可愛的圓圓臉蛋,似乎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讓人反感。
徐正儀仔細打量莊靈兒,再次確定,她在東洲沒見過此人。
莊靈兒很熱情,「林老師,昨天你教我的那套劍法我回去練了,我現在打一下,你看看對不對。」
說著就拿起道具劍舞了起來,徐正儀看了片刻,不禁微微蹙眉。
這是血魔門的基礎功法,飲血劍法。
出手詭譎無情,招招致人死地。
陸紅鈴當真是亂來,居然教現代世界的凡人練這等邪異劍法。
莊靈兒打完,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期待地看著徐正儀。
「林老師,我打的怎麼樣?」
徐正儀輕柔微笑,「莊老師一天就學會了,真有天賦。」
莊靈兒很開心,圓圓的臉蛋笑得甜美,「那是林老師教的好!」
徐正儀仔細觀察,莊靈兒的表情自然,不似作偽,她的身上也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至少現在看來,她除了與血魔門禁地中的那名女子姓名長相一樣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若想探查到底,恐怕隻能親自去血魔門裡見見那紅衣莊靈兒了。
不過自己哪還有這樣的機會?
徐正儀心中自嘲一笑,見莊靈兒看自己的眼神都似在發光,驀然想起了王蘭的話。
這莊姑娘身上並無靈力或妖氣,隻是一個普通女子。
林小友與她,或許是一段良緣。
自己不妨幫幫林小友。
心中有了決定,徐正儀當下溫和地對莊靈兒道:
「昨天我有事,今天收工了我請莊老師吃飯,向你賠罪,莊老師有空嗎?」
來的路上徐正儀聽王蘭說了,昨天陸紅鈴拒絕了莊靈兒邀請吃飯。
自己正好借這個由頭,幫林小友拉近和莊姑孃的關係。
畢竟不管是姻緣和事業,莊姑娘都算是良配。
「有空有空,那我們說定了,這次你可不許再跑了!」
莊靈兒很開心地答應,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昨天第一次見到林夏,她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在對方教她舞劍,和她默契對戲之後,這種熟悉感更加強烈。
昨晚躺在床上,莊靈兒的腦子裡不斷冒出林夏微笑的樣子。
今天再次見到林夏,她沒來由的開心,那種熟悉感已經變成了不由自主的親近。
莊靈兒家裡頗有勢力,她是莊家唯一的千金,被全家捧作掌上明珠。
隻是五歲時生了一場大病,醫生都判定死亡了,之後卻奇蹟地般活了過來。
所以莊家對她更是嗬護備至,莊靈兒從小沒經歷過什麼煩心事,對感情還抱著最美好的幻想。
林夏是他第一個有好感的男生,她挺開心的,也願意和林夏多接觸。
很快開始拍戲,莊靈兒是女主,戲份多,大部分時候都是徐正儀在旁邊坐著等候。
不過每次休息時莊靈兒都會拿各種零食飲料給林夏。
很快整個劇組的人看林夏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曖昧。
中午吃飯的時候導演特地在林夏旁邊坐下,拿了根雞腿給他。
「小林啊,以後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關照老哥我!」
徐正儀端正有禮地回應,等導演離開,王蘭興奮地道:
「小林,你終於想通了!這就對了嘛,你有資本為什麼不用?反正是你情我願,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徐正儀問道:「王姐,莊小姐到底是什麼身份?」
王蘭低聲道:「莊家很低調,我隻知道莊小姐手裡有一家影視公司,兩家時尚品牌公司,還有二十多間電影院,據說都是她父母送給她的。」
徐正儀點點頭,這就相當於一個大宗門掌門的千金了。
不算辱沒林小友。
「那莊小姐為何要出來拍戲?」
「這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千金大小姐出來體驗生活,尋找真愛唄,這不就找到你了?」
徐正儀抬頭,正好看到莊靈兒捧著盒飯朝自己笑,徐正儀也對她笑了笑。
莊靈兒的臉紅了,低下頭扒飯。
徐正儀沉默片刻,壓下心中莫名的酸楚,也繼續吃飯。
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開始拍林夏和莊靈兒的一場戲。
徐正儀沒演過戲,好在她天資聰穎,錯了幾次之後便很快上手。
這場戲拍完,莊靈兒好奇地問道:「林老師,我怎麼覺得你和昨天有點不一樣?」
徐正儀微笑道:「昨天第一次見莊小姐,今天第二次見,感覺更親近了些。」
莊靈兒臉頰一紅,「林老師真會說話,肯定很受女生歡迎吧,哼!」
說完便跑到一邊去了,回頭朝嗔了徐正儀一眼,盡顯少女的嬌羞和情意。
徐正儀站立片刻,微微一嘆。
她頂著林小友的身子,擅自幫他與女子這麼親昵,他回來後會生氣嗎?
徐正儀,你何時也學得這般不磊落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要交換回來了。
徐正儀對王蘭說了自己去衛生間,出了片場,走到偏僻處。
拿出紙筆,將今天在片場的事都寫了下來,最後寫道:
「林小友,王姑娘說得對,莊姑娘與你是良配,我擅自做主,望你勿怪。」
隨後把信紙放進林夏的褲兜裡,安靜等待。
沒過多久,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片刻後,睜開眼睛,徐正儀已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麵前是熟悉的雅緻閨房,自己正坐在屏風旁的紅木桌前,一顆留影石安靜地躺在桌麵上。
徐正儀微訝,以往互換時,林夏都是把留言的留音石放在儲物袋裡。
這次卻直接放在桌上,這麼顯眼的位置,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自己?
他該不會是將對自己的情意說出來了吧?
那、那我該怎麼辦?
徐正儀霎時心跳加快,臉頰又變得滾燙。
一時竟沒了勇氣開啟這留影石。
猶豫良久,仙子深深吸了口氣,素手輕抬,將靈力注入留影石。
一團光影憑空浮現,裡麵現出自己的臉,聲音卻帶著急切和激動。
「仙子,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恢復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