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空放光明,好象千萬小眼睛......」
悽厲的歌聲在巨大血池上方飄蕩,飄進林夏的耳朵。
他霎時一震。
這歌聲沙啞悽厲,調子不是那麼的清晰,但林夏還是一耳朵就聽出來了。
這不是現代世界的兒歌嗎?!
倏地,林夏隻覺得頭皮發麻。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難道這個神秘的紅衣女人是穿越過來的?
或者說也和自己一樣,是和修仙世界的人互換了身體。
可她怎麼會被困在血魔門的禁地之中?
不過現在自己身在魔門,最好不要暴露互換身體的秘密。
林夏忍住了「認老鄉」的衝動,小心翼翼地靠近血池,繼續扮作陸紅鈴的風格懶洋洋地問道:
「喂,你誰啊?」
剛才外麵的魔修說這血池禁地所有弟子都不得入內,那陸紅鈴多半也沒來過,所以詢問對方是誰應該不會引起懷疑。
而且看女人狼狽的樣子,就算懷疑他也做不了什麼。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女人仿若未聞,自顧自地繼續唱歌,外麵響起魔修們用靈力擴大的聲音。
「聖女,禁地裡危險,你有身孕,趕緊出來吧!」
林夏無語,他就是反胃而已,這些人怎麼就認定陸紅鈴的身體懷孕了?
紅衣女子也聽到了外麵的話,歌聲倏地停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盯著林夏。
「你是血魔門這一代的聖女?」
她的聲音清脆如黃鶯,彷彿少女,卻夾雜著幾分嘶啞,又像行將就木的老人,聽起來矛盾又詭異。
林夏握緊破正鞭,心中警惕,臉上依舊是陸紅鈴那滿不在乎的笑。
「對啊,你又是誰?」
「哈哈哈,鎮元子,你終於等到一個練成血魔丹的弟子了!」
紅衣女子仰天長笑,額頭青筋暴露,那張氣質可人的圓臉霎時變得扭曲。
這女人看來知道血魔門獻祭聖女的事。
林夏腦子飛速轉動,冷聲問道:「鎮元子是那個不要臉的老祖?」
紅衣女子依舊瘋狂大笑,她的身體開始龜裂,鮮血流入血池中,血水翻湧沸騰,翻起劇烈氣浪,一時間整個大廳都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林夏忽然有種猜測,這個血池裡的血,不會都是她身上流出來的吧?
女人恍若未覺,任由自己渾身冒血,許久才停止大笑,血紅的眼眸看向林夏。
「你練成了血魔丹,鎮元子不會很快要你的命,他會讓你給他生很多孩子,再用這些孩子的血製成丹藥,然後繼續與你雙修,讓你不停地給他生孩子,再用孩童的血煉丹......」
「你會成為爐鼎和孕育工具,直到身體衰敗,被他吸乾、殺死......」
「不過你能幫鎮元子長生不老,讓血魔門萬古常在,死的這麼有價值,你可願意?」
林夏聽得毛骨悚然,「我願意個屁!你們都他媽的是瘋子!」
這麼變態的事,光是聽聽林夏都想吐了。
不愧是魔門,果然比正道還噁心!
紅衣女子又笑起來,盯著血池中翻騰的血水,喃喃道:
「是啊,你當然不願意,又有誰會願意呢?鎮元子,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傻嗎?」
她抬起頭,看著林夏,眸子裡血色漸褪,那張小圓臉重新變回了可愛甜美,抬手指了指自己血池右側一麵牆。
「那裡有一個密道,你走吧。」
「密道?」林夏一怔,自然是不敢輕易相信她。
紅衣女子吃吃地笑,「果然是鎮元子的徒子徒孫,和他一般多疑......生路指給你了,不想走,就給鎮元子做生育爐鼎吧。」
這時外麵響起了厲寒川的聲音,「紅鈴,乖徒兒,你有了身孕怎麼不告訴為師?是誰的孩子?你別怕,你是聖女,沒人能傷害你,先出來再說,好嗎?」
林夏沒說話,隻是看著笑靨瘮人的紅衣女子。
這時,外麵響起開門聲。
林夏心中一凜,厲寒川進來了?!
他不敢再猶豫,一躍跳到血池右側,摸了摸那麵牆,卻沒有任何異常。
紅衣女子輕笑,「你不是會紅蓮魔欲經嗎?」
我會個屁啊!
林夏心裡吐槽,卻不敢拖延,拚命運轉陸紅鈴體內的靈力。
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章法,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倏地,當他的手掌觸碰到一塊牆磚時,上麵現出玄奧的符文,牆麵竟變成了一道圓形的光門。
林夏回頭,「這密道通往哪裡?」
紅衣女子笑得甜美又詭異,「既想逃出去,又何必管通向哪裡?」
林夏一咬牙,向光芒邁出一步,旋即半邊身子都進入門中,沒有任何不適。
他大喜,回頭看向紅衣女子,「你叫什麼名字?」
猩紅的血池之中,血水翻騰,血霧繚繞,圓臉甜美的紅衣女子笑得詭麗。
「莊靈兒。」
......
「吃飯?」
陸紅鈴看著可人圓臉上笑容甜美的莊靈兒,漠然搖頭。
「不了,我要回去了。」
算算時間,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要交換回去了,她得趕回林夏的居所,將樓下那座青冥玄陰泉帶走。
自然是沒空與這花魁糾纏。
陸紅鈴說完便走了,毫不猶豫。
「小林你等等我!」王蘭連忙追了上去。
莊靈兒站在原地,看著那俊秀的身影走遠,目光有些迷離。
她的助理走過來,不忿地道:「這什麼人啊,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莊靈兒有些疑惑,「麗麗,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林夏很熟悉?」
助理眨眨眼睛,「他舞劍的時候我也覺得他挺熟悉的。」
莊靈兒頓時找到了知音,「你也有這種感覺?」
助理點點頭,「對啊,每個帥哥都是我前世的老公,當然熟了。」
莊靈兒:「......」
「小林,你剛纔不該拒絕莊小姐的,她的身份可不一般!」
王蘭一邊開車一邊惋惜地說道。
陸紅鈴不屑,「花魁而已。」
她玩過的花魁多了,莊靈兒這種連她的床都不配上。
王蘭側頭看他,「弟弟,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吧?」
「不行,我要回家!」
半個小時後,剁椒魚頭在豐苑森林小區門口停下。
「弟弟,如果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在王蘭不放心的叮囑聲中,陸紅鈴徑直下了車,飛奔回了林夏家。
在帶走那座青冥玄陰泉之前,她還要做一件事。
壞了徐正儀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