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
秦無道有些疑惑的看著葉無涯。
“你說無辜的人是誰?我不是就處理了這些商人嗎?之前你不是也要對這些商人們出手嗎?”
“怎麼?你要動手殺人,就是正義的,我用法律逮捕他們,就是邪惡的嗎?”
“我們兩個的舉動怎麼能混為一談?!”
葉無涯漲紅了臉,怒吼道:“我要對他們出手,是因為我看到他們草菅人命,不把人當人,這樣的人,我對他們出手有什麼問題?!”
“而你呢?!”
“來了之後就開始動手殺人,甚至還將我的師兄給殺了!他犯了什麼錯?難道不是擔心你做不到該做的事情,所以主動出麵幫忙嗎!”
“隻不過是擔心你處理不好,想要主動幫忙,你都要殺了他!”
“我懷疑你就是打算將這鐵籠裏麵的人給帶走,而且還一分錢都不花的那種!既要錢,又要人!!!”
“哦……”
秦無道哦了一聲,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你的意思是,我身為婺城和黎城的少帥,來管這件事,可能管不好,你這師兄,身為一個外行人,來到我婺城,教我做事,我還要乖乖的接受他的提議對不對?”
“畢竟你們可是正義的夥伴。”
“我沒那麼說!”
葉無涯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但他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輕易的鬆口。
反而繼續狡辯:“你敢說你不是為了這些人嗎?!你身邊的這個女人!”
葉無涯伸手指向了糜嫵。
“她剛才說要把那個小女孩當做爐鼎!這句話我們大家可都是聽到了!”
“誰知道你將這些人給送走,是不是為了幫這個女人練邪功!”
“嗬嗬……”
糜嫵掩嘴輕笑。
她想起來了,小的時候確實聽到了葉無涯說的這句話,當時的她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畢竟小時候的她已經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笑過後,糜嫵輕聲開口:“練邪功?嗯……應該是吧,但我們可以問問她呀!問問這個小傢夥到底想不想被我當做爐鼎練邪功!”
說著話,糜嫵靠近鐵籠,對著裏麵的小糜嫵柔聲道:“小傢夥,要不要跟我離開?看到姐姐身邊的那個大哥哥了嗎?他殺人不眨眼,誰惹了他就會被直接打成血霧。”
“我也是哦,我要帶你走,就是為了練邪功,你會死!”
聞言,葉無涯鬆了口氣。
在他看來,那個小女孩肯定不會答應這件事,誰又想死呢?
可下一秒他卻瞪大了眼睛。
因為那小女孩張開了乾枯的嘴唇,雙目無神的開口:“會死嗎?那就太好了,我隻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請求,然後就可以讓我死了。”
“好哦~我答應~”
“好,那我跟你走。”
糜嫵轉過身,眨了眨眼,輕笑道:“看來這小傢夥是真的想要和我走啊。”
“不可能!這都是你逼她的!”
葉無涯嘶吼出聲。
隨即三兩步走上前去,對著鐵籠裏麵的小糜嫵開口:“你不要相信她,她會殺了你的,跟我走,無論是什麼請求我都答應你。”
小糜嫵彎著小腦袋。
在她的世界中,不會有這樣的好事。
而且當初父母也教過她一個道理,那就是等價交換,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所以在聽過葉無涯的話之後,她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的波動,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不跟你走。”
“什麼?”
葉無涯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糜嫵。
這小女孩是怎麼回事?一邊是要她命的人,一邊是無條件幫助她的人,為何小糜嫵要選擇另一邊?!
燕秋歌走上前來,輕聲道:“葉師弟,走吧,你應該知道,李源他有著望氣術,他在用瞭望氣術之後,直接選擇和那個少帥低聲下氣的請求,你應該知道他看到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我們還需要完成師尊的任務,想要為李源報仇,也不急於這一時。”
平日裏燕秋歌一開口,葉無涯怎麼都會乖乖聽話的。
但這一次他就好像遭受了打擊一般,完全沒有聽得進去。
從踏入武道的那一刻起,葉無涯雖然會遭遇挫折,但無論做什麼都如有神助。
最終命運一定會偏向他。
這也是他師尊當初對他說的話。
告訴他身負天命,自然會百事順遂,隻需要順著直覺走,因為那些都是他的機緣,也是他的命數。
在小糜嫵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這份“機緣”。
正常情況下,小糜嫵不是應該跟他走才對嘛?!
為何會選擇別人?
葉無涯有一種預感,如果真的放棄了小糜嫵,他可能會失去很多,因為小糜嫵身上的那種氣息,分明就是與他相連的。
不能讓別人帶走她!
念此。
葉無涯轉過身看向了秦無道,語氣堅定的開口:“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讓你帶走她!”
“她?”
秦無道的嘴角微微上揚:“我沒聽錯的話,你說的是她,而不是他們對嗎?”
“也就是說,你在認為我是壞人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帶一個人走,而不是帶所有人走?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口中所謂的正義,隻是為了滿足你那特殊癖好的理由?”
“你放屁!”
感受到周圍人看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葉無涯直接破防。
“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小女孩?!我隻是擔心她落入到了你們的手中,會死!所以想要救她而已!”
“哦!”
秦無道點了點頭,繼續發問:“那既然你覺得我是個壞人,擔心她遇到生命危險,那你就不擔心其他人被我給殺了?”
“說到底,你還就是認為,這個小女孩,比其他人的命都要重要嗎?”
此言一出,那鐵籠裏麵的人也都看向了葉無涯,眼神裏麵帶著幾分嘲弄與不屑。
之前說的很漂亮。
他們還真的以為遇到了所謂的救世主。
現在看來,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遮擋葉無涯那一點特殊的癖好而已。
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還說什麼漂亮話?
“我不是!我不是!”
葉無涯臉色蒼白,向後退了兩步。
燕秋歌看到這一幕,終是有些不忍,隨即對著秦無道開口:“秦少帥,無涯他並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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