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隆的麵容越發的猙獰!
他家族時代都在經營著犬造會社,到瞭如今這個時代,更是在膏藥國數一數二,甚至在國際上都有著非凡的影響力。
可井上家族到他這裏卻絕代了?!
都是因為眼前的男人!
“秦無道……”
井上隆雙目死死的盯著秦無道,那眼神中的殺意都已經溢位來了。
嗒嗒嗒……
秦無道緩步走上前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井上隆:“嘖嘖嘖……看看你的樣子,剛剛在你的麵前,你的兒子被宰了,但你也隻能夠坐在這裏無能狂怒。”
“對了,我記得呢,你這個畜生所在的犬造會社,是當初大發戰爭財,纔得到如今地位的吧?”
“當初有著無數的龍國人,因為你們這幫畜生,家破人亡,怎麼,現在不過死了幾個孩子,就這麼難受?”
“秦無道!”
井上隆怒吼道:“你到底要幹什麼?!當初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更何況,你又沒有出生在那個年代!關你什麼事?!”
“法律都沒有製裁我們,你憑什麼?!”
“嗯?”
秦無道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誰說是在製裁你們的?”
“那裏提曾經的事情做什麼?!”
聞言,秦無道的嘴角微微上揚:“沒什麼,我隻是隨便說說,而且我確實不是來製裁你們的,你連死在我手裏的資格都沒有。”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無道的眼神閃爍著紅光:“我是來踩碎你們的!就像你們不承認當初的屠殺,但既然已經做過了,我現在還回來很合理吧?”
“畢竟我可是個講理的人呢。”
“廖彬……”
“是!龍王大人!”
廖彬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緩緩的走上前來。
隻見他將匕首輕輕的抵在了井上隆的臉上,微笑道:“知道嗎,我在沒有加入龍王殿之前,是個屠戶,我最擅長的就是給豬剝皮了!放心,我這都是祖傳的手藝,保證你能夠爽快的!”
“那我就開始了!”
廖彬的眼神裏麵滿是癲狂。
身為血衛的首領,怎麼可能沒有點大病!
當初的他,可是秦無道親自從外麵帶回來的,其他的人,也許能夠殺得了他,但絕對無法降服他!
這也是為何廖彬對秦無道如此敬重的原因。
瘋子隻會敬重比自己更瘋的那個!
噗!
入肉聲響起。
“啊!!!”
井上隆慘叫出聲,那匕首居然直接紮入到了他的身體裏麵,正在他的麵板表情裏麵劃動著。
皮肉剝離的疼痛感,讓他的身體都瘋狂抖動了起來。
“嗯?!”
廖彬皺了皺眉:“別動!你看看,都不完整了!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有著成為藝術家夢想的屠夫來說,這樣的不完美有多難受!”
“不行!我要懲罰你!我要用我畢生所學,一點點的折磨你!在我沒折磨完之前,你不許死!”
說著話,廖彬再度拿著匕首一劃。
“啊!!!”
又是一聲慘叫,井上隆想要反抗,可還沒等他伸手,廖彬直接從手下那邊接過來了一個鎚子,與一把釘子。
將井上隆給一錘錘的釘在了地麵。
被擺成大字型的井上隆滿眼都是驚恐。
他根本就無法阻止廖彬的行動,護衛們也都盡數被宰了,那些在場的客人顯然都不會管他。
怎麼辦?!
“啊!!!”
隨著廖峰的手起刀落,井上隆再度慘叫出聲。
一名血衛非常懂事的搬來了兩個椅子,給秦無道和冷千雪,讓兩人坐著看戲。
一旁的顧少卿幽幽的開口道:“戰神就必須要站著了是吧?”
聞言,那名血衛連忙再度為其搬來了一把椅子。
廖彬的刀法極為藝術,那不斷劃動的雙手,都出現在了殘影,鮮血撒了一地。
“嗯?”
廖彬疑惑的開口:“我這刀法難道有些生疏?為何會流血!不行,我再試試!”
“啊啊啊!!!”
此刻的井上隆已經快要被疼的崩潰了。
切膚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更何況,他的年齡還不小了,幾次都要疼暈了過去,但下一秒又疼醒。
“殺……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那怎麼行!”
廖彬一臉嚴肅的開口:“說了要完整就要完整,你想要我做個半途而廢的人嗎!絕對不行!”
那邊的井上隆還在不斷的慘叫著。
房間內的其餘膏藥國人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甚至一些膽小的,褲子都濕了。
一些人跪在地上,不斷的向著秦無道磕頭。
“放……放了我們吧!”
“沒錯,我什麼都沒幹啊!井上隆該死,但我們不該死啊!”
“讓我活下去,我願意給你做狗!!!”
聽到眾人的求饒聲,坐在椅子上的秦無道輕笑道:“你們可別侮辱狗了,對了,想要活下去是不是?”
“簡單,你們隻要學狗,去把邊上的人咬死,記住哦,是咬死,你們就能夠活下去!”
聽到秦無道那冰冷的話語,眾人愣住了。
咬死身邊的人?
這怎麼可以!
大部分人都無法承受這種事,但還有一部分人的眼神裏麵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下一刻。
噗!!!
其中一個膏藥國男人,直接一口咬向了身旁的女伴,它是向著喉嚨咬過去的,那麼柔軟且脆弱的地方,根本就承受不住。
“咕咕……”
女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麼,但她顯然已經失去了力氣,嘭的一聲倒在了地麵。
有了第一個開頭的,就有第二個。
“啊啊啊啊!!!”
慘叫聲,爭鬥聲,撕咬聲不絕於耳。
這裏瞬間化為地獄。
秦無道的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果然,它們膏藥國的人,就是一群畜生。
這樣的畫麵,倒是很符合它們。
宴客廳裏麵血肉橫飛,而一旁的廖彬依舊沉浸在他的藝術裏麵,每當井上隆要承受不住的時候,他就以最痛的穴位將其喚醒。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許久。
當宴客廳裏麵逐漸安靜下來之後,已經徹底少了一大半的人。
最開始張口的男人跪著爬到了秦無道的麵前。
“放,放了我,你要我做的,我全都做了!我可以走了吧!要不,要不我再去咬井上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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