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血霧逐漸散盡後，秦無道走到了廢墟之中，將柳凡給拉了起來。
此刻的柳凡，眼神越發的清明。
他沉聲道：“一個老東西在多年前突然要收我為徒，說什麼我是個天生的反派，而你，秦無道，是我的宿敵，是天命之子。”
“不對！”
說到一半，柳凡的麵容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之前矇蔽了我的感知和記憶。”
“你不是什麼天命之子，是他要把你打造成天命之子！我都想起來了！！！”
柳凡的語氣帶著無盡的殺意。
“這個老東西就喜歡玩刺激，他在將我打暈之前，曾經對我說過，要將我這個身負天命之人給打造成反派，然後讓你成為天命之子。”
“他喜歡這種乾坤逆亂的感覺。”
“而且說過，隻要你成為天命之子，那你就被固住了，就可以殺了！”
“這些話他都得意的對我說過，可是在他對我用上手段之後，這些記憶我全都忘記了！”
柳凡的身體越發的顫抖，並非是害怕，而是憤怒。
他這麼多年渾渾噩噩，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了。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老東西所賜！
所以柳凡怎麼可能不憤怒，不生出殺意來？
他現在都恨不得直接去老者的麵前，將他撕碎，但老者行蹤不定，每次都是老者來找柳凡的，柳凡自然也不知道老者所在的位置。
嗯？
就在這個時候，柳凡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看向了秦無道，眼神帶著幾分古怪。
“你們身上的感覺……或者說是氣味，很像！就好像是你的親人一樣！”
“因為他也說過血脈問題，說我們古武柳家的人是你們族人的……對！沒錯！他說的就是你們族人！”
“哦？”
秦無道雙目輕眯。
秦氏族人，並非是這個世界的秦家，而是軍閥時代的那個秦氏，秦無道曾經與其接觸過，更是將對方直接給滅絕了。
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還有秦氏族人的存在。
而且還有著能夠將柳凡這個天命之子給完全玩弄在股掌中，甚至改變對方命格的能力。
難不成是因為係統的原因？那個老東西有係統？
“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
柳凡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惆悵：“我明明一直都是清醒的，卻在清醒之中，讓他逐漸洗腦成了這副德行，還什麼特麼天命之子呢，狗屁！”
聞言，秦無道想說一句。
你現在已經不是天命之子了，但看著柳凡那個樣子，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既然你已經清醒了，我們之前的賭約作廢，你走吧。”
“你不殺我？”
柳凡有些疑惑道：“我既然是天命之子，那你就是天命反派，我們不是敵對的嗎？還是說，你想著奪走我的一切再殺了我？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
“你不是還有柳家嗎？”
“柳家？嗬嗬……”
柳凡冷笑道：“我羞於與那樣噁心人的家族為伍，更何況我的父母都已經死了，我跟他們柳家有什麼關係？”
“你要殺的話就給我個痛快。”
“不用，我對殺你這件事沒興趣。”
聽到秦無道的話，柳凡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繼續開口：“好！那賭約不作廢，我現在是你的保鏢！”
“隻求你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宰了那個老東西的時候，帶上我！！！”
說到最後的時候，柳凡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意：“我要折磨死他！一點點的折磨死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我答應了。”
秦無道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了一個黑匣子：“拿著，如果要聯絡你的話，我會通過這東西來聯絡，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
柳凡甚至都沒有詢問那黑匣子是做什麼用的，直接將其揣在了兜裏麵。
隨即頭也不回的就打算離開，走出別墅大門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看著晴朗的天空，忍不住直接大笑出聲：“桀桀桀……我終於清醒……嗯？”
喊到一半，柳凡呆住了：“這特麼是天命之子的笑容嗎？這對嗎？！不對勁！十分不對勁！我不是清醒了嗎？”
“難道是清醒的不夠徹底？”
“不對啊，我現在知道我是我啊！這是幾根手指頭？”
柳凡一邊走著，一邊在那數手指頭，讓外麵那些黑西裝男一陣愕然。
這是哪來的傻子？
秦無道看著滿地的血霧，整個人也舒爽了下來。
之前想起這段記憶的時候，他的瘋血直接沸騰了，到了這裏後發現，果然殺的不冤。
文晴雅也好，那馬覃也好，全都特麼該死！
到了地獄裏麵，應該加大折磨才行。
秦無道轉動了一下地獄戒指，地獄世界之中發出了一陣陣慘叫聲。
“把這裏打掃乾淨。”
給眾人留下這句話後，秦無道直接離開。
那些一個個在地下世界囂張的人，麵對秦無道，全都變得唯唯諾諾，生怕這男人殺的興起，連他們一起宰了。
之前他們可是見識到了這秦無道有多麼的BT！
簡直不是人！比他們做臟活的這種專業人士還要狠！
“你說大嫂她找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會不會……”
“會啥？擦你的地吧！隻有這樣的男人纔能夠配得上大嫂啊！”
“嗯……可是這裏有清掃的必要嗎？”
“你是白癡啊！你不知道嗎？越狠的人就心裏就越有點問題，沒準這位大佬他喜歡那種藝術感呢？”
“這，這藝術嗎？”
“藝術圈的事，你少管！”
……
秦無道走出別墅大門後，鳳月心迎上前來，她手中拿著溫熱的毛巾，為秦無道擦手擦臉。
隻不過擦拭起來，動作略顯笨拙，顯然不太會照顧一個成年人。
“沒事，沒臟，不用這麼麻煩。”
“嗯！”
鳳月心點了點頭，隨即先開啟副駕駛的門，讓小團團坐了上去。
她則是跟著秦無道坐在了後座上。
剛一上車，前排與後排的隔窗就直接升起，後排完全變成了一個隱蔽的空間。
“嗯？”
秦無道看向了鳳月心，鳳月心紅唇輕啟，隨即不顧秦無道那驚訝的目光，直接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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