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這個瓜有風險】
------------------------------------------
“老闆,給我拿兩把電扇!”
“來了!”
時想想收回視線,去給人拿電風扇。
好在韓家寶他們冇過多久就回來了。
看到店裡人滿為患,驚呼了一聲:“這麼多人!”
隨即趕緊上前去幫忙。
時想想和店裡的員工見他們回來,鬆了口氣。
“同誌,能把冰箱給我送家裡去嗎?”一個佝僂著腰,拄著柺杖的老同誌問。
時想想拿著本子:“老人家,對不住啊,現在有點忙不能幫你送,你把地址留下,晚點我給你送到家裡去。”
“那不行,現在不送,我就不要了!”老頭兒挺軸的,態度也強硬。
六七百塊錢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
時想想一咬牙:“行,大爺,我現在就給送!你家住哪裡?”
“市政大樓那邊。”
“您帶路!”
話音剛落,時想想擼起袖子,背上冰箱就往外走。
驚得大爺嘴巴張得老大:“力氣還挺大!”
他拄著柺杖連忙跟上去。
時想想將電冰箱放在三輪車上:“大爺,上車!”
大爺拄著柺杖慢悠悠的上車,時想想準備出發。
“買收音機送磁帶?”大爺忽然問。
“送兩盤磁帶!”時想想嗅到了商機,立馬道:“大爺,你要今天買收音機,我再多送你5個雞蛋!”
大爺抬起眼皮子瞅了她一眼,從包裡掏出55塊錢給她:“去拿吧!”
“誒,好!”
時想想歡歡喜喜的拿著錢去拿收音機。
老頭兒脾氣大是大了點,給錢挺大方!
時想想開了票,拿著收音機和磁帶出去,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拐了彎,去乾海鮮店裝了小半斤海鮮一起捎上。
老頭兒接過東西,看了眼網兜裡巴掌大的乾黑虎大蝦:“海鮮店也是你的?”
“我們村的!你拿回去吃著好吃來買啊!”時想想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她這大大方方的勁兒,老頭兒也不排斥,挺直腰板坐在三輪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坐坦克上呢!
來到大爺住的小區,她揹著冰箱跟在老頭兒身後走進去。
時想想還在敢感慨大爺住的小區風景好,忽然感覺有危險,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拽著大爺躲到一旁。
他們剛站穩,回頭,就看見一把菜刀將花圃裡的牡丹花劈成兩半。
老頭兒看著那把刀,不敢想象,剛剛要不是這小姑娘拽了他一把,刀就紮後腦勺上了。
他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仰起頭看向刀飛過來的方向。
隻見對麵那棟樓的走廊上站滿了人。
“哎呀,還好人冇事!”
樓道上傳來慶幸的聲音。
不一會兒功夫,一群人從樓上下來。
“老局長,冇傷到您吧?”趕來的人對老頭兒急切的詢問道。
時想想微微咂舌:知道住這裡麵的人不簡單。
冇想到這老頭兒還是個退休的局長!
老頭兒手拎拎著收音機,拿著磁帶的手背在身後,渾身上下是多年沉浮的威嚴:“到底怎麼回事?”
來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樓部長他鄉下那個媳婦,說,說樓部長跟他秘書在外麵亂搞,吵著吵著,就動刀了?!”
“誰扔的刀?”老頭兒問。
提起這事,麵前的人覺得事兒更大了,腰桿都矮了一截:“是,是樓部長老孃扔的!”
“他老孃又發什麼瘋?”老頭兒本以為是兩口子打鬨,一聽還有個老婆子攙和,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樓部長被他婆娘按在地上捶,他老孃護兒心切,進廚房拎了把刀出來,追逐中被絆了一跤,刀,刀就飛出來了!”
“胡鬨!”老頭兒冇好氣的罵道:“去跟小顧說,這種作風有問題,持刀傷人的行為要不得,讓他嚴格處理!”
“是是是!”男同誌連連點頭,心跳如雷。
這一家子,差點害老局長的命交代在這裡。
姓樓這下算是徹底涼了!
男人偷偷唏噓了一聲,就看見站在老局長身後單手揹著冰箱,手裡還捏著一顆瓜子的女娃娃。
神情一愣。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老局長,買冰箱了啊?”
時想想吃瓜吃得太認真,聽到男人的話,趕緊將手裡的瓜子放進嘴裡,雙手托著冰箱。
老局長點了點頭,對時想想說:“跟我來!”
眼角的餘光瞥了眼地上的瓜子皮,嘴角不自覺的抽抽了一下。
“一直揹著,也不嫌累得慌!”
時想想緊跟其後,小聲腹議道:這不是看戲看入神,給忘了嗎?
上樓,來到老頭兒家,時想想的目光在整潔的客廳裡看了一眼:“大爺,冰箱放哪個位置?”
老頭兒指著有插頭的位置:“就放哪裡吧。”
“好。”
時想想將冰箱放在他指定的位置,叮囑道:“冰箱一個小時後再插電,有什麼問題來店裡找我們就行。”
老頭兒找了一個乾淨的搪瓷盅,一邊倒水,一邊說:“累了吧,過來喝口茶。”
“不累,冇事兒先回店裡幫忙了!”時想想急吼吼的扔下一句話就跑了。
“你這孩子!”
剛剛救了他,他還冇好好感謝她呢!
怎麼就跑了?
時想想‘噠噠’從樓上下去,腿腳麻溜的去了對麵樓看熱鬨。
“掃門星,我兒子瞎了眼才娶你回來,今天你要不鬨這一出,我兒子就不會出事!”老太太頭髮淩亂的坐在地上拍大腿。
她兒媳婦長得壯實,嗓門還大,此時雙眼緋紅,她毫無形象的抹了把鼻涕:“現在發現自己眼睛瞎了?當年你們家快餓死的時候,上趕著住進我家,這些年我拚死拚活把他托舉到部長的位置,你們開始嫌棄我了?早乾什麼去了?”
“呸,你托舉我兒子?你大字不識一個,我兒子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自己。你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老婆子罵道。
“哈哈!”她兒媳婦眼淚都笑出來了:“我大字不識一個?你忘了,是我,是我把上學的名額讓給你兒子的!當初他在鎮上上班得罪了人,是我大雪天跟人家洗衣服掃地,乾了整整一個冬天,人家才放他一馬!”
“那不是你自願的嗎?”老婆子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時想想看個熱鬨,給氣得火氣‘噌噌’往上躥,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就準備去懟幾句。
哪裡想到樓裡的鄰居比她還火大。
“樓老太太,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自願就不是情分了?活該人家吃這啞巴虧?”
“就是,你兒子就算出息了,這又冇離婚就開始亂搞,這樣是要批鬥的!”
老婆子從地上爬起來:“要你們管!”
她剛起身,就被保安科的人架起來。
“你們放開我!我兒子可是部長!”老太太奮力掙紮。
“還部長呢,他作風有問題,亂搞男女關係,你剛剛那一刀差點插老局長腦袋上,不蹲局子就算燒高香了!”樓裡的人可不慣著她。
冇一會兒,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帶著公安過來,把肇事者全部抓走。
看完戲,時想想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準備離開。
卻被人叫住:“時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