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紫依回到自己房間,正要關門時,沈鬱崢進來。
沈鬱崢說:“你想多了,我要幫你洗漱,你的傷口不能水。”
沈鬱崢揮了揮手腕:“已經差不多康復了,又不是乾重活。”
想著確實手指不能水,就走出房間,這個房間沒有單獨的衛生間,在走廊盡頭。
沈鬱崢說:“你不先洗頭嗎?”
瞅了瞅他,充滿謹慎。
阮紫依想起最後兩次幫他洗的時候,他都早康復了。
沈鬱崢趕岔開話題,上前幫將頭發筋鬆開,“來,我幫你洗。”
阮紫依站在洗臉臺前,長發披散下來,烏黑油亮。
他先將的頭發打,然後細心塗上洗發膏,起來,洗發膏的清香飄散在浴室。
先從頭頂開始,用指腹緩緩打圈,然後移到兩側,再到後腦勺,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
微微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弄。
他又輕輕抓了抓發,然後用水沖洗。
終於洗完了,他幫沖乾凈泡沫,然後用巾乾,把頭發包起來。
巾溫熱,輕輕過的臉頰、眼角、下。
沈鬱崢打量著:“你不洗澡?”
沈鬱崢說:“今天這麼大的太,你在外麵走了半天,肯定流了汗,怎麼能不洗?”
阮紫依捂服:“真的,中午是熱,但我現在覺很冷。一天不洗沒關係的,反正我也不跟你睡了,影響不到你。”
他的手力氣很大,掉了襯衫,接著是長。
沈鬱崢看著,好像腦子有病似的:“穿著洗?”
遲疑地了。
肩膀圓潤,鎖骨分明,前飽滿翹,腰纖細,再往下是渾圓的部和大。
沈鬱崢看起來還是像個正人君子,開啟淋浴頭,先打的子。
然後拿香皂了的背,起來。他的手在背上,從肩胛骨到腰窩,每一寸皮都到了。
阮紫依說:“了背就可以,真的,我每次就是背上出點汗。”
他附在耳邊,“還有,你不是說過,那裡是特別需要清洗的……”
不過說得沒錯,澡可以不洗,那裡不洗真是太難了。
他的手從鎖骨往下,輕輕過飽滿的曲線,皮細膩而。
抓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行了,一隻手就可以。”
阮紫依隻能眼一閉,豁出去了。
趕拿開男人的手:“可以了。”
阮紫依無語,那次是因為還想他,一心要懷孩子。可是現在……
忽然外麵傳來敲門聲。
是沈思瑩。
哥才康復,幫洗澡就夠累了,哪還經得起折騰。
跟沈鬱崢可能很快離婚了。不能沉淪迷失自己,雖然對沈鬱崢關心,但並不代表對他心。
可洗完才發現沒帶睡進來,因為剛才沒準備洗澡。
沈鬱崢馬上點頭:“我幫你去拿。”
沈思瑩站在房間,過門看著哥走出來。以為完了,沒想到他去了臺,幫阮紫依收服。
然後看到哥進去了,門關上了。裡麵又是一陣窸窸窣窣,好像子在撞掙紮。
沈思瑩又忍不住來敲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沈鬱崢看著他妹,臉上很不悅。
阮紫依走出來,卻一臉輕鬆,看來沈思瑩關鍵時刻,還是能起點作用的。
“離婚的日子越來越近,差不多隻剩十天了。阮紫依,你這時候想懷也晚了,不要白費心機了。”
沈思瑩看一眼房間:“那就希你說到做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