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家出來後,一行人回到沈家。
臨進門時,阮紫依停下腳步,對沈母說:“媽,你們先回去。我頭還是有點暈,去醫院復查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走著去。”阮紫依說,“醫院也不遠,老是坐公車,影響不好。”
“要是況不好,你立刻就住院,再打電話回來,我們去看你。”
沈鬱崢坐在椅上,目一直跟隨著的背影。
他等了幾分鐘,來司機老杜,“跟著。”
車子駛出軍區大院,不遠不近地跟在阮紫依後。
阮紫依徑直走向公站臺,上了那輛二路公車。
老杜應了一聲,腳踩油門跟上。
不過他對這位夫人,也實在好奇得很。
結果呢?中午時分,橋當真垮了。
他這麼想著,比沈鬱崢還急切幾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輛公車,一路跟。
就在過一個路口時,忽然一個騎自行車的人橫穿過來,沖到車前。
沈鬱崢立刻下車檢視,雖然不是他們的責任,但作為軍人,不能漠視不管。
還好,車輛並沒有到他,是自行車主自己心慌,摔倒在地,連皮都沒蹭破。
沈鬱崢回到車上,往前去,空空,那輛二路公車早已消失在路口盡頭。
老杜踩足油門,一路追到終點站。
老杜回頭看他:“爺,跟丟了。夫人不知在哪站下的……”
終點站旁是一片新開發的工業區,許多廠房剛落不久,應該就在這一片。
老杜點點頭,將車熄了火,停在路邊一棵梧桐樹下。
“我想辦一場時裝秀。”阮紫依說。
阮紫依態度堅定。
薑經理覺麵前這個年輕的姑娘,不僅有設計天賦,還有非凡的眼。
甚至對絕大多數國人來說,連時裝這個詞都是陌生的,服就是拿來穿的,暖和、耐穿、便宜,就夠了。
薑經理看著平靜篤定的眼神,忽然覺得,也許這正是們應該去做的事。
“時裝秀不僅是一個品牌的推廣,也是一個國家實力的展示。總有一天,我們的服裝也能登上世界舞臺。”
從國外回來,看著千篇一律抑沉重的服裝,就一直想做出能代表中國的好設計,讓中國也走上時尚的軌道。
阮紫依有設計天分,有管理和公關經驗,辦一場時裝展,不是不可能。
“我立刻去總部找董事長,向他說明這件事。以徐先生的眼,他應該會同意,也會提供資金支援。”
“不急。”阮紫依說,“我趁這兩天再畫一批圖紙。發揮最佳水平,盡力把這場時裝秀辦好。”
兩人就這樣商議定了。
看著阮紫依的背影,猶豫了一下,終究沒問出口。
可轉念一想,人家不說,自然有的理由,到了該說的時候,會說的。
但相信,這麼聰明,這麼獨立的,再大的迷霧,自己也能走出來。
沒有立刻去公站臺,而是沿著街邊慢慢走,目掃過路旁新開的店鋪。
車上,老杜一眼看見了那個悉的影。
沈鬱崢順著他的手指去。
走得很慢,似乎不急著回去,在一家臨街的櫥窗前停下腳步,往裡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