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輕輕上了床,著他傷的手臂,“疼嗎?”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他再晚到一步,那一就結結實實落在阮紫依頭上了,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不疼。”沈鬱崢聲音平靜,“我手臂沒知覺,覺不到痛楚。”
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裡盤算著,反正是用力,隻要小心點,別到他傷的手臂就行了。
指尖在他結實的上,緩緩挲著。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看著阮紫依勾魂攝魄的眼眸,這是要以報恩嗎?
的手越發大膽,從膛一路到腹,指尖順著人魚線探下去。
沈鬱崢看著,眼前閃過很多畫麵。
還有照顧自己的點點滴滴,為他洗澡時認真的側臉,為他按時額角滲出的細汗,看到他發燒時一臉擔心的模樣。
還有第一次撲向自己時,那生猛又笨拙的樣子。清晨起床時,看著上裳不整的呆愣模樣。就連認真吃飯時的樣子,他都覺得單純可。
現在的,完全就是一個嶄新的人,沈鬱崢發覺,自己確實在不知不覺中上了。
他忽然想到阮紫依藏著的,有一個彩的世界,一個遠大的夢想,卻什麼都不告訴他。
親口說過,照顧他,是為了站好最後一班崗,隻想做個有始有終的人。
沈鬱崢這幾秒鐘的時間裡,腦子裡千回百轉,想了一大圈。
“不是,是因為責任。”
阮紫依聽了這話,那隻要向目標的手,徹底僵住了。
別說我是他妻子,就算家中養的一隻貓、一條狗,養得久了,聽說出事也會著急吧?
手關掉床頭燈,房間裡頓時陷黑暗。
黑暗中,沈鬱崢看著圓潤瑩白的肩頭在被子外麵,蜷著,像一隻的貓,著說不出的脆弱。
但他扼製住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阮紫依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阮紫依覺得,這回真的可以死心了。
隻求平平順順地度過這剩下的半個月,等離婚手續辦完,就搬出去。
沈鬱崢說他要下樓,於是沈父上來,將椅搬下去了。
早餐很盛,可大家的表都有些凝重,吃得心不在焉。
“紫依,昨晚我想了一夜,這事必定是林家所為。”
阮紫依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爸,算了吧。”
看了兒子一眼,忍下沒說了。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等走了,兩家的仇怨自然就會消散,何必在臨走前再掀風波?
這時,沈思瑩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件事是我引起來的,我去問林清婉。如果真做出這種事,我就跟絕!”
是不喜歡阮紫依,但林清婉若是這麼毒,會更不喜歡,那是原則問題。
沈母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兒子和兒:“乾脆我們一起去,紫依不能白白傷,一定要林家給個代!”
阮紫依看著這同仇敵愾的一家人,心又被到了,都快要離開了,他們還將當至親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