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止看向沈思瑩,溫和地笑了笑。
“很善良,也很講義。這樣的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沈思瑩愣在了原地,一個善良的、講義的朋友?
泛泛之很多,但能真正稱得上朋友的,特別是這種真心實意、默默為付出的朋友,範圍一下子小了。
從小到大,林清婉確實是認識最久、走得最近的朋友之一。
父親退休前也是軍區首長,級別不低,母親是知名的社會活家,在省城際手腕高超。
沈思瑩想到這裡,心中豁然開朗,決定等下班後,就去找林清婉當麵好好道謝。
阮紫依午飯後回到房間,又坐在了書桌前,攤開白紙,拿起鉛筆,繼續畫的設計圖。
春季氣溫回暖,正是出遊的好時節。
既然是旅途穿著,所以服的材質和款式,都要以寬鬆、舒適為主。
阮紫依拿起彩鉛筆,在圖紙上專注地塗塗畫畫,沉浸在自己彩繽紛的夢想世界裡。
“最近總把自己關在房裡,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沈母臉上出困。
沈父從報紙中抬起頭來。
“我看這丫頭,其實聰明的。你忘了?那天晚上還唱英文歌,發音比思瑩的還標準。”
本質不壞,要是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業。
婚後,他也一直將阮紫依和沈思瑩一樣,當自己的親生兒看待。
現在,雖然他們的婚姻前途未卜,阮紫依可能做不了多久的沈家兒媳了。
沈母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於是,老兩口互相攙扶著,出門散步去了。
阮紫依卻一直沒有回房,他心裡疑竇叢生。到底在隔壁房間做什麼?
沈鬱崢想了想,有了主意。
那裡有一扇不太常用的門,通往一個小臺,正好可以過窗戶,看到房間的況。
好像還有一雙眼睛,在窗外注視著。
窗外空空如也,隻有傍晚灰藍的天空。
雖然昨晚經歷了見鬼的驚嚇,但現在畢竟是白天,壯著膽子站起。
難道是野貓?最近一段時間,窗外院子裡時常能聽到野貓的聲。
此時的臺上,沈鬱崢正陷進退兩難的境地。
從那天阮紫依撕毀離婚協議、強暴他那天開始,他就覺像換了一個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鬱崢眼睛一閉,直接往地麵上一躺,裝作昏迷過去了。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直躺在地上的沈鬱崢。
跪在他邊,扶著他讓他半坐起來,焦急地拍著他的臉。
沈鬱崢的臉被拍得生疼,再裝下去,臉都要腫了。
阮紫依見他醒了,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更大的驚駭湧上心頭。
沈鬱崢一臉懵的表:“是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沈鬱崢支支吾吾好久,還是不知怎麼圓謊,眼看就要穿幫,裝不下去了。
阮紫依猛地打斷了他,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