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彎腰,從袋中拿出一遝黃紙,手指劃過紙幣嘩啦作響。
謝鴻波這才恍然大悟。
韓芝英聽了,隻覺得一冷氣從後背升起。
此刻聽到阮紫依的話,又看著那堆花花綠綠的冥幣,驚恐地尖起來。
“你們的家?”阮紫依冷笑一聲。
“這座機械廠,是我外公當初留下來,獻給國家的。我媽媽從小在這裡生活,這整個工廠,都本是阮家的地盤。”
所以後來阮家平反,謝鴻波才能順利回城,回到這座工廠擔任車間主任。
阮紫依又打量室,冷哼一聲。
的目掃過每一樣件。
抬起手指著韓芝英。
韓芝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沒想到阮紫依竟然敢這樣跟說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韓芝英和謝鴻波想去阻攔,卻又怕鬧起來,把家中這些財全都拿走。
兩人對視一眼,終究沒敢手。
想起原主從前住的閣樓,那裡或許還留著一點媽媽的東西。
謝家這套房子在頂樓,沿著屋頂斜坡做了個小閣樓。上麵空間很矮,年人進去就得彎腰。
原主回城後,就被渣爹繼母趕到這裡,而那個繼妹,住在下麵寬敞明亮的臥室裡。
把箱子搬了下來,回到客廳,放在地上開啟。
阮紫依仔細翻找,終於在一個筆記本裡,找到了一張照片。
但一眼斷定,照片中的人就是阮母阮書娟,眉眼與十分相似。
火苗跳,映著照片上溫的笑臉。
一邊燒,一邊低聲哭咽。
霎時間,客廳裡煙霧繚繞。線都暗了下來,空氣裡彌漫著紙灰的味道。
再加上阮紫依抑的哀泣聲,整個屋子充斥著森可怖的氣氛。
這是心裝修好的家,充滿他們一家四口的溫馨歡樂。如今被這紙錢一燒,晦氣不說,還憑空添了幾分鬼氣。
“老公,我害怕……你說,那個人……會不會真的回來了?”
“別怕。世上哪有什麼鬼?要燒,就讓燒吧。等走了,我們打掃乾凈就是。”
“媽,您來了是吧?這個地方,是從前阮家生活過的地方。這裡的鋼琴,家,都是您從前用過的,您還有印象是吧?”
韓芝英怒視著,口起伏。
被煙霧嗆得咳嗽起來。
呼吸越來越困難。
謝鴻波趕給倒了水,低聲安。
韓芝英接過水杯,手抖得厲害,水灑出來大半。
阮紫依將最後一把紙錢扔進火盆,火焰跳,將最後一點黃紙吞沒。
“我媽說,記住這個地方了,以後會時不時來串串門的。”
又看了一眼供桌上的水果糕點,收了起來,重新裝回袋子裡,一點東西也不能便宜他們。
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韓芝英這個歹毒的人,以後怕是睡不安穩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