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崢開口安。
這時,客廳的電話又響了。
聽著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主任說,徐氏集團晚上在酒店有個商務晚宴,徐先生會出席。臺裡會想辦法讓我混進去,找機會接。”
阮紫依這纔想起,徐宴笙那天提到的商務晚宴,原來就是今晚。
要仔細整理采訪提綱,預設各種可能的問題和應對。筆記本攤了滿床,寫寫劃劃。
阮紫依主留在家中做家務。把碗筷收進廚房,開啟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瓷盤。
阮紫依心裡莫名一,乾手快步走過去接起:“喂?”
果然是。
“是這樣,”薑經理說,“公司今天晚上在金爵酒店舉行晚宴,迎接董事長從國回來,公司決定邀請你也出席。”
“這是徐爺親自代的,讓你一定要去。他說公司這段日子業務增長,引起了總部的注意,董事長也想見見你這位設計師。”
原本是不想去的,更喜歡躲在幕後,這些應酬場合能免則免。
而且,心裡清楚。
“好的,”阮紫依最終應下,“我會準時到。”
最後說:“晚上六點,我在酒店大堂等你,把邀請函給你。”
掛了電話,阮紫依收拾好廚房,回到房間。
開啟櫃,原主留下的服其實不,料子質地都不差。隻是從前不會搭配,穿得雜無章。
又挑出一條米白的半長,擺及踝,剪裁流暢。
阮紫依將搭配好的服仔細熨燙平整,裝進手提袋裡。
沈思瑩沒有邀請函,要混進晚宴,需要提前去踩點,尋找機會。
剛巧沈母推著椅從外麵回來,在玄關上。
阮紫依早就想好了說辭。
沈母皺了皺眉:“臨時工啊?咱家又不差錢,何必這麼奔波勞累。”
沈鬱崢坐在椅上,目落在臉上。
阮紫依說:“老公,就這一次。我會很快回來的。”
酒店門口燈火通明,保安守衛森嚴。穿著製服的侍者站在旋轉門兩側,仔細核對著每一位客人的邀請函。
“伊小姐,”薑經理將一封致的邀請函遞給,“就等你了。”
薑經理又低聲音提醒:“今晚的晚宴很正式,公司高層和重要合作夥伴都會到場。安保嚴格,拒絕任何的拍攝和采訪。”
“對了,”打量四周,“我需要找個地方換服。”
阮紫依關上門,快速換上準備好的服。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又將長發鬆鬆挽起,出修長的脖頸。
開啟門走出去。
阮紫依笑了笑:“走吧。”
快到宴會廳門口時,忽然前麵傳來一陣,兩個高大的保安架著一個人走出來,語氣嚴厲。
被架著的人低著頭,上穿著不合的服務生製服,手裡還攥著一個小型錄音裝置。
阮紫依腳步一頓,是沈思瑩。
此刻被保安扭著胳膊,頭埋得很低,沒注意到肩而過的阮紫依。
更想不到,是被堂堂正正邀請進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