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家人剛吃完早餐,林家保姆就送來了一張請帖。
沈母接過請帖,客氣地點頭,“好的,你轉告林夫人,我們明晚都過去。”
沈父與林父是老戰友,認識都快三十年了,兩家有多年。
可是阮紫依的心忐忑。
“那天是我揭穿假包的事,也是我把禮都塞回去的。林清婉肯定恨死我了。我要是去了,大家都不自在。”
“咱們全家都去,怎麼能獨獨你一人?我們是去做客的,林家是主人家,想必不會為難客人。”
點頭:“那好吧。”
阮紫依忽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既然是去參加宴會,總得有一套像樣的禮服。
開啟櫃,將原主的服一件件拿出來看。服倒是不,沒有一件適合正式場合穿著。
不僅為自己設計,還可以幫婆婆和小姑子各設計一套
先畫自己的禮服,一件改良漢服,上是中式短衫,下配馬麵。
接著是沈母的禮服,一件深藍的真旗袍,很適合沈母溫婉的氣質。
三套禮服的設計圖一氣嗬。
畫完這三張,阮紫依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商機。
可眼下國市場上,還沒有“高階定製禮服”這個概念,真正有錢的人,隻能去香港或國外定製。
阮紫依再次拿起鉛筆,開始在紙上勾勒。這一畫,就停不下來了。
這些都是前世反復打磨過的設計,經過無數次修改和完善,早已深深印在腦海裡。
兩個小時後,十張設計圖整齊地鋪滿了桌麵。
走下樓。
“既然要去林家赴宴,總不能空著手。我想去給鬱崢挑件禮。”
沈母點頭:“是該準備份禮。你去百貨商場看看,上錢夠嗎?”
其實原主早就把那點錢揮霍了。但阮紫依現在手頭有之前賺的兩筆設計費,並不缺錢。
沈母笑道:“去吧,路上小心。有空多逛逛也好,天天悶在家裡也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