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看向眼前的年輕人,長得非常出眾。
阮紫依剛才從他們的對話裡,基本確定了這位“徐爺”的份,他應該就是金融大佬徐先生的公子。
徐宴笙看向,眼神依舊淡然,“不過是舉手之勞,路見不平而已。”
“不過,如果你真的有家室,是不是也應該安分一點,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怎麼明明有了丈夫,還跟陸馳那種貨牽扯不清?
不過人家剛幫了自己,這話也確實在理。
“剛才陸馳口不擇言,那個稱呼實在是對你的冒犯。你一看就是家風嚴謹、行事正派的人,千萬別往心裡去。”
徐宴笙眉頭一挑,淡聲回絕:“不必了。”
說完,徐宴笙轉走出了咖啡館。
通事故已經理完畢,道路恢復了暢通,司機便將車開過來了。
即便不認識那個純金的“飛天神”車標,單看那流暢尊貴的車線條、鋥亮考究的漆麵,就知道這車價值不菲。
肯定是在國外購買後,通過飛機空運過來的,這進一步印證了徐家的雄厚財力。
阮紫依拿出那疊信件,看也沒看,撕得碎,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同一時間,軍區醫院。
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的男人,正鼻青臉腫地躺在病床上輸。
他怎麼被打這樣?他今天不是應該跟阮紫依在一起嗎?
陸父正站在病床前,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
“你再這麼執迷不悟,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陸父這意思,阮紫依非但沒有再跟陸馳勾結,反而又暴打了他一頓?
沈母想起老伴說的話,沒有證據,不要胡猜測。要給一點私人空間,要選擇相信。
沈母心裡那塊著的石頭,忽然間消失了,渾一陣輕鬆。
但其實在心深,何嘗不希阮紫依能懷上孩子,和兒子好好過日子?
沈母穩了穩心神,走向藥房。
“同誌,麻煩您,再給我另外抓一點藥。鹿茸、菟子、蓯蓉、枸杞子……”
作為曾經的婦產科醫生,這些溫補腎、益助孕的配方,早已爛於心。
沈母提著藥走出了醫院。
也不知道是他們低了,還是兩人在刻意抑。
阮紫依回到家時,看到沈母正在廚房裡忙碌,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婆婆是否會生氣。
“了吧?稍等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好。”
“這是鴿子湯。我今天特意去市場買的,很新鮮。加了些中藥材,用小火煨了一個多小時呢,最是滋補了。”
阮紫依不是學醫的,認不出湯裡那些藥材是什麼,更不知道那是補腎益的方子。
“媽,怎麼放了這麼多補藥?”阮紫依有些擔心,“吃了會不會上火啊?”
“這些都是溫的藥材,不傷的。”
阮紫依似懂非懂,在沈母殷切的目下,隻好拿起勺子喝起來。
沈母拍了一下的手背:“就知道饞!沒你的份。”
“那是留給你哥的。一隻鴿子就這麼大,就這麼多,哪夠你分的?”
你就拚命吃吧,等離開沈家,你喝西北風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