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門被推開,帶出一縷溫熱的水汽。
他本以為又會看到阮紫依著單薄睡,出人曲線與修長雙的模樣。
阮紫依穿著一套長袖長的睡,從脖頸到腳踝,遮得嚴嚴實實,不風。
最顯眼的是,還在腰間束了一腰帶,將那腰勒得的。
“你……你這是要乾什麼?這樣睡著能舒服嗎?”
“啊,我覺前兩天夜裡睡著有點冷,擔心又著了風寒。這春天天氣忽冷忽熱的,還是多穿點好。”
“這都盛春了,再怎麼冷,也不用穿得這麼嚴實吧?你這還是冬天那種加絨的睡。”
沈鬱崢的目落在腰間,發現那條腰帶係得牢牢的,末端似乎還打了個死結。
阮紫依已經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來。
心裡真正的想法是:穿得這麼嚴實,包裹得像個蠶蛹,自己在睡夢中應該就不再來了。
沈鬱崢默默躺著,他也不敢說,其實那天晚上,是他在作的。
接著是不安地翻騰,被子被蹬得窸窣作響。
他側過,借著窗外朦朧的月,能看到阮紫依滿臉通紅,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
阮紫依半夢半醒中,抬手捋了一把額前漉漉的頭發,裡嘟囔著。
沈鬱崢無奈地嘆了口氣:“唉,隨你吧。”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覺全都漉漉的,好像洗了個桑拿浴。
不然,邊這個男人,還不知要怎麼嘲笑呢。
走下樓時,看到沈母正在廚房裡忙碌,做最喜歡的雲吞麵。
沈母一回頭,看到這副架勢,“紫依,你這是做什麼呢?”
沈母語氣溫和:“你不會做沒關係,什麼時候想吃了,媽給你做就是。”
沈母愣了愣,臉上閃過一尷尬的神:“你不想離,那就不離吧……”
阮紫依垂下頭,這不是想不想的事,而是必須遵守的契約。
正是這份刻在骨子裡的守信,讓在職場中贏得了信任,最終在時尚界,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沈思瑩這時也下樓來了。
不過,既然阮紫依有這麼好的覺悟,到時候就不怕耍賴了。
沈母和沈父一起出門采購食材,沈思瑩去電視臺上班。家裡隻剩下阮紫依,挽起袖子,開始做衛生工作。
拿著拖把開始拖地,茶幾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聽筒裡傳來一個有些耳的聲:“你好,請問是那位服裝設計師嗎?”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
阮紫依抑著心的激。
“所以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想跟你繼續合作。”經理切正題。
經理說起對下一批服裝的要求,阮紫依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在腦海中構思。
“好,您放心。”阮紫依語氣篤定,“我會按照您所說的,明天就將新的設計圖紙送過來。”
“一定。”
門被推開,沈父沈母提著兩大籃子菜回來了。
阮紫依迅速調整好狀態:“是啊,一個……大學的同學,好久沒聯絡了,跟我敘敘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