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洗去上那黏膩的味道。
沈鬱崢躺在臥室的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緩緩睜開了眼。
剛才醒來時,他瞇著眼,用眼角的餘瞥見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
這幸好是在自己家裡,要是在外麵,怎麼失了恐怕都不知道。
阮紫依穿好服走出來,去仔細檢查房間的門窗,鎖得好好的,確實沒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為了印證某個猜想,走過去,掀開被子一角,然後出手指,撓了撓男人的腳心。
他渾微微一震,難道……雙腳也離康復不遠了?
阮紫依不死心,繞到床的另一邊,抬起他的一條胳膊,試探著去撓他的胳肢窩。
但憑著軍人頑強的意誌力,他是忍住了,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的臉瞬間紅得滴,都說春天容易犯花癡病,難道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阮紫依捂住發燙的臉,做了幾個深呼吸。
沈鬱崢這才懶洋洋地睜開眼,裝出剛剛醒來的樣子。
“今天不想出去,”他說,“就不下樓了。”
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背對著男人,沒敢看他。
阮紫依滿腦子還是那些旖旎的畫麵,神有些恍惚,在樓梯拐角,差點撞上沈思瑩。
可一抬頭,就看到阮紫依麵紅、眸水漾漾的,一看就是一副吃得很飽的樣子。
沈思瑩心裡又窩了一肚子火。
不用想,昨晚哥停了藥之後,一定又被這人撥起來,然後,又被按住狠狠欺負了。
阮紫依見沈思瑩沉著臉不說話,主報備,“距離我懷孕,還有二十五天。”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餐桌已經擺好了早餐。
沈母正在臺上洗服,讓們先吃。
沈思瑩眼珠轉了轉,忽然開口,“阮紫依,你馬上就要離婚了,沒為今後的生活打算過嗎?”
沈思瑩扯了扯角。
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些嘲諷。
阮紫依點了點頭,別的不說,沈思瑩這幾句話,說得倒有水平。
但原主一門心思相信陸馳,結果跑去深城,不僅沒花到他的錢,自己的首飾和存款反而都被他著拿出來了。
阮紫依想起上次聯係的服裝廠,不知那批服做出來沒有,市場反應會如何。
沈思瑩觀察著的表,繼續說。
“待遇好的,每個月工資有一百五十塊。”
阮紫依漫不經心地問。
沈思瑩早有準備。
阮紫依明白了,抬起眼,直視沈思瑩。
沈思瑩臉一僵,隨即抬高聲音。
阮紫依笑了笑。
作為一個來自新世紀的985高材生,一個在職場爬滾打了十年的英,如果在這個時代還能把自己死,那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還能做什麼呢?隻能聽天由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