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走出去後,回到了房間。
“你腦子是怎麼想的?明明,為什麼不承認?都這個時候了,難道不怕真走了嗎?”
“就算我表白了,也會離開。已經在外麵租好房子,一切佈置好了。”
沈思瑩想了想說。
“這樣也好,以後時不時過去住兩天,新鮮的。說實話,這軍區大院我也住煩了。”
“可是,還與別人做了鄰居。那個男人比我更帥,錢也多得花不完,早就迫不及待想搬過去了。”
沈鬱崢看了一眼:“你不是早告訴我,在外麵有夫嗎?我當初還不信你的話,現在真是覺自己太天真了。”
趕道。
徐宴笙是喜歡阮紫依,但阮紫依本沒理他。不然那天晚宴上,他也不會那樣傷心,一個人躲在花園裡喝悶酒。
沈思瑩的腦子轟了一下,怎麼可能?
想了想,冷靜地問:“你親眼看到了?”
他一想那個景,就如萬箭穿心。
他寧願裝作不知道,給自己留一點麵。
“哥,我就說你糊塗!你都沒有親眼看見,就能確認了?”
沈鬱崢一愣,細想一下剛才的景,確實有點不對勁,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你就這樣還當團長?打仗時,你也是這樣刺探報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知不知道?”
沈思瑩說:“那你還快去向解釋說明,彌補剛才的話!”
沈思瑩又生氣了:“還等明天?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說不定已經收拾好,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他看著妹妹:“思瑩,到時你幫我,勸一定要參加。”
要是營,晚上他們肯定會住一塊了,而且一起參加活,也會增加他們的互,這比在家中乾地解釋更好。
加重了一句:“如果嫂子走了,我也不認你這個哥了!”
第二天早上,阮紫依果真打包好行李,準備跟他去辦離婚手續了。
阮紫依提著行李箱下來,裡麵隻收拾了一些穿書後購買的服、化妝品等。
沈母看著提著箱子下來,心都碎了。
沈父坐在沙發上垂著頭,不敢看這一幕。
阮紫依想著從前,沈思瑩每天數著日子催著走,恨不得立刻就搬出去,現在竟然強行挽留了。
“不過一天的時間。其實早就在一個月前,我們應該離了。打擾了你們這麼久,已經很抱歉了。”
很好,你現在康復了,工作一切順利,那我就真沒有什麼牽掛了。
沈鬱崢說:“我今天本來放假。”
“那就好,現在就走吧。”提著箱子往門口走。
“嫂子,你先別走!”
阮紫依搖頭:“不用了,他們部隊的活,我去不合適。”
沈母心領神會,這個活氣氛很好,一定能調節他們的。
阮紫依看著沈母懇切的眼神,又看了看沈思瑩張的表,還是很猶豫,都要離了,何必多此一舉呢?
沈鬱崢接言,“是的,晚上有烤全羊,山上空氣新鮮,景唯,可以看到最亮的星星,晚宴特別有意境。”
也沒見過城中,哪裡有烤店,對於一個吃燒烤的人來說,真的無法抗拒。
趁著阮紫依還在發愣,趕提著箱子,憋著勁一口氣出了門,放到了門口停著吉普車上。
“嫂子,你就去吧。”沈思瑩連推帶搡,將推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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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到現在,大概有一半,後麵就是追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