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崢很快沖完了澡,從浴室出來。
他轉一看,床單了一大片,被子了,枕頭也了。用手一,都能擰出水來。
沈鬱崢愣了幾秒,馬上反應過來,肯定是沈思瑩。隻有能乾出這種事,用這樣的法子趕他去阮紫依的房間。
他這個妹妹也是一筋,從前千方百計阻止他與阮紫依在一起,現在又千方百計撮合他們。
沈鬱崢決定換一套被褥,他記得這個櫃裡,放著秋冬與春夏兩套被子。
他走過去拉開櫃一看,那套被子不見了,不用說,也是沈思瑩撤走了。
現在,他隻能去樓下父母的臥室找另一套被子了,可他們已經早睡下了,他不想去打擾。
他看看桌上的檔案,很好,找到通宵辦公的藉口了。
燈照在檔案上,一行行字麻麻,是明天要用的訓練計劃,還有幾個需要簽字的報告。
睡意也開始上湧,眼皮越來越重。
他走出房間,穿過走廊,來到了阮紫依的房間門口。
阮紫依睡得迷迷糊糊間,聽到了敲門聲,起初以為是做夢,翻了個想繼續睡。
“紫依,我的被子了,沒法睡了。晚上這麼冷,我、我到你屋裡來睡一晚吧。”
阮紫依似醒非醒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好好的,怎麼了?你尿床了?”
他在癱瘓的時候,有了尿都努力憋著,現在他好了,還能尿床?
阮紫依聽了聽,他的聲音好像都在發,於是開了燈,開啟門。
阮紫依說:“是喝水灑了吧?一杯水而已,能多大塊?你拿塊乾巾墊著,明天出太曬乾就行了。”
沈鬱崢拉住了:“不是一杯水,是一盆水。”
這男人經常晚上單乾,是知道的。可是事後不去浴室洗,去床上洗?這說不通啊。
“你不會是……弄到了被子上,想去洗被子,然後水盆打翻了吧?”
還真會聯想。
他幽怨地出一句:“憋狠了,沒辦法。”
看著男人,還是有些猶豫。
阮紫依打量著他:“我怎麼記得,你從前一晚能兩三次?”
“那是我整天躺著,才力充足。我現在天天在部隊訓練,每天累得全虛,力不行了。真的,不騙你。”
沈鬱崢已經凍得扛不住了,不等再說什麼,直接上了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說完,直接閉了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不過捱得遠遠的,著床邊,也不敢熄燈,就這樣開著。
這是自從得知他康復後,他們再一次同床共枕了。
男人躺著時,睡鬆開了,出鼓鼓的,蒼白的皮也了健康的小麥,線條流暢有力。
阮紫依覺自己中了魔一樣,眼睛一直往他上瞟。
不由自主地出手,想一那,現在應該更加滾燙,更加有彈。
如果他們不是夫妻關係,邊睡著這樣一個強壯的男人,早撲過去了。
阮紫依這樣猶豫鬥爭了一番,翻來覆去,終於睡過去了。
有人在咬的耳朵,輕輕細細的,舌尖過耳垂,然後順著鎖骨,沿著曲線一路向下。
窗戶開著一條,夜風送來了梔子花的清香,若有若無,和夢裡男人的氣息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