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瑩趕換了服,化了妝,來到一個大廳。
徐宴笙也坐在前排的嘉賓座位上,代表楚天集團前來捐款。
他爸也是沒辦法,公司接班人靠不住,隻能臨時抱佛腳,強迫他營業了。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是國家的本,孩子是未來的希。”
徐宴笙坐在臺下看著,一淺綠的職業套裝,襯托出淡雅清新的氣質。
放眼去,滿場的主持人,也隻有最適合這種嚴肅大氣的活。
所以阮紫依大概還是看中了沈家的家世,不願離婚了。
因為這場活是省電視臺發起的,所以由領導與主持人帶頭捐。
所以大家都是咬著牙,拿出了最大的誠意,最也得捐個一兩百,最高的捐到了一千。
統計人員接過來數了數,大聲報數:“主持人沈思瑩,捐款一萬元!”
真沒想到,沈思瑩這麼慷慨大方,這下了捐款最高的了,連臺長都比不上。
“因為本家世就優越啊,父母都是領導,哥哥也是高階軍。人家家底本來就好,有錢很正常。”
眾人都贊嘆不已,在這個經濟發展、漸漸橫流的社會,許多孩子都憑著貌當金雀。
徐宴笙也震驚了一下,頓時對沈思瑩刮目相看。
臺裡捐完後,就是臺下的社會人士,有教育界的、文藝界的,企業界的等等。
但最後,徐宴笙帶著助手上臺,拿出了一張五十萬元的支票。
“這就是徐家的太子爺啊,真是比明星還帥,聽說他有才藝的。”
“他可是家中獨子啊,將來繼承全部的家產,誰要是嫁進徐家,那就是億萬了。”
沈思瑩推說:“我隻是盡了一點心意,去采訪捐得更多的人吧。”
徐宴笙也不想接采訪,在助理何蒙的掩護下,一路向樓下飛奔而去。
“徐爺,這邊過來!看看我兒的照片!我兒是個英語老師,長得可漂亮了!”
徐宴笙驚了,問何蒙:“這些人都是沖我來的?他們要乾什麼?”
“他們可能是你未來的老丈人與丈母孃,聽到你來電視臺參加活,就在這裡等候你。”
這時,那些大媽大爺一齊,竟然掙了保安的阻攔,沖進了大廳。
“徐爺,不要跑!”
徐宴笙沿著走廊跑著,急得像一隻無頭蒼蠅。
他剛關上門的剎那,還來不及口氣,耳邊傳來一聲驚。
徐宴笙定睛一看,這確實是個洗手間。裡麵的孩子正是沈思瑩。
徐宴笙也十分尷尬,想要出去,可是外麵的腳步聲臨近了。
沈思瑩聽著外麵的靜,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著這個富家公子,前兩天不知怎麼弄的那麼黑,但他的底子是白的,現在這兩天,好像又恢復正常了。
一直以為哥是盛世男,但這個徐爺論值,真是有過之無不及。
可是看著現在他這副模樣,心裡又覺得好笑。
“徐爺,你說這要是被人看見,你躲在廁所裡,會怎麼樣?”
沈思瑩笑了:“放心,我不會喊的,看在你剛才捐了那麼多錢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