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瑩在隔壁房間,猛地聽到阮紫依了那麼一嗓子,愣了一下,有點迷糊,又好像有點明白。
但是今天,沒有覺得那麼難了,頂多就是耳朵裡塞兩團棉花,裝作聽不見就是了。
“你怎麼能這樣?也不嫌臟!”
沈鬱崢還蹲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沿,膛起伏著。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但那些小黃文裡寫,這樣能讓人舒服,他就想試試。
“我們……還是先忍一忍,等到了期限再說。”
而且也得先確認自己有沒有懷孕,如果有孕在的話,前兩個月還是要剋製一點。
他上的燥熱好像被寒風刮過,慢慢冷卻下來。
他非常後悔,那晚問他有沒有上的時候,他選擇了迴避。
但是再也不會給他第二次開口的機會了,他想表白也不會相信,大概以為他隻是為了滿足、解決需要。
門輕輕關上,站在走廊裡,心有些傷。
要是真走的那天,豈不是很難?
那樣離開了,他僅僅是一個前夫的符號,就不會讓自己陷懷念中。
沈思瑩躺在床上,聽到對麵的門響,然後“砰”的一聲關了。
無聲無息的,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十分鐘。
覺得好丟人,沖著墻壁默默地說。
於是這一夜,沈思瑩同樣難以眠,比之前阮紫依強迫哥時還要難。
原來一清早,沈鬱崢就將阮紫依的設計師份告訴他們了,還說了與徐先生親厚的關係。
從這一個月陸續的表現來看,他們早就覺在藏拙。無論是鑒賞高奢品,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都能現的聰慧。
原來一直在韜養晦,在沉默地乾著實事,而這樣的品質,最終也得到老闆的賞識。
阮紫依在餐桌邊坐下。
“紫依,都是你喜歡吃的。”
阮紫依說:“媽,你太客氣了,以後你們吃什麼,我跟著吃就是。”
“哎,好。”沈父這才坐下來,比第一次阮紫依來這個家時還客氣。
這時,沈思瑩走下樓,聞著香氣,肚子咕咕了。可看到阮紫依坐在那裡,又收回了腳步。
沈母一眼看到了:“思瑩,過來!你不一起吃,等會我全倒掉了。”
平時總是跟阮紫依搶著吃,這次手都不敢,隻敢拿眼前盤子裡的饅頭。
“你現在知道沒臉見人了?以前是怎麼說你嫂子的?你說找不著工作,說在外麵會野男人。”
沈父也沉聲說:“還不快向你嫂子道歉,請求的原諒!”
“對不起嫂子,之前是我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希你寬宏大量。”
阮紫依笑了笑,“沒什麼,你是妹妹,我是不會計較的。過去的一切就翻過去了。”
然後跑過來,挽著的胳膊,甜甜地說。
阮紫依下意識了肚子:“如果懷上孩子,我就不會離開了。”
一句話,讓全家人都笑了起來,沈母笑得眼睛瞇一條,沈父額頭的皺紋都舒展了,餐桌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融洽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