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笙過了好一會兒,悶聲問:“你哥,對好嗎?”
看來阮紫依雖然不可能勾引他,但他對阮紫依還是有妄想,這下一定要讓他死心。
“當然好了!我哥的工資全部給我嫂子,隨便怎麼花。”
雖然昨晚的事,沒有親眼目睹,但從門口經過,就能聽出裡麵是怎麼回事。
徐宴笙聽著,腦海裡已經閃過他們親互的景。不是準備搬出來要離婚了嗎?為什麼還這樣恩?
“他們每天晚上都睡一起,在床上有聊不完的話題。而且,夫妻生活也非常滿。每天早上我哥起來,雖然腰痠背疼,可總是滿麵春風的。”
徐宴笙麵越來越慘白,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結滾了一下。
徐宴笙紅著眼眸,故作輕鬆地說。
沈思瑩心翻了個白眼,還裝,你這失落兩個字都寫到臉上了。
“爺,客廳那麼多客人,你怎麼獨自在這裡喝酒?快回去,先生你呢。”
徐宴笙無打采地走進客廳,垂著頭,好像一隻傷的小狗。
那軍裝上的金星,在燈下格外閃耀,拔的影在人群中猶如鶴立群。男賓客們圍著他說話,賓客的目死死地盯在他上。
忽然有個賓客說:“徐先生,從前徐家藏品富,如今歸原主,能不能今晚讓我們欣賞一下,開開眼界?”
徐珩止笑著說:“徐某確實有一些藏品。既然各位有興趣,就搬出來看看。不過也算不上稀世之寶,隻是個人喜而已。”
徐家是大資本家,古董字畫當然很多。當年他們提前出國,一部分帶去了海外。後來回國,政府又歸還了一部分。
很快,鄒管家帶著下人,小心地捧著幾樣藏品下來,擺在收拾好的茶桌上。
賓客們圍攏過去,目都亮了起來。
徐宴笙走上前,緩緩開啟了一幅畫軸。
“這幅畫構圖奇峭,山峰險峻,山間有瀑布傾瀉,鬆樹搖曳。筆墨蒼勁,設淡雅,是他中晚年的代表作。”
徐宴笙又拿起一件瓷。
“這件碗釉天青,釉麵溫潤如玉,有細碎的冰裂紋。民間有句話,‘家財萬貫,不如汝瓷一片’。”
“徐公子雖然出生在國外,可對中國文化如此通,說明從小有一顆國之心,而且藝造詣深厚啊。”
徐宴笙聽到這些議論,心裡總算找回了一點自信。
可這幅畫他沒怎麼見過,一時不知如何介紹,他看向阮紫依,目帶著詢問。
走上前,輕聲解說。
“他融閤中西畫法,這幅畫中馬的造型準,皮質真,背景又有中國傳統的山水意境。”
最後一件藏品被捧上來,這是一件青銅,造型古樸,銹跡斑斑。
人群中也是一片沉默,大家左瞧右瞧,不知是何方神。
他站在青銅前,目沉穩,緩緩開口。
“有四道扉棱,這在西周早期很常見。底部應該有銘文,但被銹跡覆蓋了。從型和紋飾來看,應該是西周康王時期的。”
有人一臉敬佩地問:“沈上校也懂青銅?”
徐珩止眼中閃過驚喜:“沈首長好眼力!這件正是西周早期的青銅卣,底部有銘文十二字,記載了作者的功績。”
沈思瑩站在角落裡,暗暗為哥哥鼓掌。
阮紫依也是第一次知道,沈鬱崢有這樣富的藝涵。
看著沈鬱崢,眼眸熠熠閃亮,多了一別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