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出了飯店,與薑婕上了車。
阮紫依點點頭。
於是司機將車開往市區的商業街。
到了店門口,車停穩了。
車上的人跳下來,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直直朝沖過來。
阮紫依瞬間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護住腹部,那裡麵已經有了三個孩子。
就在電火石間,薑婕提著包沖過去護在麵前。
刀尖刺皮包,牛皮被紮穿的聲音很悶,但皮包緩沖了力量,刀尖沒能夠到人。
路過的行人嚇得尖著逃開,沒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輛黑小車急停在路邊。
歹徒見到那輛車,明顯有了懼。再看到保鏢沖過來,他不敢再耽擱,迅速跳上托車,一擰油門逃走了。
趕去扶薑婕。
阮紫依焦急地問:“薑經理,你要不要?流了這麼多!”
甩了甩手上的,臉有些白,但語氣很鎮定。
沒想到,危難時刻,薑經理居然不顧沖上來保護。們認識不到一個月,這份誼太重了。
阮紫依轉過頭,才發現來的是徐先生,剛才那輛黑轎車,原來是他的車。
他吩咐工廠的司機:“趕送薑經理去醫院治傷。”
阮紫依也要跟去。
阮紫依想想也對,大老闆來了,總不能扔下就走,那樣太失禮了。
薑婕應了一聲,上了車。
店鋪已經擴大了一倍,服裝款式很多,顧客也很多,收銀臺前排著隊,明顯比上次來時熱鬧多了。
阮紫依聽著,心裡卻想著剛才遇刺的事,總是不安。
陪著徐珩止在店裡轉了一圈,看了新款,問了銷售況,最後兩人上了左邊一間玻璃墻隔開的會客區。
店員送上茶,就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看向徐珩止,認真地說。
徐珩止擺擺手。
阮紫依想著剛才的事,喃喃自語:“剛才那個歹徒是誰派來的?”
但很快否定了,這個歹徒的形,明顯與上次那個人不一樣。
徐珩止沉聲說:“我懷疑,謀害你和宴笙的,都是同一個人。”
徐珩止看著,問:“你剛纔是不是遇到了史斯?”
徐珩止眼神沉了沉:“據我調查,那天在夜總會,史斯也在場。”
細細回想起來,完全有可能。
今天又跟謝妍麗說了那番話,史斯認定在背後造謠,這讓他更加痛恨自己。
徐珩止因為斷橋墜江中死去後,史斯欺徐宴笙年,奪取了公司,攜全部資產逃回國。
最後國家出手追剿資產,費了好大勁才將他緝拿歸案。
阮紫依不希這一世,楚天集團也落得這樣的結局。
於是嚴肅地說:“徐先生,史斯是個,他一直在搬空公司。您一定要調查他的賬務況,不能讓他繼續掌權。”
“史斯是我多年的部下,很會揣測我的心思,因此得到重用,但我一直沒有完全信任他。”
“等回到公司,我會立刻派人調查史斯,並收回他手中的財務審批權。”
阮紫依想了想。
“而且我們的服裝不能僅限於職場裝和禮服。婚紗市場很大,可以設立獨立的婚紗店。”
“好。你看中哪個地段的店鋪,告訴我,我直接買下來。工作室就以你的‘伊紫緣’名字命名。”
趕說:“謝謝徐先生!”
“你能為公司帶來效益,我們的利益是相互的。你有才華,我出資金,這本是正常的生意合作,用不著謝。”
這是破格了,是徐珩止在給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