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上下打量著他,難道是自己的話刺激了他,他將自己折磨了這樣?
“你不是喜歡真正的男子漢嗎?”徐宴笙出曬黑的手臂,“你看看我現在,皮多糙,多壯實。”
從前的小狗雖然稚,但是眉清目秀、紅齒白的,看著賞心悅目,也符合他純真暖男的氣質。
阮紫依鄭重地說。
“而且,我覺得你很有男子漢氣概,那次在咖啡店你幫我暴揍渣男,我就覺你是個大英雄。”
阮紫依說完就走開了,要去臺上找耳環。
阮紫依正往臺上走著,迎麵撞上了下臺的沈思瑩。
因為卸了妝換了服,沈思瑩並沒有將與剛才舞臺上萬眾矚目的設計師聯係在一起。
可沈思瑩了起來:“我知道了,你就是來這場時裝秀做臨時工的對不對?”
順手拿起角落裡的掃帚,走上舞臺。剛才謝幕的時候,散了許多花瓣在紅毯上,現在一片狼藉。
按理說,那隻耳環有好幾克重,不算小,而且一照金閃閃的,應該能發現。
看來是被誰撿去了,畢竟來來往往的人這麼多。
沈思瑩站在遠,看著拿著掃帚認真打掃的樣子。
並沒有歧視清潔工的意思,但哥是什麼人?一個優秀的團級軍,前途無量。這種人怎麼配得上他?
阮紫依又做了許多後續工作,幫忙整理服裝,清點道,協助薑經理登記訂單,一直忙到天黑,纔回到軍區大院。
“媽,我真是覺得丟死人了,本不敢和人說是我的嫂子。”沈思瑩撇著.
阮紫依這是害怕離婚,纔不得不著自己去獨立,去外麵掙錢養活自己。
正說著,阮紫依開門回來了,手中提著個大袋子,看起來沉的。
從袋中拿出一件絳紅的中式長,抖開給沈母看.
沈母眼前一亮,接過子了,手細膩。
沈思瑩也有點震驚。
為了以後的工作需要,才咬牙買了一件。
居然捨得花天價,買這種禮服送給媽?
這件服,是囑咐薑經理特意留下來的,當然是出了錢買下來的。
沈母說:“你忙了好幾天,居然不要工錢,就換了條子給我?”
“紫依,這件服我很喜歡,就收下了。可不能白要你的,我給你去拿錢。”
“媽,談錢就太見外了。”
“我無以為報,今天恰巧有這樣一個機會,就讓我盡點心意吧。”
心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無論如何不會答應他們離婚,不讓一個人去外麵辛苦勞吃苦。
“紫依,做完這個活,你休息一段時間,以後不要去外麵做苦力了。若真是想工作,爸媽幫你找關係,找個輕鬆麵的。”
沈思瑩雖然很瞧不起的能力,可看到如此大方,對母親這樣好,又不住有些容。
比如別的首長家兒媳,今天問公公要這個,明天問婆婆要那個,恨不得把公婆拖下水。
沈母站起來:“我去做飯,你跟思瑩都累了,今天晚上我多加兩個菜。”
將那隻剩下的耳環放到首飾盒裡,腦海中不由回想著秀場的景。音樂,掌聲,還有臺下那些驚艷的目。
所以,這場時裝秀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以後的設計任務會更重。
阮紫依回過頭,看見沈鬱崢站在後。
沈鬱崢忽然變戲法似的,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隻金的四葉草耳環。
阮紫依一看,正是自己丟失的那隻,驚喜地手去拿:“太好了,終於找到了!”
抬起頭看著沈鬱崢:“你是哪裡找到的?”
這麼長的日子,真的沉得住氣,表演得不一痕跡。
“恭喜你,我的設計師夫人,你的時裝秀圓滿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