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到了公司,與薑經理會合,然後兩人帶著走秀的服裝,一起趕往秀場。
秀場安排在江邊的一座公園。
兩人坐車趕到現場,會場已經佈置好了。
後麵是化妝更室,還有模特們的休息室。臨時搭建的白帳篷,裡麵鏡子、架、化妝臺一應俱全。
經過兩天的排練,模特們已經學會了臺步,走得有模有樣了。
又因為有史斯這個總裁撐腰,做了這場秀的首席模特。此次時裝秀,將由打頭陣。
“阮紫依,雖然我們生活中是死對頭,但工作上還是可以為很好的夥伴。”
阮紫依無聲一笑,好像這場秀真要靠撐場一樣,就這模樣,別毀了服裝的纔好。
拿起一件禮服,對其中一個模特說。
又拿起一件飄逸的長:對另一個模特說。
另一個模特問:“阮設計師,那件背的怎麼走?”
“那件要自信,背直,回頭的時候慢一點,給鏡頭時間。你們走臺的時候,眼神要看向觀眾席後方,不要低頭看腳下,相信T臺是平的。”
薑經理在前麵,聯係嘉賓,安排座椅,協調人手,把控秀場的每一個關口。
過了一會,沈思瑩坐著臺裡的車來了。
今天是主持人,要獨自主持完整個時裝秀。
正忙一片時,一輛豪華的轎車停在會場邊。車門開啟,徐宴笙從車上下來了。
頭發梳得一不茍,出英俊的臉龐。皮比之前黑了一個度,是那種健康的麥,了幾分油小生的覺,多了幾分朗。
雖然不知他這臉怎麼忽然黑了,但是黑炭都認得出來。
沈思瑩到張,並不見阮紫依的人影。
徐宴笙能不來嗎?
徐宴笙心不在焉地打量一番,隨口問:“準備怎麼樣了?”
沈思瑩聽到他們的對話,愣住了。
天哪,阮紫依那種正式工作都找不到、隻會做臨時工的人,是怎麼勾搭上這種人的?
他看到了沈思瑩。
薑經理一看,怎麼,他們有過節?
沈思瑩也不示弱,冷笑一聲。
“像你這種紈絝子弟,一門心思勾引有夫之婦的夫,我給你家站臺都嫌丟人!”
要是為夫家辦事,怎麼對得起哥?不就是違約麼,哪怕賠積蓄都不怕。
小人!呸了一聲。
“沈小姐,時裝秀馬上要開始了,換人來不及了!”
臺裡跟來的工作人員,也極力勸。
工作人員滿心張,以後臺裡的廣告、節目合作,都得靠楚天公司,要是發生這種事,還怎麼合作?
薑經理趕說:“其實我們爺並不管公司的事,這場秀與他無關,他就是來湊熱鬧的,沈小姐消消氣。”
但放話,下次這種活,開天價都不來,臺裡其他主持誰上誰上。
那天晚上阮紫依說他不,為了好好改造外表,他特意去戶外打球,曬黑皮。
後來何蒙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要曬出了事,老爺不得殺了他?
他聽了這句話,心花怒放。
然後,他又換了個老乾部發型,穿了套正式的西裝,在鏡子前一照,覺超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