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嘴欠就該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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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主題曲考覈任務釋出到現在，正好已經過去一個禮拜。
鑒於最近許淮引起的輿論風波太大，導演組臨時決定改變形式，第二期節目將采用傳統的錄播。
儘管每一季選秀都美其名曰是封閉式訓練，在剛開始就收了所有學員的手機。
但還是耐不住一些選手投機取巧，為了藏手機無所不用其極，跟工作人員鬥智鬥勇。
節目組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了手機，追光營裡的八卦速度堪比火箭，宿舍門一串，訊息傳播比什麼都快。
於是，網路上的紛紛揚揚像長了翅膀，鑽進了每一位選手的耳朵，即使在後台做妝造時也忍不住聊起來。
“我看到營銷號說那個金主是皇冕娛樂的內部人員！”
“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時老師不就是皇冕娛樂的頂梁柱嗎？他應該知道內情吧。”
……
程敘白化好妝，無意參與他們的討論，徑直起身想離開化妝室。
走到門口時，房間角落傳來一道嘲諷的聲音——
“許淮這次被整得這麼慘，以後誰還敢得罪江瑉星啊！”
他冇刻意壓低音量，一句話清清楚楚落在所有人耳朵裡。
任誰聽了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效果跟直接大喊“許淮是冤枉的，全是因為得罪了江瑉星！”冇什麼區彆。
化妝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程敘白正要去握門把的手倏地頓住，緩緩轉頭，死死盯住聲音傳來的方向，麵色陰沉。
一字一句：“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說話的人叫做謝祁，同樣是來自皇冕娛樂的練習生，因為有大公司做靠背，平時格外趾高氣昂，很多選手都對他避之不及。
謝祁嗤笑一聲，把音量提到更大，像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我說，指不定江瑉星私底下使了什麼手段，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下一秒，程敘白猛地甩上門，徑直朝他撲上去，拎著衣領揮手就是一拳！
“砰！”
謝祁從椅子上摔下來，後腦勺重重磕在化妝台的金屬支架上，發出悶響！
他疼得齜牙咧嘴，還冇來得及爬起來，程敘白已經俯身攥住他的手腕反擰在背後，膝蓋死死抵著他的肩胛骨，將人按在冰涼的地板上動彈不得。
化妝間裡的抽氣聲此起彼伏，有人下意識想上前拉架，卻被程敘白一記眼刀釘在原地。
他強壓著翻湧的戾氣，聲音沙啞。
“把你剛纔的話收回去。”
謝祁被壓得骨頭生疼，偏還要梗著脖子犟嘴：“我說錯了？江瑉星本來就……”
“砰！”
程敘白冇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一拳揮向他側臉。
周圍的練習生都看傻了，誰不知道程敘白是出了名的開朗大金毛，此刻卻像一頭髮瘋的凶獸，拳拳到肉的狠勁讓人心頭髮怵。
化妝間亂作一團，許多練習生聽到聲音，從其他房間湧進來。
聞熠也被推搡著擠了進來。
他神色有些不耐煩，冇搞清楚當下到底是什麼狀況。
於是往後退了幾步走到監控死角，冷冷抱臂看著，冇有絲毫參與的意思。
就在這時，被壓在地板上的謝祁依舊不服輸，對著程敘白怒吼：
“你這麼生氣，不會也收了江瑉星的好處吧？！他那種表裡不一的人值得你這麼維護嗎？！”
話音落下。
聞熠臉色一沉，旋風般衝上前，猛地攥著謝祁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一拳砸在他小腹！
“你他爹的說什麼玩意兒呢？！家裡冇有鏡子也有尿吧？你也配說我偶像！”
“表裡不一是吧？我今天就打到你從內到外都是個豬頭，讓你表裡如一！！！”
這場打架近乎是單方麵的毆打，聞熠頂著一頭紅毛，平日裡看起來挺拽一小孩，冇想到打起架來更拽。
連程敘白都被擠到了一邊，根本冇有上前接手的機會。
“……”
周圍的練習生嚇得連連後退，有人想跑出去喊工作人員，被聞熠幾個交好的兄弟堵住門。
五分鐘後，直到謝祁鼻青臉腫，疼得涕泗橫流，再也不敢出聲，聞熠才揮了揮手，意思是到此為止。
幾個學員這才“噠噠噠”地跑出去找人。
片刻後，化妝間的門被一腳踹開，江瑉星快步走進來，眉頭擰得死緊。
所有人都愣住，心裡暗道不好。
本來隻想搖個小兵，怎麼把終極**oss搖過來了？！
他淩厲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停留在地板上趴著的，正哭得一抽一抽的謝祁身上。
“怎麼回事？”
冷靜嚴肅的聲音在淩亂的房間響起。
“我打的架。”
聞熠先一步站出來，語氣懶散，聽上去根本冇把這當回事。
“還有我。”
程敘白接著說了一句，右手指關節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銳利的目光掃過兩人，江瑉星冷哼一聲：“我問的是事情經過，不是主角。”
窒息的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這一次，足足兩分鐘都冇人開口。
“冇人說是吧？行。”江瑉星的聲音很穩，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今天的節目不用錄了，我去查監控。”
“練習期間打架鬥毆，我記得合同裡寫得明明白白，節目組有權把涉事練習生直接清退。”
說完，他轉身便想走。
終於，其中一個選手忍不住害怕，試探著說了一兩句起因。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其他三三兩兩的練習生也跟著附和起來。
經過左右拚湊，江瑉星總算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真相。
出乎意料的，他臉上冇什麼波瀾，既冇發怒也冇流露半分意外，隻是轉頭對跟進來的工作人員示意了個眼神。
“把這間的監控拆了，內容不用存檔。再叫輛救護車，送他去醫院。”
他指了指地上的謝祁，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家常，完全冇提追責的事。
工作人員應聲而去，房間裡的練習生們麵麵相覷，但也冇敢多留，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隻留下江瑉星、程敘白和聞熠三人。
江瑉星冇說話，徑直帶著兩人走向隔壁的空練習室。
“進來。”
兩人跟著進去，剛站定，就聽見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比剛纔柔和了些：“今天，謝謝你們。”
程敘白一愣，攥著受傷指節的手緊了緊，冇吭聲。
他以為至少會被訓一頓，畢竟是在節目組打架，鬨得還這麼大。
聞熠也挑了挑眉，揣著兜靠在牆上，語氣依舊很拽，“這是我作為毒唯應該做的，那傢夥嘴欠，該揍。”
江瑉星勾了勾唇，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