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榜總決賽第三輪第十一場比賽,是由B2號屠夫對陣A4號選手古德。
這一場比賽,同樣極為引人注目!古德敗在艾歐莉亞手上,是因為前者破解不了女人的飛牌,而這一次,人們自然想看看屠夫如何來破解古德的雙節棍!
當鳴笛聲響起之後,比賽隨即展開。
屠夫在此之前,便挑選了一個武器,他選擇了褚博對付千麵時用的鐵棍!和古德交手,如果不用武器,那你幾乎不可能擊敗他!當然,艾歐莉亞是個例外,不對,女人的飛牌也可以算是一種武器!
屠夫選擇鐵棍的原因,也和褚博一樣,簡單、方便、好用,關鍵是它長,可以很容易地就打到敵人身上。
比賽一開始,屠夫便利用鐵棍長的優勢,先發製人,他一棍捅出去,直取古德的小腹!
古德無奈,隻好躲閃,可屠夫不依不饒,又是一棍呼了過去。見狀,古德隻好再次躲閃,可屠夫的速度也不慢,一棍接著一棍,就是不給古德出手的機會!
一時間,古德的雙節棍全無用武之地!他捏在手心裏想用,可是沒有機會用。相反一個不小心,他被屠夫一記重棍給打中後背,撲的一身,他的身形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看到這裏,葉慕靈心裏那叫一個恨呀!她手舞足蹈地連聲說道:“笨笨笨!我真是太笨了,為什麽我當時要用自己的武器和那個家夥打呢?如果我也用鐵棍,以我的身法,打古德還不是一樣簡單!”
“哎呀!東哥,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怎麽就這麽笨呢?”葉慕靈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腦袋靠在謝文東的肩膀上不斷地點著,表情也是懊悔不已!
謝文東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聲道:“這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過,你現在看出來了,至少說明你還不算太笨!”
“東哥,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突然之間,葉慕靈抬起頭來,一臉認真地問道。
謝文東眨了眨眼睛,一臉悠哉地說道:“你覺得我是在誇你,那就是誇你!你覺得我在損你,那就是在損你!關鍵看你自己怎麽想!”
聞言,葉慕靈都快哭了,說來說去,東哥還是在損她,她忍不住眼巴巴地看向坐在後麵的三眼、東心雷等人,說道:“東哥,欺負我,你們沒看到嗎?”
聽見她的話,眾人幾乎同一時間抬頭,舉目看向擂台,彷彿剛才沒注意女人說話似的!
“你們幾個給我等著!”見狀,葉慕靈摞下一句狠話,也不再理會眾人,扭過頭去繼續觀看比賽!
而此時擂台上,屠夫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古德的雙節棍毫無用處,他壓根就沒用!最後,眼見自己不是屠夫的對手,古德聰明的選擇了投降。
這樣一來,古德隻扣掉一分,他仍然有機會進入前十!雖然,通過這一戰,屠夫告訴了很多人,應該怎麽和古德打了,但是這也得有前提條件,必須自身的速度快過古德,否則你不能壓製他,就會被他抓住機會反攻!而麵對古德的雙節棍,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人敢直接去挑戰的。
戰神榜總決賽第三輪第十二場比賽,是由A3號選手拜爾對陣B1號選手梅花A。
這一場比賽,拜爾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投降!麵對梅花A,似乎眾人心裏都頗為忌憚,不敢與她直接交手!在他們看來,與其被梅花A打成重傷,還不如自己投降來的幹脆一點,而且認輸隻扣一分,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這個“梅花A”選手再次不戰而勝,三輪比賽,兩勝一負,輸的那場是讓了梅花K,積分多大五分,排名也在積分榜的前列。
而在選手區的梅花K,看到這個冒牌貨,贏得這麽輕鬆,他的心真說不出來是個什麽滋味。。
接下來,輪到種子選手的比賽,也就是唐寅的比賽!按照賽程,他的對手是A3號選手拜爾。巧合的是,剛剛最後一場就是拜爾的比賽,這一場還是他!
既然他剛才對梅花A投降了,對唐寅他多半還是會選擇投降!
果然!在唐寅走上擂台之後不久,拜爾便再一次地直接認輸!他連和梅花A動手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麽可能會有和唐寅交手的決心?!
拿下這一場比賽之後,唐寅獲得第三場比賽的勝利,積分同樣達到九分,並列戰神榜積分第一。
隻不過,經過第三輪的比賽之後,仍然保持著金身,一場不敗的選手從之前的八人,縮減了近一倍,直接變成了五人。這五人分別是:“千麵、唐寅、屠夫、唐澤玄蕃、艾歐莉亞和”
前三人都是本屆殺手大賽前三名的熱門人物之一,後二人則是兩匹黑馬,可謂各有特色!
第三輪的比賽結束之後,巴布魯宣佈休息一小時,進行第四輪的比賽!同時,也是今天最後一輪的比賽!總決賽第一天晚上,不會有夜戰,但從第二個比賽日開始,將會安排夜戰,一直到總決賽結束。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裏,現場的觀眾們也都在一邊回味著第三輪的比賽,一邊彼此議論和交流。
選手區。
褚博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唐寅的腿上?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醒了?”唐寅咧開嘴,一笑。
褚博從唐寅的腿上起身,摸了摸有些痠痛的脖子,說道:“唐寅大哥,我是不是輸給了千麵啊?”
唐寅一笑,“你都暈了,你說呢?”
褚博撓了撓頭發,心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目光看了看擂台,見上麵沒人,他不禁問道:“怎麽沒人比賽啊?”
“現在在休息,你醒得可真是時候!”唐寅說著話,拍了拍褚博的脖子,疑問道:“感覺怎麽樣?”
褚博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她太厲害了,我打不過!”
唐寅臉上一黑,轉而說道:“我是問你的身體,感覺怎麽樣!”
褚博嗤嗤一笑,露出兩排整潔的牙齒,說道:“還不錯,沒有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