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卜施展輕功,想要人前顯弄,不料猛一發力,腿還沒邁開兩步,忽然眼前一黑,也不知怎的,隻覺瞬間氣血衝頂,整個人站都站不穩當。
睆鈺想要上前幫扶,笛兒已飛身上前,一記落葉掃堂腿過,早將小蘿卜撂倒在地了。
笛兒隨即吩咐道:“把新姑爺給我綁了!”
“是!”
眨眼間來了兩名手持長劍的美人,以腰間長帶為繩,想要捆綁小蘿卜。
“你們幹什麽!”
“老實點!”
“快放開小爺爺!”
笛兒一腳踩在小蘿卜臉上,說道:“新姑爺,你最好乖乖聽話,我們東女族女尊男卑,你們臭男人要是敢惹族裏任何一個女人,小心你的腦袋。”
說著,笛兒將手中長劍晾在了小蘿卜的眼珠上。
黑狼打見狀,想要上前幫忙。
黑汗一把拉住,製止道:“少管閑事。”
黑狼打轉身道:“那姑娘下手也太狠了,小蘿卜站都站不穩了,她還讓人如此難堪。”
黑汗歎息道:“東女族有東女族的規矩,你以後要是娶了睆鈺,可要忍讓著些。”
黑狼打說道:“哼,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受女人羞辱。”
黑汗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娶睆鈺了?”
黑狼打額首道:“我得再考慮考慮。”
二人說話間,那邊笛兒等人已經將小蘿卜綁了個結實。
睆鈺對小蘿卜說道:“小蘿卜,你不要怕,我們族長姥姥人可好了。”
小蘿卜耷拉著腦袋,一臉鞋印道:“是嗎,好到請她們幾個‘美潑婦’來綁我們進去?”
睆鈺見小蘿卜在笛兒麵前口無遮攔,本欲攔阻,不料笛兒人雖美豔,可私下卻是狠角色,聽得小蘿卜話語,當即“啪——”一下,重重地給了小蘿卜一大嘴巴。
“不管你是睆鈺的男人還是誰,再不老實,信不信我一劍殺了你!”
小蘿卜哪裏受得住這委屈,當即怒道:“小爺爺今天就不信了!”
沒想到,小蘿卜那“信”字還沒說完,笛兒的長劍已經刺入了小蘿卜的胸膛。
“信了?”
“啊呀麻麻喲!”還沒等小蘿卜回話,那黑狼打忽然丟下手中兵器,飛也似地跑下山去了。
笛兒身後倆美人見了,揮劍追擊,想要殺了黑狼打。
“黑魔族人,你往哪裏逃!”
“二位姐姐,有話好好說!”
“跟閻王爺去說吧!”
一旁,黑汗見對方處處殺招,匆忙上前幫手,四人鬥在一處。
睆鈺不管黑狼打去留,隻想替小蘿卜求情:“笛兒,你別殺他!”
笛兒拔劍說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這個臭男人早就死了。”
長劍抽離,小蘿卜的胸前當即血流不止。
睆鈺急忙替小蘿卜止血道:“小蘿卜,你沒事吧!”
小蘿卜神情恍惚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睆鈺不知如何回答,淚道:“你是真的真的不想娶我姐姐嘛?”
小蘿卜苦笑道:“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娶你姐姐——如今無端捱了這潑婦一劍,就是死,小爺爺也絕不娶你們東女族的女人。”
笛兒劍指道:“我偏要你娶!”
小蘿卜說道:“你手中有劍,我身上有命;人都懼死,我偏不信命,有種你現在就殺了你!”
笛兒微笑道:“你沒聽懂我的話嘛,殺了你睆茹姐姐還怎麽嫁你!”
小蘿卜哈哈笑道:“你也沒聽懂我的話嗎,我是不會娶你們東女族人的。”
笛兒怒道:“我偏要你娶!你說,我們東女族人有什麽不好?你為什麽不看我,難道,你連我都看不上嗎?”
小蘿卜惡心道:“你走開,離小爺爺遠些!”
笛兒一把將睆鈺推開,解頻寬衣,露出白皙玉肩、粉嫩胸膛道:“小蘿卜,你看著我,我美不美,你想不想要我,你說啊!”
見小蘿卜閉目不言,笛兒剛想大嘴巴抽他,不料洞內傳來睆鈺的聲音:睆鈺、笛兒,你們跟我進來!
笛兒聽得這話,命所有洞外的美人道:“都給我住手!先把睆鈺押進洞府去!”
那些美人回身撤劍,抱拳道:“遵命!”
黑狼打見機,急忙獨自一人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跑去。
此刻,西風嶺下,黑魔族人還在搜尋睆鈺等人的蹤跡。
有人抱怨道:“他冒的,這麽大座山,我們得搜到何年何月?”“是啊!”“魔君,不如我們走吧!”
吉殘簡說道:“這才找了多大一會兒,你們就都喊累了?”
一人說道:“魔君,真不是我們喊累,挖鬼蛋草可是體力活,何況我們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吉殘簡見手下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說道:“大家再找半個時辰,要是半個時辰之內還找不到,我們就撤。”
山上,小蘿卜和黑汗一直在冰洞外等著睆鈺的訊息。
不過半個時辰,睆茹領著笛兒出來道:“小蘿卜,你回去吧!”
小蘿卜興奮道:“睆茹姑娘,你想通了?”
睆茹說道:“睆鈺跟我說了,你心裏隻有你娘子,我不該把你的戲言當真的。”
小蘿卜喜道:“你比你身後那人通情達理多了!哈哈,這下我就放心了。”
睆茹給小蘿卜敷上金瘡藥,說道:“你若不想娶我,本就不該來!”
小蘿卜說道:“除了你的事,我還有件事想請教你們族長姥姥。”
笛兒說道:“族長姥姥不會見你的,你快走吧!黑汗,你也走吧,族長姥姥說了,不管你是不是黑魔族的魔君,都跟我們沒關係!”
黑汗問睆茹道:“我隻是想問問當年之事,她為何不肯見我?”
睆茹說道:“族長姥姥怕舅舅是黑魔族的探子。”
黑汗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明白了,好,我這就走!睆茹,往後你得替舅舅照顧好妹妹們。”
睆茹額首道:“睆茹知道。”
黑汗冷冷道:“小蘿卜,我們走吧!”
臨行,小蘿卜凍得直哆嗦道:“睆茹,你可知道你們東女族有個叫‘女炙’的?”
睆茹搖頭道:“沒聽過。”
黑汗對睆茹說道:“據我所知,你娘年輕時似乎用過這個名號,而且此名號當年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
睆茹愣道:“舅舅的意思是,我娘就是‘女炙’?”
黑汗問小蘿卜道:“小蘿卜,你找這個‘女炙’做什麽?”
小蘿卜說道:“我義父一直心心念念兩個人,其中一位就是‘女炙’。”
睆茹問道:“你義父叫什麽?”
小蘿卜說道:“我義父姓錢,名……”
還不等小蘿卜說完,黑汗急忙打斷道:“睆茹,你打聽那麽多做什麽。小蘿卜,我們走吧!”
睆茹點了點頭,對黑汗說道:“舅舅,小蘿卜身上有傷,有勞您了。”
見黑汗和小蘿卜這就要走,笛兒突然撇嘴道:“等等!”
“你想幹什麽?”
笛兒上前欠身道:“對不起!”
說完,笛兒轉身欲走。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
“我……我剛纔跟你鬧著玩的,對不起!”
“鬧著玩的?你給了我一劍,跟我說是鬧著玩的?”
“那……那你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