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童聽見孟巫醫讓自己練書寫字,朝他做了個鬼臉,撒腿跑到街上,頭也不回地獨自一人野玩去了。
“這孩子,哈哈哈,真是淘氣!”
孟巫醫笑著笑著,突然猛地把臉一沉,死死抱住五果酒,說道:“嘿嘿,既然是給我老孟頭的,哪有就這麽分酒喝的道理。這酒我收下了,我告訴你們,這酒可是寶貝啊,可不能就這麽喝了,回頭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那第五種果子。”
毒王笑道:“你也這德行,哈哈哈哈!”
孟巫醫收好五果酒後,衝著毒王說道:“說吧,找我老孟頭何事?”
毒王說道:“我也不懂拐彎抹角,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說著,他把小蘿卜和柳姑娘都招呼了過來。
孟巫醫問道:“其實我老孟頭早就猜到了,是為了你家老四毒少岕吧!”
毒王搖頭歎息道:“是你師妹非讓我來,我實在拗不過她,所以來醫館見見他們倆。”指著小蘿卜和柳姑娘。
小蘿卜說道:“毒王有話,直說就好。可是雪荷妹妹想見我了?”
毒王搖頭道:“雪荷姑娘呢,眼下還不想見任何人。你與秦鳳的恩怨,我也知曉了一些,此來我想問小英雄,你可真心喜歡雪荷姑娘?”
小蘿卜毫不思索道:“當然!”
毒王又問道:“請問,是何種喜歡?”
小蘿卜看了一眼柳姑娘,支支吾吾地說道:“當然是哥哥與妹妹那種喜歡。”
孟巫醫插嘴道:“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男女之愛?”
小蘿卜額首道:“當然!”
毒王點了點頭,說道:“我也理解你為什麽娶雪荷姑娘!此事其實不難解決,隻要你休書一封,餘下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柳姑娘說道:“我相公休書一封,你毒王府自然好辦了,既保全了名聲,又留下了後路!”
毒王說道:“我毒王府的名聲固然重要,但我家老四和雪荷姑孃的性命豈不比那些虛無的東西更加珍貴嘛?要不是這樣,我豈會豁出老臉來醫館見你們!——本來真是想請你們去毒王府,畢竟本王出出進進的多有不便,而且此時毒王寨也不太平,容易給大家惹來禍端......”
話說到這裏,醫館外的拐角,果然有形跡可疑的人在四下活動。這些是什麽人呢?都是神柱峰孟撣一族的細作。
又聽毒王還說道:“......隻不過,你們要是進了毒王府,我那愛子心切的夫人和囂張跋扈慣了的犬子九哥難免不給你們甩臉子,就算你們去了也多是無功而返;而且雪荷姑娘情緒不穩,怕又出什麽狀況。這麽說,你們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小蘿卜點了點頭,說道:“要是毒王您能保證雪荷妹妹不受委屈,我自然沒什麽牽掛......”
柳姑娘突然從旁拉了小蘿卜一把。
小蘿卜擺擺手,接著說道:“而且毒少岕對隻是,我也見識了,更何況,眼下雪荷根本不喜歡毒少岕。”
毒王說道:“你看這樣如何?不如你們先在毒王寨悄悄住下來靜觀其變,倘若過些時日,你們覺著可以安心了再離開如何?這樣,本王也不用逼迫你們離開,而你小英雄也可以在此期間安心地治毒牙花的毒。”
柳姑娘問道:“你肯替我相公醫治嗎?”
毒王說道:“我和孟巫醫一定會竭盡全力!”孟巫醫也點了點頭。
小蘿卜和柳姑娘商量之後,說道:“好,我們答應你,隻希望毒王府的人不要為難雪荷妹妹,至於能不能解我身上的毒,那倒沒有什麽。”
毒王拱手道:“本王替犬子謝過小英雄了!”
***
毒王拜別孟巫醫,剛走上街道不遠,突然,路旁閃出四名孟撣一族的巫師死士。
夕陽下,四名巫師死士乘著毒王和兩名護衛不注意,從背後各拿出二包白心蟲,悄悄向毒王身邊靠去。
“保護毒王!”護衛見有刺客靠近,當即將毒王護衛在了當中。
那四名巫師死士見狀,匆忙將手中的兩包白心蟲向三人撒去。
倆護衛為保護毒王,以身相抗,不想白心蟲沾上衣物、麵皮之後,迅速向體內鑽去。
也就眨眼的功夫,那些個白心蟲就直鑽入體下,往心髒聚去。
毒王見狀,急忙往外撤退,那四名巫師死士見手中的白心蟲都使完了,當即抽出隨身佩帶的軟劍,向毒王擊殺過來。
“毒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說著,那四名巫師死士列陣圍攻。
毒王見狀,大喝一聲道:“毒王寨的人何在?毒王寨的人何在!!”
毒王寨的寨門見有刺客要害毒王,當即取刀拿劍,搬鋤頭握菜刀,紛紛將四名巫師死士都圍了起來。
遠處,隱著一人,背影像極了俠義錢莊的馬掌櫃,這人見孟撣一族的四名巫師死士失手,當即離群而去,消失無蹤。
再說毒王,見一下有這麽多寨民幫忙,當即寬了心,問那四名巫師死士道:“是誰讓你們來下蠱毒的,你們可是神柱峰孟撣一族的人?”
那四名巫師死士也不含糊,笑道:“是又怎樣,你敢跟我們單獨過招嗎?”
毒王見狀,哈哈笑道:“你們且退下,讓本王好好教訓教訓這四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說著,毒王獨戰四名巫師死士。
那四名巫師死士的功夫也不賴,可與毒王比起來,那也是小巫見大巫。
不出十個回合,毒王就占了上風,隻見他空手鬥四劍,直打得四名巫師丟盔棄甲。
四名巫師,想打打不過,想跑,周圍鋤頭菜刀也不少。
這時,孟巫醫和小蘿卜、柳姑娘也趕了過來。
孟巫醫見毒王的兩個護衛中了蟲蠱,對周圍人說道:“你們別靠過來,這白心蟲蠱極其厲害,別沾染上了。”
有人問道:“什麽是白心蟲蠱?”
孟巫醫說道:“凡是被白心蟲蠱沾染,中蠱之人的心必定會先被白心蟲吞噬,接著是脾、胃、腎,然後直到這中蠱之人的五髒六腑被掏空,它們才會逃竄出來。是天底下最明顯,也最惡毒的蠱之一。”
“唉呀媽呀!”
“快,取柴火來,得即刻焚屍才行!”